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姜桀(1 / 1)
姜年輪一個坐輪椅的廢人,又沒了小李子的守護,在金順得知這一訊息時,就明白自己替父報仇的時刻到了!
他偷偷跟蹤路九一同來到姜年輪的住所,且在路九離去之際,咬著牙顯露了自己的殺機。
猝不及防被人用刀抵住喉嚨,姜年輪大為震驚!
不過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餘光輕瞥額下的刀,神態是那麼的不屑。
“你想殺本少?找錯人了吧?”
金順兩眼發紅:“你殺了我爸,你就該死!”
“呵呵,那為何還要廢話?直接動手不好嗎?”
“你別想死的太輕鬆!我要讓你一點一點,帶著絕望死去!”
說著,金順將刀挪到了姜年輪的大腿根部!
甭管在哪,姜年輪都是反抗不及的,可奇怪的是命在人家手上,他卻一如既往的沒有半點慌張顯露。
“難怪你爸會那麼無知,有你這種兒子在,他有腦子才是一件怪事。”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哈哈哈,刀不是用來嚇人的,而是用來捅人的。你廢話那麼多,卻遲遲不敢下手,心裡是不是在猶豫什麼?”
金順猛的一怔,說實話,他確實心有顧慮。
他想替父報仇,可殺死姜年輪的代價會惹惱他背後的姜家。
等姜家發現自家子嗣客死他鄉,又怎會放過作為兇手的自己呢?
屆時,金家必亡,父親苦心經營多年的底蘊沒了,等自己下去,又該如何向他交代?
金順糾結萬分,真到了動手的一刻,他卻不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
而姜年輪正是抓住了這點,才敢像現在這樣有恃無恐。
“呵呵,你爸確實是我派人殺的,但我們為何不能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呢?”
“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
“那你不是也不敢動手麼?沒猜錯的話,是擔心遭到姜家的報復吧?不如這樣,你看我現在也成孤家寡人了,最後陪我說兩句話,把我安撫好了,我給你寫一份免責信,如此一來,姜家不就不會找你麻煩了嗎?”
金順聽的一愣一愣,這王八蛋,還能這麼好心?
他萬萬是不會相信的。
“你想耍我?”
“嘖嘖嘖,給你機會你說我在耍你,不給機會你又不敢動手,做男人別那麼優柔寡斷,你不信我,大可現在落刀。”
受不了言語刺激的金順真就準備豁出去一次,然後在那刀刃下墜的一剎那,姜年輪突然提高了嗓音。
“你確定不要免責信?”
利刃懸於半空,金順內心掙扎無比。
姜年輪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他不敢再激金順了,只得和氣勸道:“你想殺我動動手即可,又何必心急這一時半會兒?陪我說兩句話就能獲得免責信,反正要把我弄死,你為何白白錯過這次機會?”
“你到底想說什麼?”
“別急啊,你先過去坐,放心,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或許是地位上的懸殊,也或許是害怕姜家的報復,金順最終聽信了姜年輪的讒言,滿不情願的於一旁座位入座。
而再三要求金順陪自己聊聊的姜年輪,顯然是在爭取時間。
他得在這短短几分鐘內想出抽身之計,可以的話,把矛頭推到姜寒那去更好!
“有點渴了,先喝杯茶吧。”
“你別給我廢話!”
“喝口茶而已,你缺這兩三分鐘?來,幫我倒一杯。”
縱使主動權在自己手上,金順也無法拒絕姜年輪的命令。
他直接將水壺推到了姜年輪身旁,順手還丟了一隻杯子。
“自己倒。”
姜年輪不計較他的這番無禮表現,微笑著給自己倒了杯茶。
輕抿一口,舒坦道來:“其實有個問題不知道你想過沒有,你爸的死,責任並不在我一個人身上。”
“你放屁!”
“你爸心心念念想的都是怎麼殺掉姜寒,他和我是一路人,不到萬不得已,你認為我捨得向他動手嗎?”
“……”
“這其實是我和他設的一場計啊,他就是個笨蛋,我多次勸過他不要這樣做,他偏不聽,這下好了,罪名我來背,好處姜寒享。”
金順眉頭緊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不是很簡單嗎?你爸是主動求死,他希望透過自己的死亡,來換取你的進場。只要你能代替他動手,姜寒就沒有反撲的希望,你和他的關係那麼近,隨時隨地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金順感覺出來了,這畜生是在挑撥離間!
“想給我洗腦是吧?我沒那麼傻!”
“哈哈哈,你這就是自以為是的表現,相比於自己的情緒和父親的死亡,你更傾向前者是嗎?”
“胡說八道!”
“真正逼死你爸的是姜寒,只是黑鍋由我來背而已!你要真想替他報仇,就先去把姜寒殺了!當然,我的命你也可以收,但得排在他之後!”
金順不可能相信姜年輪的言論,這太荒謬了,哪有人會為了讓另一人的進場,甘願犧牲自己性命的?
“呵,我後悔讓你喝茶了,白白浪費我這麼多時間!”
說罷,金順就要繼續動手!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把帶有龍紋的利刺突然從後襲來!
金順臉色驟變,急忙向側方躲避,而坐於輪椅之上的姜年輪,也被來者的身份深深刺激到了!
“姜桀,你怎麼會在這?!”
來者不是其他人,也和姜年輪一樣,是眾多姜家子嗣中的一員!
四房公子,姜桀!
姜桀的出現徹底扭轉了局勢,不過他沒偏袒任何一方,只是不許螻蟻殺害姜家的少爺罷了。
“哪裡來的垃圾,膽子不小。”
金順極為緊張,他感覺到了對方身手不凡。
“知道企圖殺害姜家少爺的代價什麼嗎?不過你運氣好,我可以當做沒看見。”
姜年輪聞言,臉色大變。
“你什麼意思?”
姜桀不慌不忙的把刀收回,之後,戲謔的來到輪椅一側。
“你好狼狽啊。”
“來看我笑話的?”
“不至於,我只是在想,你怎麼連個垃圾都搞不定,還想出那麼幼稚的辦法來挑撥離間。誒,是不是和那棄子作對久了,你的腦子也被他帶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