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教訓(1 / 1)
本來李晨一家可沒嘲笑過姚星,他們過自己的小日子還來不及,哪有閒心嘲笑別人啊。
可是架不住孫豔芳的挑唆啊,再加上姚星也是同樣的人,所以他很輕易就相信了母親的話。
姚星想了一下說:“我記得李晨不是去當上門女婿去了嘛,他怎麼來這裡了?”
他們不知道李晨最近的事,可是李晨結婚,並且還當了上門女婿的事,他們可是聽以前的老鄰居說起過。
“我聽說他找的那家人家挺有錢的,是不是他們搬到這裡來了?”
姚星搖頭說:“我記得他們雖然有錢,可是也沒有錢到這個份上,他的穿著怎麼樣?”
“挺一般的。”
姚星一拍大腿說:“不用問了,肯定是離婚了,然後跑到這裡來勾搭別的富婆!”
孫豔芳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她說:“那個保安就是他的內應,誰家有錢,誰家離婚了,保安是最清楚的。”
姚星眼前一亮說:“對啊,這也是一個路子啊。媽,要是我也傍一個富婆,那我們就有錢了啊!”
姚星把之前賺的錢全部扔在這幢別墅上面了,現在還背了一千多萬的債,早就喘不過氣來了。
要是能有富婆幫他還了債,哪怕是兩百多斤的大胖子,他也認了。
孫豔芳笑道:“對啊,這的確是一條路子。不行,我們不能讓李晨給搶了。這小子從小就招女孩喜歡,有他在,就顯不出你來了。”
姚星也升起了警覺之心,同行是冤家,他一定要把這個同行給趕走。
“媽,我們走,我們把李晨趕走。月牙湖的富婆,只能是我的!”
“對,咱們傍一個不夠,要傍兩個、三個,最好所有的富婆都是你的!”
兩人越想越美,然後急不可耐的出了房間。
他們找了一圈,然後找到了李晨。
兩人馬上跑了過去,姚星叫道:“李晨,你敢欺負我媽,我揍死你!”
姚星有一百八十多斤,不過沒什麼肥肉,一身都是健子肉。
所以他看到李晨的身型,心裡充滿了優勢。
只是他一拳打過來,李晨輕輕一絆,就把他給摔到地上了。
孫豔芳心疼得不行,跑過來問道:“兒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好啊,李晨,你敢打我,我和你沒完!”
說完,姚星又衝了過來。
李晨還是輕輕一帶,又把他給摔倒了。
連著來了三四下,姚星被摔得暈頭轉向,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李晨的對手了。
就在他要再起來時,孫豔芳抱著他低聲說:“有人來了,不要起來。”
姚星會意的倒在地上,然後呻吟著。
孫豔芳哭喊道:“我的老天爺啊,你怎麼不降個雷劈死他啊,這個李晨可是把我們母子倆給欺負死了!”
過來的是保安隊長馬一鳴,他聽到這聲音,就極為的頭疼。
孫豔芳是小區最難纏的人,沒有之一。
因為她的出現,月牙湖小區還多了一條規矩,就是以後不光要查買房者的資產,同時還要查買房者親屬的口碑。他們不想再來一個和孫豔芳同級別的選手,不然他們會頭痛死的。
至於孫豔芳,她已經住進來了,也沒辦法趕出去,所以只能忍著了。
馬一鳴走過來了,他問道:“你們這是出什麼事了?”
孫豔芳馬上說:“馬隊長,他打傷了我兒子,你看要怎麼辦吧?”
李晨說:“你講不講理?明明是他要打我,沒打到才摔在地上了,這能怪我?”
馬一鳴看向孫豔芳問道:“是不是這樣啊?”
“當然不是,是他在打我兒子。”
馬一鳴心說打得好,怎麼不打殘你們啊。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說:“孫大姐,我們這裡是有監控的,要不我們看看監控?”
孫豔芳一抬頭,就看到一個攝像頭正好對著這裡。
於是她說:“算了,這就不麻煩你了。不過這個人不是我們這裡的業主,你還是把他趕走吧。”
馬一鳴看向李晨,問道:“你真的不是我們這裡的業主?”
李晨拿出天宇一號的門禁卡說:“這個算不算?”
馬一鳴看了一下門禁卡上的字,然後嚇了一跳。
他馬上說:“算,當然算。您想在這裡逛多久都沒關係。對了,要不要我把他倆趕走?”
孫豔芳母子倆都驚呆了,她叫道:“姓馬的,你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啊?不是應該把他趕走嗎?你怎麼要趕走我們啊?”
馬一鳴看向李晨,問道:“先生,介不介意我向他們說明情況?”
“你說吧。”
馬一鳴點點頭,然後對孫豔芳說:“你聽好了,這位先生雖然不是月牙湖的業主,可是卻是天宇一號的業主!”
“我管你是什麼地方的業主,也沒資格……你說什麼?”
“你沒聽錯,就是天宇一號!”
孫豔芳和姚星都傻了,天宇一號是什麼,他們當然知道。
這可是天宇山上最好的別墅,可是住在山上的不是都是達官貴人嗎?
他一個上門女婿,是怎麼住進去的?
保安才不管這麼多呢,他們圍住了孫家母子,然後馬一鳴說:“我想請你們離開了,你們打擾了尊貴的天宇山客人,請不要再過來了。”
孫豔芳還是很不服氣地說:“拽什麼呀,不就是一個上門女婿嘛,肯定是靠女人才住進來的。”
“就是,這種廢物,我才不稀罕呢。”
馬一鳴臉色一沉,他對李晨說:“李先生,他們在詆譭你,要不要我把他們趕出去?”
“你們不是正在趕嗎?”
“不,我說的是永久趕出去。”
“可是他們不是這裡的業主嗎?可以趕走嗎?”
“可以的,我們的合同裡寫著,只要小區裡有七成以上的業主同意,就可以把其中一戶給趕走。以前我們是沒有動用這個權力,現在他們得罪了您,所以我們想動用合同裡的這一條款!”
其實是馬一鳴早就受夠了孫家母子,只是以前沒有藉口。
現在藉口送上門了,要是他還不抓住,他也當不了這個保安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