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真正的內鬼(1 / 1)
冷伯山年輕時,可不是什麼安份的主。
他們四個在二十多年前,一直在外地做生意。
其中白道、黑道的生意,他們全都做,只要是賺錢的,什麼都做。
有一次,他們和一個軍閥做生意,結果這傢伙拿了貨不給錢。
於是冷伯山一怒之下,帶著三個手下,還有一幫僱傭軍殺進了軍閥的家中。
當場把軍閥打成了馬蜂窩,同時他們也在軍閥的保險箱裡,找到了這些債券。
這些債券被冷伯山收了起來,他從來沒有動用過。
所以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是沒有人知道這些債券的。
冷伯山看著這三人說:“可是就在今天,有人主動提出來,用這些債券去換我女兒。你們說,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這些債券的存在?”
冷秋說:“頭,你別忘了,除了我們,還有一個人知道。”
“誰?”
“桑昆的兒子!”
桑昆就是那個軍閥,他兒子當時才不滿十歲,所以冷伯山放過了他。
冷伯山說:“不可能是他,他已經死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一直在關注著他,斬草不除根的道理,我比誰都懂。我雖然沒有殺他,可是還是派人盯著他,不管他做什麼事,我都知道。
這小子一直在努力讀書,考了一個很好的大學。可是當他畢業之後,他就變了,不再當好學生,而是去混黑道了。
他很聰明,沒幾年就當上老大了。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他最後還是被人給槍殺了,頭部中槍,一槍致命!”
所有人都沉默,這時孫洋說:“頭,他是不是你派人殺的?”
冷伯山看了他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說:“不管怎麼樣,反正他死了,不可能是他,只能是我們四個中的一個洩露的這件事!”
孫洋站起來說:“不管怎麼樣,因為我是外姓人,肯定是我第一個被懷疑。可是我能證明,這事不是我乾的!”
“你怎麼證明?”
“很簡單!”
孫洋突然抽出了槍,然後對著另外兩人,啪啪兩槍,同時結果了他們。
冷伯山目瞪口呆,然後叫道:“這就是你說的證明?殺了他倆來證明你是無辜的?”
“當然沒這麼簡單,頭,我就先走一步了,幫我照顧我的老婆孩子!”
說完,孫洋對著自己也開了一槍,他也死了!
李晨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孫洋這麼剛烈,只是因為懷疑了一下,他就這樣了。
冷伯山也嘆了一口氣說:“唉,你怎麼用這種辦法證明自己啊?”
“可是這的確是最簡單的辦法了。”
冷伯山搖搖頭,對沖進來的保鏢說:“把他們送回他們家,安葬費我們出。”
“是。”
冷伯山對李晨說:“你跟我來。”
兩人回到了書房,冷伯山問道:“我怎麼看你一點也不急啊?”
“因為我知道小柔沒事。”
“你確定?”
“確定。”
“那你能把她救回來嗎?”
“當然可以,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李晨出來了,他都不用冷柔的頭髮,因為護身符在冷柔的身上,而李晨可以隔著上千裡都可以感應到護身符的所在。
所以他直接開車去了。
冷柔並沒有離太遠,就在不遠的一個地下停車場。
這裡表面上很熱鬧,不停的有車進進出出的。
可是在最下面一層,這裡很少有車開過來,哪怕上面滿了,沒車位了,也沒有人願意來這一層。
因為這裡的設施十分的糟糕,連個指示牌和燈都沒有。
所以不熟悉這裡的人,可能連這下面有一層都不知道。
而冷柔就關在這裡,和她關在一起的,還有她的二嬸。
她二嬸現在還看不出來肚子大了,因為只有三個月的身孕。
冷柔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放在地上,讓二嬸坐了下來。
二嬸問道:“他們要關我們到什麼時候啊?”
“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們會被救出去的。”
“我會放心的,只是仲河怎麼這時候去旅遊了?也太不著調了吧。”
冷柔有些傷心,冷仲河這時候都死了,不可能回來了。
不過她還是說:“這不是他一慣的風格嘛,不著調才是他的本性。”
“說得也是,我還想讓他給孩子取個名字呢,現在也找不到他。”
“你別急嘛,等孩子出來了,我們再一起想。”
就在這時,她們聽到了聲音。
就在他們隔壁有人在說話,是兩個人的聲音。
一個聲音小聲的說:“錢到手了,放人吧。”
冷柔聽著,覺得有些耳熟,不知道是誰。
另一個聲音說:“不行,我答應別人了,最起碼還要關半個月。”
“這麼久啊,萬一中間出問題怎麼辦?”
“沒事,我會看著她們的。”
“好吧,我先走了,對了,你要吃什麼,我呆會給你帶。”
聽到這話,冷柔轟的一下,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了。
最後這句我呆會給你帶,她真的太熟悉了。
這句話幾乎陪伴了她整個童年,每次芳姨出去買菜時,她都會和小冷柔這麼說。
冷柔這輩子都不可能忘得了。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芳姨在他家呆了有快四十年了,她怎麼會害自己呢?
是的,綁架她的人就是李秀芳和她的兒子!
就在這時,李晨出現了。
他說:“芳姨,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了啊。你居然認識綁匪,你們是什麼關係?”
李秀芳臉色十分的難看,她說:“你為什麼來?你要是不來,這事就這麼結束了。”
“我當然要來,我不來,誰來救冷柔啊。小柔,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冷柔大聲說:“聽到了,我們就在隔壁!”
“很好,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李晨看著李秀芳,問道:“為什麼?聽說你在冷家幹了四十年了,怎麼想到現在背叛他們?”
李秀芳冷冷地說:“之前打電話時,你也在場。你沒注意到冷伯山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嗎?我在他家呆了四十年了,他居然連我名字都不知道,你說我要不要報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