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借酒動手(1 / 1)
“啤啤啤…啤酒?”
這個名詞,烏疆人民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見過啤酒的模樣。
但姜寒可以確定,杯裡的就是啤酒,還是雪花的!
大長老有些失神,當時那外來者不說這東西可以讓人失去神智嗎?怎麼看現在這樣子,姜寒對這東西很有經驗?
他有經驗,還敢一杯酒一杯的往下喝?
修月同樣迷茫,問道姜寒:“啤酒是什麼?”
姜寒晃了晃杯中的小麥果汁:“就是這個啊,哎你那杯也給我吧,瞅你那樣,估計以前也沒喝過。”
不等修月作出反應,姜寒已把她面前的酒杯挪到了自己面前。
同時,給了修月一個眼色。
顯而易見,姜寒也察覺出來大長老把禍心藏在哪了,但這禍心多少有點可笑。
烏疆與世隔絕,不懂外界有些什麼東西。他誤把啤酒當成了要人命的東西,殊不知目的沒達成,反而給了自己一個痛快!
大長老還是堅信當時那位外來者的說法,姜寒此時的模樣,他權當是在虛張聲勢。
“呵呵,看來姜寒小友對這東西的喜愛程度不是一星半點啊,如此甚好,不枉我珍藏那麼久。”
“嗯。”
“那何不讓族長也嚐嚐味呢?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嘛。”
修月連忙拒絕,不明不白的東西她可不敢喝。
反觀姜寒,他才不會向女生勸酒,不過大長老都說這種話了,分享肯定是要有的。
只見他把本屬於修月的杯子遞給了大長老。
“那我分享給你?”
大長老臉色一變:“不不不,我喝藥酒就好。”
“切,那說什麼分享。”
大長老很是尷尬,不過事已至此,任何情緒都已經不重要了。
姜寒一口氣喝了那麼多,相信再過不久,他就該出現明顯的不良反應。
大長老在等,門口的苗本也在等。
可足足等到桌上的菜餚清掃一空,等到桌上的酒水都飲用乾淨,心心念唸的效果卻始終沒有出現。
二人都糊塗了,情況不該是這樣的啊!
“你怎麼…”
“咋了?開始心疼了?沒必要,大不了我給你錢。”
大長老要的是錢嗎?他要的是命!
“不不不,我就是好奇,你喝了這麼多,就沒有感到一點難受?”
姜寒撇嘴一笑:“難受有啊,肚子漲,誒你這廁所在哪呢?”
僅僅是肚子漲?那豈不是自己白忙活了?
大長老接受不了,他無法相信自己的手段會失效。
倒是苗本想起了什麼,急匆匆繞到大長老身邊。
“稍安勿躁,我記得當時那位外來者說過,這東西喝下去的第一反應就是肚子漲。”
聞言,大長老也想起來了。
這麼說來也不是沒效果嘛,只是效果來的比較慢。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這裡沒有廁所。”
姜寒點點頭,隨即起身。
“沒有也沒事,反正我一男人,在哪都可以解決。”
說著,他竟在三人的注視下,跑到門外就地解決!
“我擦,他在幹嘛?”
“還要不要點臉了?他把大長老您的住所當成了什麼?”
說來也有意思,身在外界,這類行為十分正常。
但在烏疆絕對不是!
就連修月此刻都紅了臉,姜寒此舉,實在是太不懂規矩了!
可惜一切都為時已晚,把肚子裡囤積的酒水釋放乾淨,姜寒便笑咪嘻嘻的回道了裡頭,路過苗本時,還囂張跋扈的指著鼻子怒罵:“幹嘛呢?叫你去門口蹲著聽不懂啊?誰叫你進來的?是不是非要我親自動手才開心?”
苗本好氣:“你對大長老的住處如此不尊重,現在還敢讓我繼續出去蹲著?”
“不去是吧?行。”
不得不說,太久沒喝酒,姜寒確實有點不勝酒力。
可說醉,那萬萬還沒到這種地步。
正常人誰喝啤酒會喝醉啊?再者酒精的作用不單單是亂了神智好不好?某些方面,比如膽量、力氣等等,都是有極大提升的啊!
既然東西是大長老給自己喝的,那何不借此機會,給他們上演一出好戲呢?
姜寒拍了拍修月的肩膀,示意她先出去。
“你要幹什麼?”
“沒事,跟他倆聊聊,你先出去吧,等不住回去也行。”
說完,姜寒強行拉起了修月的身子,催促她快走。
等人離開,他便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陰冷囂張的指向苗本。
“我不喜歡有人和我唱反調,所以…我送你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姜寒竟在二人發懵之際,吵吵跋扈的動手了!
大長老臉色驟變:“放肆!這是我的住所,你怎敢…”
“把嘴給我閉上!真當我不知道你這頓飯是何用意嗎?別急,把他收拾好,就該輪到你了。”
苗本在烏疆的地位僅次於大長老,可談及身手,十個他都打不過姜寒。
三兩下,人影倒地。
姜寒拽起苗本的腿,暴躁又用力的往外拖。
“企圖灌醉我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殊不知這一箱子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啪!
把人丟到門外,姜寒抄起手來又是一巴掌!
這巴掌,打他的出言不遜,打他的表裡不一!
“人有三急懂嗎?我解決一下又有何妨,你舔著個臉跟我叫,是覺得他大長老神聖不可冒犯?”
苗本已經被打怕了,計劃中根本沒有姜寒動手這一環啊!
“別打了,我錯了!”
“晚了!”
砰!
重重一腳,直踹苗本腹部。
鮮紅的血液破口而出,苗本搖搖欲墜,最終昏死了過去。
處理完一人,姜寒又把重心對準了屋內。
大長老此時坐如針扎,意外發生的太突然,他完全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辦。
姜寒也不廢話,徑直來到大長老面前,俯下身。
“仗著自己輩分大,就覬覦修月的位置,你捫心自問一下,配嗎?”
“我…”
“不好意思啊,我喝醉了,所以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轟隆隆!
好似晴朗的天空驟下暴雨,被烏疆人民視為禁地的住所,引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動盪。
沒人知道里面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動盪發生不久後,姜寒搓著臉,心滿意足的從門內走了出來。
“什麼東西,也敢跟我玩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