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種你就來!(1 / 1)
路九的救場,引來現場的一眾嘆息。
雖說姜寒現在毫髮無損,可二打一的畫面都出現了,誰勝誰負不已經有結果了嗎?
不少人對姜寒的實力感到失望,即便有軍刺在身,他也得有外人的幫助才能安然無恙。
兩位姜公子,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吶!
好在,姜寒並不在乎外界的聲音,經過剛才一個照面,他也清楚意識到自己和姜桀的差距有多大。
打不過還打,傻子行為。打不過不找幫手一起打,那就是純種大傻逼!
話不多說,姜寒一聲令下:“幹他丫的!”
路九立刻向前衝刺,奇怪的是,在遭受兩名對手的威脅時,姜桀竟還能保持原先的淡定。
他輕鬆躲過路九的刃擊,接而閃退至三米遠外。
“早就聽說過你不要臉,沒想到已經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
姜寒不屑一笑:“我可不像你那麼死腦筋,受死!”
死戰終於有了觀賞性的一幕,三人在臺上打的有來有回,每每當姜寒的性命受到威脅時,路九總能替他擺脫險勢。
可說到底,姜桀傷不了姜寒,姜寒也同樣傷不了姜桀。
二打一打成平手,誰是笑話,一目瞭然!
僵持足足持續了十來分鐘,終於,姜桀抓住了一絲破綻。
他趁路九幫忙脫險之際,及時改變重心,把刀伸向了那無法自保的路九身上!
“原本沒想把你當回事,可你真的太礙眼了。”
一旦路九被解決,姜寒的宿命只能以悲劇收場!
姜寒必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可他,又能如何幫助路九脫險呢?
結局顯然,姜桀成功得手。
但好在路九八字夠硬,意識到姜桀對自己起了殺心,他在臨危之際,及時傾身貼向前方,方便那要命的刀刃,避開關鍵部位,落於還算可以接受的小腹之中。
可即便僥倖躲過一劫,後續的作戰,他已再無起身之力。
好似勝負已分,姜桀一臉陰沉的走向倒地不起的路九。
“現在的你,還有能力幫襯他嗎?”
一擊未殺,姜桀準備補上一刀。
臺下的華老等人見狀不妙,急忙下令事先安排的打手衝上臺去,務必要把路先生平安帶回來。
奈何姜寒背地裡打著什麼算盤,姜桀早就摸清楚了。
他還像剛到場時一樣,手舉高空,輕輕打了個響指。
不多時,現場湧現第二波人!
“姜寒,你鑽空子的本事我是見過的,所以為了讓你徹底死心,我連夜派人前來省城以便支援。”
“現在的你,還希冀於從這活著離開嗎?”
那居高臨下的姿態惹得姜寒頻頻冒火,可當前路九身負重傷,他已無心繼續對決,只想儘快把人帶走,以防失血過多命喪於此。
他拋開了一切亂七八糟的想法,果斷下令,所有人掩護路先生離開,誰擋,殺誰!
薛家陳家的氣勢很足,可惜在姜桀的人手面前,跟三歲孩童沒有區別。
只聽姜桀滿是不屑道:“你不光不瞭解我,還不瞭解姜家。就這些歪瓜裂棗,怎會是我五房護衛的對手?”
話落,雙方人馬突顯兵刃相向之勢,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輛輪椅,在一位少女的推送下擠出了人群。
“你五房好大的派頭!”
眾人側目,就見姜年輪皺緊眉頭狠狠瞪著姜桀。
見到姜年輪,姜桀難得顯露一抹疑惑:“不是叫你走了?留在這是想挑戰我的底線?”
姜年輪嗤鼻一笑:“你叫我走我就走?搞搞清楚,你,我,還有他,我們三個是平級,你有什麼資格決定我的去留?”
姜桀瞳孔一肅:“所以你想嚐嚐我的手段了?”
聞之,姜年輪不由自主吸了口涼氣。
裝逼也得有個度,裝過頭了,姜桀真對自己搞些陰招,那以現在這種姿態指定是應付不了的。
窘迫之下,姜年輪心生一計。
“你少跟本少咋咋呼呼,外面都在傳今天是我和姜寒的對決,你不老實在一旁看著,上來搶什麼風頭?”
啥玩意兒?!
旁觀眾人全數懵了,包括姜寒,他也沒搞懂這番話所謂何意。
唯獨姜桀,他看出姜年輪想給姜寒撐腰。
“難怪你敢留在省城,原來是和他聯手了。”
此言一出,現場的懵圈瞬間變為沸騰!
諸多豪門之主都懷疑自己聽錯,姜年輪和姜寒聯手了?他們不是仇敵嗎?怎麼會這樣?
姜年輪不滿姜桀把話說的那麼直接,當即嗆道:“你在放什麼臭屁?本少會跟他聯手?”
“呵,敢做不敢認嗎?”
“本少憑什麼要認?都說這擂臺是給我和他搭的,你搶了我的風頭,還有臉在這陰陽怪氣?”
姜桀不屑和姜年輪計較太多,一個坐輪椅的廢人,叨叨再多也改變不了結局。
“你非要扭曲事實,我不和你爭,但我告訴你,姜寒,你今天保不住!”
不再多言,姜桀命令手下人馬管住那幫螻蟻的暴動,自己得用心愛的龍紋刀,親手送姜寒去見閻王。
路九重傷,兩家人手也遭到了限制。
如沒有變數出現,姜寒不可能在姜桀手中得以脫身!
“別管路先生了,快跑!”
靜怡內心大急,她帶著哭腔祈求姜寒先行逃離。
可姜寒是那種人嗎?路九因為自己都成這樣了,哪來的臉逃跑?
“恭喜你,成功激怒我了。”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在裝腔作勢?惹怒你,你又能怎麼樣?”
殘影重現,姜桀就要一刀封鎖姜寒的咽喉。
然而他人才剛到半空,一道鋒芒便擋在了二人之間。
“嗯?!”
“你哪裡來的勇氣無視我?”
姜年輪氣壞了,姜寒是個棄子不懂規矩,裝逼啥的也就算了。他姜桀明知自己在場,仗著實力強橫不給面子也太過分了吧!
此次出面的必然是小李子無疑,他能確保姜桀無法再對姜寒發難。
姜桀心生惱意。
“你非要逼我真對你做些什麼?”
此時的姜年輪,已經大大方方挑明瞭立場,他就是保姜寒來的,那臉皮都撕成這樣了,還慫他姜桀幹什麼?
“你特麼的…恐嚇本少恐嚇上癮了?別看我現在坐著輪椅,有種的你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