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憤怒(1 / 1)
李晨本來以為陳劍是在打假賽,可是馬上他就認為不是了。
因為陳劍已經被打得吐血了,而且他的肋骨都被打斷了好幾根。
他還是憑著一股意志力,在強撐著。
要是打假賽,他沒必要堅持到這個地步。
觀眾們都是十分的揪心,有人都不忍直視了。
金文泰看著陳劍,問道:“你還不認輸嗎?”
“不……不認!”
現在陳劍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可是他的腦海中還有一絲執念,就是要一直站著,絕對不能輸!
金文泰大喝一聲,一個低掃腿踢在了陳劍的小腿處。
只聽咔的一聲,陳劍的小腿骨折了。
他倒在了地上,本來金文泰以為他已經贏了,可是他還是掙扎著站了起來。
裁判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他說:“陳劍,你可以認輸的。”
“不,絕不認輸!”
裁判嘆了一口氣,沒有再插手比賽。
金文泰也生氣了,他說:“不可理喻的東西,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就殺了你吧!”
說完,他一個高鞭腿,踢向了陳劍的頭。
這一下要是踢中了,陳劍不死也是腦震盪。
李晨忍不住叫道:“住手!”
可是金文泰沒有聽,這一下還是踢中了陳劍的頭,陳劍直接就倒在地上,終於是起不來了。
李晨跑到擂臺邊,檢查了一下陳劍。
還好,他只是昏迷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李晨憤怒地說:“我讓你住手,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可是他不認輸,我有什麼辦法。”
“裁判說了,不能打要害,你奔著他的頭去的,這不是要害?”
金文泰狡辯道:“我沒有,我只是踢到了他的臉,沒有踢頭,不然的話,就這一下,我就能踢死他!”
李晨冷冷的看著他說:“我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手段,反正我記住你了,我們決賽見!”
“好,我們決賽見。”
李晨背起陳劍,就往場館外面趕。
觀眾們都是十分的擔心,有人說:“陳劍不會有事吧?”
“誰知道呢,最後那一下是真的狠。”
“哼,關心他幹什麼,輸誰不好,偏偏輸給了棒子。”
“你別這樣,他也是盡力了。”
“實力不如人,出來比賽幹什麼?”
“可是我明明看到前幾分鐘,他還挺猛的啊。”
“可是幾分鐘後他就萎了啊,我看他就是快男,幾分鐘就不行了。”
就在大家議論的時候,李晨開車把陳劍送到了醫院。
醫院開始了治療,就在這時,李晨拉住一個護士說:“麻煩你給他抽一下血!”
“啊?這有什麼事嗎?他只是受了外傷,而且他也沒大出血,不需要驗血。”
“我懷疑他被人下藥了,需要檢查一下,你就幫我抽一下吧。”
護士猶豫了一下,可是看到李晨的帥臉,她還是心軟了。
“好吧,你在這裡等著。”
護士走了,十來分鐘後,她拿著一管血瓶回來了。
“給你,這些夠了嗎?”
“夠了。”
這時候冷柔、李靈和董靈靈都來了。
董靈靈和陳劍最熟,她也最關心陳劍。
她進來問道:“陳老師怎麼樣了?”
“已經送進去急救了。”
冷柔看到李晨手上的一瓶血,於是問道:“這是誰的血?”
“陳劍的,我懷疑他被人下藥了,想要檢查一下。對了,你有認識的人嗎?”
“有的,我有一個朋友,是法醫,可以找他幫忙。”
“好,這血給你,你讓他查一下,看看血裡是不是有藥物。”
“沒問題。”
冷柔拿著血走了,李晨他們則在急救室外面等著。
醫生搶救了兩個多小時,李晨都恨不得出手了,然後醫生終於是出來了。
“醫生,他怎麼樣了?”
“已經救治完畢了,暫時他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頭上受了一次重擊,可能會出現腦震盪的情況。”
“多謝醫生了。”
陳劍被送去了病房,董靈靈說:“你們回去吧,這裡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李晨明天還有比賽呢。”
“你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的。”
李晨他們回去了,冷柔過了幾個小時才回來。
她說:“我朋友已經查過了,陳劍的血液裡沒有藥物的成份。”
“不可能,他有沒有查最新的藥?這樣,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我和他說。”
“好吧。”
李晨拿著冷柔的手機打了過去,沒一會,一個男人說:“喂,小柔,你怎麼又給我打電話了?”
“你好,我是冷柔的朋友,我叫李晨,你貴姓啊?”
“免貴,我叫劉燦。”
“劉法醫你好,我想問一下,你查了幾項藥物?”
“常見的興奮劑我全都查過了啊。”
“等會,你查的是興奮劑?”
“對啊,不是嗎?我聽說是一個比賽選手的血液,這不是查興奮劑是查什麼?”
“錯了,全錯了。我懷疑這個選手被別人下了藥,他的力量和反應都變弱了!”
“啊?!原來是查這個啊,我明白了,你等我一個小時,我加個班。”
“麻煩你了。”
李晨掛了電話,然後搖頭說:“讓我說你什麼好呢?這點事都說不清楚。”
冷柔有些委屈地說:“他只是說查什麼,我說查藥,他就拿走血瓶了啊。”
“得了,我們再等一個小時吧。”
一個小時後,劉燦打了回來。
“查出來了,是一種最新的藥,這種藥會讓人變得迷乎起來,反應會變慢,力量也會變弱。這種藥用來陷害別人,真的是一用一個準。
我們國內暫時還沒有這種藥賣,要不是我之前查一個和這個事有關的案子,也查不出這種藥來!”
“這就可以肯定了,嫌疑人是一個棒子,他們能買到這種藥嗎?”
“這肯定能啊,這種藥就是棒子人研發出來的。”
“我算是服了,也只有他們這種人才會想辦法研究這種害人的東西吧。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我請你吃飯。”
“免了,我忙得很,沒事不要找我。”
說完,劉燦就掛了電話。
冷柔說:“你不要介意,他就是這樣的人,除了正事,交際、寒喧這種事對他來說就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