第151章 姜寒的善(1 / 1)
“好!我答應!”
眼下只要有個相對合適的地方藏身就行了,金順哪管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至於姜寒提到的去處,除了馬家名下的貴族小學,還能有哪呢?
“行,你能答應那等吃完飯就過去,現在,你去給我拿一副新的餐具過來。”
金順急忙跑回後廚,將一份閃閃發光的餐具送到大舅哥手上。
姜寒隨即又叫來老闆。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沒法繼續幫你幹活了,你看合同能不能解了?多少違約金,我替他出。”
老闆撇嘴一笑:“洗碗工我還跟他籤合同,咋的我還要給他交五險一金啊?”
“呀,這麼說他隨時可以走人?”
“我巴不得他快點走,一天到晚的,活幹不好,麻煩沒給我少惹。要不是看他可憐,我早就把他趕走了!”
沒簽合同倒給姜寒省了不少事,他以個人名義給了老闆一千塊錢,權當這些天來麻煩的補償。
老闆連忙揮手拒絕:“算了吧,我收他是為了行善,跟錢沾邊性質就變了。”
“那等過些日子,我讓底下的弟兄來給你捧捧場。”
“好嘞。”
……
老闆大義,姜寒不會敷衍了事。
他立刻通知徐斌,湊個時間讓下面的員工過來消費消費。
等一切事情交代完畢後,所點的菜也全部上齊。
姜寒邊吃邊說:“傻坐著幹嘛?自己去拿碗筷過來。”
“我員工餐吃了。”
“吃過了?那你要不直接過去吧,我給你一個地址。”
科尼塞克坐不下三個人,姜寒也巴不得金順提前離開。
這小子也聰明,逃難不積極,嫌自己活太久了不是?
得到貴族小學的地址,金順急急忙忙離開。
人走後,靜怡問道姜寒:“他是金家的少爺嗎?”
“嗯,上回不是已經見過了?”
“我知道,那你是在利用他嗎?”
姜寒沒有否認,可瞭解到金順現在的處境,他又有些慚愧。
“他其實人還可以。”
“但我們跟金家之間避免不了一番惡戰,他作為你的棋子,好像有點不上不下的。”
姜寒有數,他慚愧就是慚愧這一點。
“先吃飯吧,回家再說。”
……
飯後,二人返回了雲上居。
姜寒不多保留,把金順的情況如實轉告給華老。
華老也挺“心疼”金順的遭遇,在毫不知情的條件下被少爺利用,還因他本身使得金家走向衰敗,說實話,挺慘的。
“我在想,要不要看在他的面子上下手別太重?”
“可是少爺,錢已經花出去了,金炆方面馬上就要吃到苦頭。”
“僅僅是經濟方面的打壓而已,收手倒也還來得及。”
“那要不老奴…”
“咱這樣,你先把路先生叫來。”
不多時,路九找到了姜寒。
開門見山,姜寒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了路九,得知姜公子要手下留情,路九表示非常疑惑。
“你的決定,為什麼要問我?”
“你和金家之間有仇,我不能全按自己的意思來。”
路九笑笑:“你想多了,殺我弟弟的是金乾武,我對人不對事,金家方面可以善罷甘休。”
既然如此,姜寒便有方向了。
“行,你沒意見就好。華老,等金炆吃癟之後幫我邀約一下,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坐下來聊一聊。”
“遵命。”
姜寒的善,是刻在骨子裡的。
但對於一個豪門子弟來說,這種善絕對稱不上是好品性。
在華老忙於打壓一事之時,鐵爺找上了路九。
“路先生,我們少爺對敵人都能做到寬容,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好苗頭啊。”
路九何嘗不知?
“隨他去吧,萬一出什麼問題,我們幫他解決就行。”
“怕就怕我們解決不了。”
……
雲上居內,相對而言還算平和。
但金炆所在的府邸,此時卻已亂開了鍋!
本以為姜寒的大勢已去,誰曾想,突然又湧入一大筆資金,硬生生把現有的優勢全給推翻了!
“這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這麼多錢!”
“家主,不管是真是假,我們現在都難以反抗了。”
金炆無力的靠在了沙發上,他想不明白,姜寒一個鄉下小子,哪裡來的資本跟自己掰手腕?
可震驚於對方的財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金炆無計可施,只得想辦法引外力出手。
“我記得,他和葛家的葛青有過節是嗎?”
“屬下也是道聽途說而已,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金炆眼前一亮:“那我們可不可以聯合葛家一起,把姜寒給做掉呢?”
下人心領神會:“我這就去聯絡葛家!”
有了新方向,金炆便不再搭理經濟方面的事。
輸就輸唄,引葛家入局,有的是辦法弄死姜寒!
然而在他一敗塗地之時,卻意外收到一份來自姜寒的邀請。
“家主,那小子想請您去喝茶。”
金炆對此冷笑不止:“我讓他贏了一場而已,就開始給我賽臉了嗎?回覆過去,不見,另外,讓他別高興的太早。”
“可是家主,他好像猜到您會拒絕了,信上有寫,您不見沒關係,但少爺他…”
“那逆子在姜寒手上?!”
金炆大吃一驚,這些天來,他一直在找金順的下落。
可惜,這逆子就跟人間蒸發一樣,怎麼找都找不到。結果現在,卻被告知兒子的失蹤跟姜寒有關係?
“他是在逼我啊,行,見就見!”
……
當晚,金炆帶著一員隨從,面色不善的趕到信上所寫的茶室。
姜寒早就等候於此,見人到來,他微眯雙眼,邀請金炆入座。
金炆則是對姜寒的形象過於震撼,這個一出手就能掏出上百億的年輕人,竟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年輕!
並且,從他的氣質來看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子,完全不像害死乾武的兇手!
“看夠了沒有?看夠就坐下,別讓我說第三次。”
此言一出,金炆的思緒被打斷。
他暗歎自己以貌取人了,雖說姜寒的形象不比心想,但他說話的口氣,屬實狂妄了點。
“哼,我坐不坐,還由不得你說了算!”
姜寒嗤笑:“那隨你吧,對你客氣是看在你兒子的面子上,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你兒子,你特麼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