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低價收購(1 / 1)
“我去,你這狗嘴裡是真吐不出象牙啊!”
之前姜寒已經兩次提醒過陳少,還張嘴就來咋咋呼呼,薛紳不得已只能作勢再次動手。
不過這一次,姜寒卻示意他別急。
“先跟我把他們送回去,到那見幾個人,脾氣暴躁點,到地了或許能派上用場。”
陳少愣了愣:“買東西不夠,還得送他們回去?”
“你就說去不去吧?”
“去去去,你都去了我能不去嘛。”
“那就別廢話。”
……
不管哪座城市,都避免不了有城中村的存在。
這塊土地緊挨著繁華都市,卻與周邊的環境格格不入,家家戶戶的住所也是自建的民房,總而言之,省城再怎麼繁華也跟他們沒有關係,生活水平更是無法比擬。
一群孩子都住在這,到地了也不急著回家,陪同明明把東西拿回家後,他們便嚷嚷著可以去找那些大壞蛋了。
姜寒表示不急,先前對明明的家境有過一點猜測,完了現在目睹家裡的真實情況,他承認自己目光還是短淺了,這比想象中的還要慘!
淒涼的屋內塵埃密佈,若非有兩個大人躺在床上,真不敢相信這是有人住的。
傢俱等等更是一件沒有,整座房子除了一張床,就剩四周黑漆漆的牆壁以及靠在門邊同樣積塵的掃帚。
見兒子帶了幾個陌生人回來,明明的父親渴望從床上撐起。也是他的這一動作,姜寒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他腿被人打斷了!
“明明,你怎麼可以亂收別人的東西?”
撐起無望,他父親便側在床頭數落兒子的不是。但瞳孔中那抹感激之情還是無所保留的迸射,今天是兒子的生日,有人買蛋糕來,他怎麼可能不激動與愧疚?
姜寒笑道孩子懂事,蛋糕和大魚大肉都是作為好孩子的獎賞。
他父親慚愧至極,只得不停說著謝謝。
“客氣了。”
姜寒來到床邊,挨著被褥中的兩條腿坐下。
“老哥,你這腿…”
“唉~”
一提到自己的腿他爸臉上就滿是落寞,孩他媽更加,姜寒也是這會才發現,他母親連動都動不了,就好像癱瘓了一樣。
命運總欺可憐人,家境已經夠慘,兩個頂樑柱還落傷在床,無法想象往後的日子他們該怎麼生活。
姜寒心生不忍,有意無意的朝薛紳使了個眼色。
薛紳腦子靈活,當即跑到屋外不知給誰打了電話。
回過頭來,姜寒叫道門口的那些孩子,讓他們把東西拿進與兩個大人一同分享。
顯而易見,明明爸媽已經很久沒吃葷的了,精精有味的同時,雙眼忍不住泛紅,好似吃到了什麼山珍海味。
這一幕,讓本就壓抑的氣氛更為窒息,姜寒受不了,便在他爸擦嘴一刻問道:“老哥,你這腿跟那些人有關吧?”
姜寒無法確切的說出那些人是誰,不過意思大家都懂,他爸也無奈點頭答應。
隨即,姜寒又問:“那些人為什麼要打你,生活中有矛盾嗎?”
他爸解釋:“我們村的位置太特殊,不少有權有勢的人都在眼紅。這幾年來過很多人了,都想拿了我們的土地好換錢。”
“拆遷嗎?”
“不是拆遷,是低價收購。”
拆遷和低價收購的區別姜寒還是懂的,以城中村的位置,加上土地的面積,拆起來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如果以收購的形式獲得土地,省錢不說,未來不管開發還是荒置,某些人都只賺不虧!
姜寒瞭解了,這兩口子的傷,恐怕就是反對收購被落下的禍水!
“行我知道了,薛紳,聯絡的怎麼樣?”
“放心哥,人一會兒就到。”
“成。”姜寒撣了撣手起來,“那老哥,晚點咱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費用方面不必擔心,我會招呼好。”
兩口子大吃一驚:“不…”
“走了,薛紳你留下,一會兒人到了你幫忙搭把手。”
姜寒陰沉著臉走出室內,與之相同的,還有原本吊兒郎當的陳少。
這小子難得一本正經,只是他的正經看起來不太正常,就好像隨時準備滅人滿門一樣。
“喂,小破孩,帶路!”
姜寒沒有責怪小陳的出言不遜,相反,他現在挺樂意見得小陳生氣。
在一群孩子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一處簡易房外。
空曠的場地有幾人正在房外抽菸,見大大小小的人兒過來,他們先是一愣,而後如同變態一般笑出了聲。
“喲,怎麼的,想通了?”
“早該想通了嘛,字一簽,我們也不用擱這陪你們耗是不?”
那一張張欠揍的臉渾然沒把來者當回事,不曾想,回應沒得到,一根鋼管倒像審判一樣落在一人腿根!
“老子再怎麼缺德,跟你們比起來都算善人了!”
陳少提著鋼管就是一頓猛砸,噼裡啪啦響聲不斷,直到腿骨發出碎裂的聲音他才鎖定下一位。
現場人都懵了,這不是過來簽字,而是找事來了!
“你媽的,想造反是不?”
周圍一夥人頓時把煙一丟,吵吵巴巴的開始向陳少圍攏。
見形勢不利,姜寒準備叫路九出來幫忙,誰知陳少卻表示自己足矣!
“來啊!今天不讓你們癱瘓,老子以後跟你們姓!”
這也是姜寒第一次見小陳大展拳腳,別看他瘦不拉幾的好像沒什麼力氣,真動起手來,妥妥的是個狠人!
外圍一幫人愣是拿他沒有丁點辦法,陳少卻是越打越賣力,短短几分鐘,又送一人的後半生去輪椅上度過!
“死媽東西,來你別躲,剛剛不挺狂嗎?”
狠的怕瘋的,瘋的怕不要命的,陳少此時就是既不要命又發瘋,一頓摧殘下來,躲的躲逃的逃,再無一人敢跟他打正面。
“小子,你他媽攤上事了!”
“叫?老子盯住你了,有種的過來叫!”
陳少以一人之力逼退了全部打手,且氣勢還在不斷往上升。
偏偏這時,簡易房的門開了。
一留著髒辮的男子從中出現。
他姿態極高,眯著眼睛打量了外圍很久,最終,鎖定在陳少身上。
“來我的地盤鬧事,嫌自己活夠了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