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天神下凡(1 / 1)
“逆子?他在和誰說話?!”
不知是誰在臺下驚呼了一聲,現場眾人迅速掃視起臺上的情況。
他們無法捕捉姜寒傳遞資訊的物件是誰,當然,他們也沒機會再去捕捉,只因那原本狼狽的身影,已在無聲無息之下,消失在了萬人眼中。
“人呢?!”
“憑空蒸發了?!”
“不!他在那!”
等姜寒的身影再次出現,已是到了姜桀身後。
姜桀呆愣地站在原地,沒等他頭頂的汗珠流下,一記掌殺,已從背後暴躁襲來!
“我說過,你不如我。”
嗖!
撲通!
姜桀猶如斷線的風箏搖曳而去,失重過程中,他反覆調節自己的狀態。然而沒來得及讓他恢復重心,姜寒的身影,再次從原地消失!
“太慢了。”
“什麼?!”
一向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自信的姜桀,終於打心裡升出一抹恐懼。
姜寒他不是人!他的速度不可能這麼快!
可惜,就算姜桀發現了蹊蹺之處,也無法從即將揮來的拳頭中逃脫。
隨著姜桀又一次倒地,現場的氛圍戛然而止。
大家都難以置信地看著姜寒,包括姜陵!
“他怎麼……”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姜桀倒地,撐著手來想要快速爬起。
遺憾的是,那鬼魅般的身影早已等在他的身後。
“起來,問過我的意思了嗎?”
咔!
姜寒五指緊扣姜桀的腦門,利用握力,愣是讓姜桀無法起身。
這種單手控制他人行動力的表現,就好比一尊真神,碾壓著來自凡間的普通百姓。
“認輸嗎?”
“姜寒……”
“省城一戰,我終生難忘。那一個月的造化就是為你準備的,可惜,你的離開並非迫於我的壓力。”
扣住腦袋的五指漸漸上升,那被各房視為年輕一輩武力最強的人,竟活生生被拎了起來。
“不和你玩了,比起逃跑,好像讓你輸得難看更叫人痛快。”
話落,姜寒如同丟小雞一般把人丟下了戰臺。
至此,戰鬥結束!
現場鴉雀無聲,大家都不敢相信這個結局。
姜桀可是出了名的武術瘋子,他這一生,除了習武就是殺戮。
沒有人認為他會輸,但現在,他被大家最不看好的姜寒丟下了臺!
“太不可思議了,流落在外期間,他都經歷了什麼?”
“與其說是經歷了什麼,不如問問他認了什麼大能當師傅!這才多大點年紀,憑自身天賦達到這一水平,不太可能吧?”
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人敢輕視姜寒了。
甚至先前那些貶低最歡的族人,現在一個個都不停往後縮,生怕勝負的臉打的不夠,姜寒還會過來再送幾巴掌。
姜陵臉色複雜的盯著自己的兒子,他猜到姜寒有殺手鐧藏著,但沒想到會有這麼恐怖!
他很高興,同時也有些擔心,他不確定突然暴增的實力,會不會給身體本身帶來影響。
慢慢的,姜寒體內的蠱王趴下了。
這一戰蠱王發揮了七成力道,可讓姜寒出盡了風頭。
恢復常態後,姜寒斜眼瞥向目瞪口呆的姜年輪。
“怎麼樣,我沒食言吧?”
姜年輪眉頭皺起,他敢篤定,之前的姜寒絕對沒有這麼強,他肯定是消失的一個月獲得了什麼造化,才能在今天大放異彩。
因此,他嘴硬依舊。
“運氣好罷了。”
“呵。”
“再說我剛剛說過的,他我會自己來對付,用不著你幫我出頭。”
姜寒不再多言,下臺,進入後一輪的晉級區。
直至此刻,大傢伙才紛紛回過神來。
“靠,姜桀都敗了,這後面還有必要進行嗎?”
“儲王的位置肯定是姜寒的沒跑了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那些個準備作戰的子嗣,無一例外全起了退堂鼓。
反正自己打不過姜寒,反正儲王非他莫屬,那還摻和個什麼勁?讓了得了!
“我棄權!”
“我也棄權!”
“傻子才跟他打,不玩了!”
這一幕,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姜家內部的爭奪賽,竟然還會出現集體棄權的場面?
有失臉面,有失姜家之威啊!
姜陵不樂意:“既然開始了,就繼續進行下去,莫要讓人抓住短柄看了笑話。”
“家主,沒意義啊!”
“這是命令!”
“好吧,那上臺再認輸好了,誰願意去跟姜寒打誰去吧,反正我不去。”
有趣的一幕發生了,先前還會拼盡全力爭取晉級的子嗣們,現在一個個全比誰認輸認得快。
先下臺的滿臉笑容,進到下一輪的滿臉悲色,可讓姜寒看了哭笑不得。
“爸,算了吧,這不妥妥浪費時間嗎?”
“是啊家主,跑上跑下怪累的,要不就這樣吧。”
姜寒的“善解人意”簡直是天籟之音,眾子嗣們,特別是晉級的那些,都眼巴巴看著姜陵希望他同意。
無奈,現場那麼多人持有統一觀點,姜陵猶豫片刻,應了下來。
“好吧,是你們自己不要爭奪的機會。那麼我宣佈,姜家儲王的人員,定為姜寒!”
眾子嗣們大鬆一口氣,現場的恭喜聲也在此刻降臨。
於一陣熱烈的歡呼聲下,儲王爭奪就此結束。
姜陵動身回府,各房也相繼離去。
姜寒站在原地,感受著靜怡搖晃手臂帶來的愉悅感,心裡很高興,但高興沒多久,他又生出一絲不明所以的困惑。
這真的只是單純的儲王爭奪嗎?為什麼簡單過個場就沒了?
不該立個牌,或者進行儀式什麼的?
“我感覺有點不太對。”
“嗯?怎麼了嘛?”
“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不對。不行,我得去找我爸一趟。”
姜寒示意靜怡等人回家後,便匆匆去找了姜陵。
回到書房的姜陵,早已恢復成往日那般忙碌的形象,就好像儲王不儲王的,根本就沒有這事發生一樣。
“爸。”
姜寒推門而入。
姜陵抬起頭,面露疑惑。
姜寒在書桌前坐下,直言不諱道:“你老實跟我說,這儲王爭奪,只是你設的一個魚鉤對吧?”
“何以見得?”
“姜年輪都跟我說了,除了我,他,還有姜桀和姜昱,其他幾房的大少都沒來。如果真是決定儲王的人選,他們怎麼能不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