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姜家老八(1 / 1)
“好大的口氣,那你不妨說說,想怎麼沒完?”
葛青處於震驚中久久無法平靜,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姜寒為什麼…為什麼會在薛家?!
“你…”
“說啊,你想怎麼樣?”
姜寒居高臨下俯視著葛青,戲謔的面色,好似在看一條即將待宰的狗。
這一刻,葛青終於明白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姜寒早就進了省城,昨晚騷亂,包括族人被俘,全是姜寒的手筆!
“原來如此,怪不得薛家敢動我的人!”
“你嗓門別這麼大,我剛醒,聽不得煩。”
話落,薛紳上手就是一巴掌!
打完,還揮著手暗歎一聲好爽。
葛青焉了,如果只是兩家對立,礙於省城的秩序自己不會有事。
可姜寒入局,薛家再不需要重視最後的結果!
姜寒輕蔑的打量著葛青,直到薛紳派人搬來一張椅子供他坐下。
二郎腿隨之翹起,姜寒饒有興趣的問道葛青:“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麼嗎?”
“我…”
“別否認你對雲上居做過什麼,我沒十足的證據,不會來找你。”
葛青大駭,這事情,為什麼會暴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來找薛紳,也只是我們之前有過節!”
姜寒呵呵一笑:“那這麼說,和金炆勾結的不是你了?”
“什麼金炆,我都不認識他!”
“那你為我解釋解釋,薛家派人解除外面的關口,你葛家的人為什麼會在支援的路上?”
“這…”
“還想狡辯嗎?行,你可以說是你父親的意思,派你來要人,也是受你父親的命令。但請你搞清楚,送你離開前我說過,別再讓我見到你。”
話落,姜寒從腰間取出一支小黑棍子。
他一步一步走向葛青。
“你葛家都派人擋我的路了,你作為少爺不可能不知道。鍋你能甩,但這份責任,你擺脫不掉。”
小黑棍子即刻抵在咽喉,葛青面色大亂!
“你想幹什麼…”
“看在靜怡的份上我饒你一次,但絕不會有第二次。”
噗!
撲通!
葛青捂著咽喉瞪眼倒地,鮮血直流,卻是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
姜寒嫌棄的收回三稜軍刺,而後喃喃自語道:“你死後,你爸就該坐不住了吧?你爸想報仇,光靠自己是做不到的。躲在你家背後的那個人,該露面了。”
少主面臨死亡,那些跟隨而來的族人必然無法存活。
薛紳一聲令下,屠殺,開始!
嚥氣之前,看著一個又一個隨從倒下,葛青心如刀絞。
但這還不算完,姜寒接下來的一句話,使得他最後一絲底氣也隨風散去。
“你家背後的那個人,姓姜沒錯吧?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好端端的我的身份怎麼會暴露?見到你,一切都解開了。畢竟你是唯一一個和我有過節,且被我放走的人。”
“好了,安心去吧,你家裡的人,很快會來陪你的。”
咚!
葛青最終消散了最後一抹神智,精神潰散一刻,耳邊還聽到姜寒那唾棄滿滿的聲音。
“費盡千辛萬苦來搞我,殊不知你的命,我隨隨便便就取下了。”
……
待到葛家全員無一生還,姜寒便示意薛紳按計劃繼續進行吧。
清理現場是無可避免的,但清理的過程,必須要讓葛家知道!
薛紳全心全意為姜寒做事,而聞聲趕來的薛煬,卻被眼前一幕給驚呆了!
這麼多葛家人馬死在自家,悲劇的責任,葛家一定會算在薛家頭上!
省城,要亂了!
“姜公子,您這…”薛煬欲哭無淚。
姜寒勾嘴一笑:“怎麼,還想因為我棄子的身份劃清關係嗎?”
薛煬心頭狠狠一咯噔!
這還怎麼劃?劃清了,即將發生的浩劫不得讓自家獨自承擔嗎?
“不不不!我從來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姜公子莫要誤會!”
“那最好,未來我就住在這了,叫你的人再收拾兩間房,我的人很快就到。”
“是是是。”
……
在華老二人與姜寒匯合時,葛家和金家,同時收到了葛青死亡的訊息。
葛軍痛失愛子勃然大怒,相反聽聞噩耗的金炆,腦中滿是不敢相信。
“薛家怎麼敢殺他的?不可能,這一定…不,這是姜寒的手筆,姜寒一定進薛家了!”
老畜生的腦子總算開竅,只可惜為時已晚。
此時此刻,姜寒正在向華老打聽姜家的訊息。
“第一塊墊腳石很快就要出現了,在此之前你得告訴我,姜家的其他子嗣,都是什麼性格?”
華老一知半解:“少爺如何確定站在葛家背後的是其他少爺?”
姜寒嗤笑:“老一輩的有必要跟我兜圈?”
事實如此,唯有同齡之人,才會派一群無知宵小來為難自己。
華老恍然:“少爺的判斷力讓老奴佩服,好,那老奴就位少爺介紹介紹,姜家目前小有名氣的子嗣吧。”
透過華老的描述,姜寒第一次瞭解到姜家內部的事宜。
各房子嗣都不得了,簡單來講,他們各有各的擅長之處!
有人深沉隱忍,有人腹黑冷漠,但最讓姜寒印象深刻的,是八房少爺——姜年輪!
“這個狠毒又深情的老八,倒有那麼點意思。”
“少爺何出此言?”
“你不覺得他和我有點像嗎?只不過我不狠,我是狂。”
華老知曉少爺口中的意思:“您是覺得,葛家背後的是年輪少爺?”
姜寒沒有盲目定論。
“是不是,等他露面便知。”
……
當晚,姜寒三人尚可享受薛家的款待。
位於省城西部的葛軍,卻絲毫沒有大快朵頤之情。
他跪在一人腳下,懇求對方,為死去的兒子報仇!
“呵呵,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兒子可真沒用。”
“姜少,他也是為了執行您的命令啊!”
“這麼說來,本少還要向你賠不是了?”
葛軍臉色一變,連忙澄清:“不,我只是…”
“沒用的東西,死不足惜。”
不等葛軍把話說完,座上之人已將面前的腦袋扣緊。
葛軍痛苦難忍,卻不敢發出丁點聲音。
還是身旁一位妙齡女子替他開了脫。
“放過他吧年輪,你現在應該重視的是姜寒。”
聞其聲,座上之人鬆開了手。
“行,既然你替他求情,本少也不好要了他的狗命。姜寒是麼,讓我看看他這個棄子有多少能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