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自作多情(1 / 1)
“原來是這裡的業主啊,失禮了。”
“果然,有錢人穿什麼衣服,都是帥的。”
“哇,這麼年輕,都在這裡有別墅了,太羨慕了。”
“保安小哥,他叫什麼啊?有沒有結婚?”
保安搖頭說:“不好意思,我們有職業道德,不能洩漏住戶的資訊。”
大家聽了,全都有些失望。
程維傑則是不屑的一笑,這些馬屁精,全是趨炎附勢之徒。
程天在門口登記了一下,然後帶著他和陳麗進來了。
今天的聚會是在天宇二號辦的,主要是天宇一號沒什麼人,李晨沒有安排僕人,冷柔怕他事後收拾麻煩,所以貼心的把聚會安排在天宇二號了。
反正地方足夠大,辦一場宴會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程天進來之後,對程維傑說:“我去見幾個老朋友,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沒興趣。”
“你啊,我的生意遲早要交給你,你不跟我見見這些叔伯們,以後生意怎麼做啊?”
“爸,時間還早呢,你還能再幹個二十年,我急什麼啊?”
程天搖搖頭,不過還是被他說服了,是啊,還有二十年,急什麼啊。
程天走開了,程維傑對陳麗說:“呆會幫我一個忙。”
“咱倆的關係,說幫忙就過了,你有事直接說。”
“呆會見到李晨,你這樣……鬧得越大越好。”
“啊?這是把他徹底的得罪死了啊!”
“得罪了又怎麼樣?只要能讓他和冷家大小姐分手,這點代價是值得的。”
“有必要嗎?他和冷家大小姐關係不錯,我們也可以利用他給我們撈好處啊。”
程維傑不屑地說:“這樣的好處我不需要。再說了,以李晨的本事,他就算靠上了冷家,也維持不了長久的關係的,你看他前妻就知道了。”
“你說得也是,罷了,我就為了你拼一把了,你要記得我啊,我可是為你犧牲太多了。”
程維傑笑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娶你的。”
這話鬼都不信,他最多也就是玩一玩,根本就不會娶她。
另一邊,張家三人也終於是進場了,張曉雪換好了高跟鞋,又變成了高貴的公主。
他們進來之後,四處張望,然後張曉雪就有些不太高興。
她看到了王喜,明明這傢伙說在家裡休息的,他怎麼又過來了?
而且王喜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這女人都快掛在王喜身上了。
她忍不住走了過去,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臉腫了,不來了嗎?”
王喜不太高興地說:“關你什麼事?還有,你怎麼進來的?以你家的資產,好像沒資格進來吧?”
“怎麼沒資格,我家也收到邀請函了,還是冷家的管事親自送過去的。”
“開什麼玩笑,你們家有什麼資格拿到邀請函啊?”
王喜有些驚訝,他是王家的子弟,所以知道一些細節。
冷家一共發了兩百張邀請函,其中大部分都是不記名的,只要拿著邀請函,誰都可以進來。
所以這種邀請函是可以交易、轉讓的。
只有少部分,是寫下了對方姓名,然後由管事的親自遞交的,這種是沒辦法轉讓的。
而有這個待遇的,除了同為三大家的王家、岳家之外,就只有少數幾個大佬才有這個資格了。
張家何德何能,能有這個待遇?
當然,他也知道張曉雪不會說謊,因為這種細節也不是誰都能知道的。
王喜心裡一動說:“邀請函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張曉雪愣了一下說:“我沒看過,不知道。”
“去看一下,我跟你說,這邀請函是有兩種不同版本的……”
王喜幫著科譜了一下,張曉雪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種內幕。
他們回到了張老太太身邊,張曉雪把邀請函的事說了一遍。
張老太太和張寒山也都愣了一下,張老太太開啟邀請函,上面寫的是張曉雪小姐。
“居然是曉雪?奶奶,我以為請的是你啊。”
張老太太臉色不太好看地說:“我也以為請的是我們一家,我之前還說怎麼邀請函的名字寫錯了。”
王喜說:“這種邀請函是不會寫錯的,而且這種都是冷家大小姐親自寫的,我的是寫給我爸的,我看過了,字跡和這個是一模一樣。曉雪,你是怎麼認識冷家大小姐的?”
張曉雪一臉的茫然,她真的不知道。
張老太太又驚又喜地說:“咱們家不會飛出了金鳳凰吧,你們還記得這個宴會的目的是什麼嗎?”
“是給藥王拜師辦的儀式!”
“對啊,你們說會不會是藥王看上了曉雪,想收她為徒?”
大家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不然沒辦法解釋,冷家大小姐會親自給張曉雪寫邀請函。
老太太拉著張曉雪的手說:“打小我就知道你會有出息,以後你跟著藥王要好好學習,學好了本事,成為新的藥王,我張家也要壯大了!”
張曉雪有些茫然地說:“可是我大學時學的不是醫術啊。”
王喜說:“這也沒有人規定大學不是這個專業,就不可以拜師啊?藥王孫老看上你了,你就知足吧。曉雪啊,以後我們家的健康就拜託你了。”
王喜看到張曉雪有用了,對她的態度也就不一樣了。
張曉雪看了他一眼,心裡一陣不屑。
這男人也不太靠譜,看來還是自己要靠自己啊,別的都是靠山山倒,靠水水乾,全都靠不住。
這群人自以為研究出了事情的真相,在那裡自得其樂。
要是冷柔知道了他們的想法,只會告訴他們,完全是想多了。
就在這時,李晨過來了。
他先回天宇一號換了一套正裝。
畢竟今天是他的收徒儀式,要是穿得太隨便,不光是給他自己丟人,連帶著孫千也會沒面子。
他一過來,程維傑就看到了他,然後對陳麗說:“去吧,寶貝,今天就靠你了。”
陳麗有些猶豫說:“真的要去嗎?這樣我們是徹底的得罪他了。”
程維傑心說,我之前就已經得罪他了,已經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