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挑釁(1 / 1)
王洛逃了,至於他是不是逃回老家了,冷柔並不關心。
反正只要這傢伙自己跑了,並且不是自己逼走的,她就滿意了。
她對李晨說:“走,我們去好好慶祝一下。”
“行啊。”
兩人剛出來,李晨的電話就響了。
是江南銀行的老總江天明打過來的。
電話一接通,他就說:“李大師,你吃了嗎?我請你吃飯啊。”
李晨想了一下說:“好啊,我正好沒吃飯,不如我們一起吃飯吧。”
“好,我可能要晚一點到,你先去香密舍等我吧。對了,此事有些特殊,我想你一個人等我最好。”
“一個人?”
“是的,這次真的要拜託你了。”
李晨說:“好吧,我這就過來。”
電話掛了,冷柔就說:“行吧,你有正事就先去忙吧,我先回去陪我爺爺。”
“好,我先走了。”
李晨去了香密舍,這是一家西餐廳,在城裡也是十分高檔的。
他剛過來,就被服務員攔住了。
“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是需要預約才能進餐的。不知道你預約沒有?”
“是江天明先生約我過來的。”
“江天明?啊,我這裡有,他可能要晚一點才能來,你先進去等吧。”
“好吧。”
李晨進了餐廳,然後找個角落坐了下來。
過了沒一會,從外面進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得意地說:“寶貝,我跟你說,這裡的位子是很難訂到的。這裡的平均消費在兩到三萬,你一定要好好的感受一下這裡的氛圍,這裡燒的全是錢!”
“真的,我也聞到了,真的很好聞啊。”
兩人是提前預訂的,所以也順利的進來了。
女人四處看了一下,然後看到了一個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人。
這女人是陳麗,李晨的大學同學。
她本來是和程維傑在一起的,不過上次陳麗陰了李晨一把,然後被監控拍到了。
冷柔為了給李晨出氣,就安排電視臺播了陳麗陰李晨的畫面,當時陳麗也算是社死了一回。
也因為這事,程維傑把陳麗給甩了。
不過陳麗也不氣餒,她過了一段時間,又攀上了一個富二代,正是她身邊的這個男人。
這男人叫鄭永浩,是雲海鄭家的子弟。
鄭永浩看到陳麗的臉色不太好,於是問道:“寶貝,你這是怎麼了?”
“親愛的,我遇上了我的仇人,你要幫我報仇啊!”
“你的仇人?是誰?”
“就是他,李晨!”
鄭永浩有些吃驚地說:“就是那個上門女婿?”
“是的,就是他。”
陳麗實在是太恨李晨了,所以在和鄭永浩在一起之後,她不止一次的說起過李晨的事。
當然了,她知道的並不多。
也就是李晨和張曉雪離婚,現在又被冷柔看上了。
至於李晨拿了一個比武大賽的冠軍這種事,陳麗並不知道。
雖然這在電視上播過,可是陳麗對這種打打殺殺的事並不感興趣,所以連看也沒看過。
鄭永浩對李晨是有些嫉妒的,因為這傢伙居然和兩個大美女好了。
張曉雪也就罷了,可是冷柔可是又美家世又好,這樣的美女是他都攀不上的,結果居然看中了李晨。
他是十分的不服氣,憑什麼啊?
所以兩人雖然沒見過面,可是鄭永浩卻已經十分的嫉妒李晨了。
現在看到李晨在這裡,他想也沒想,拿起旁邊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就砸了過去。
李晨是背對著他們坐的,李晨只覺得背後有風聲,所以他馬上低頭一躲。
結果是他躲過了酒瓶,可是酒瓶裡的酒卻灑出來了,淋了他一聲。
被扔了酒瓶的客人也不樂意了,他叫道:“喂,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鄭永浩不耐煩地說:“給我滾,我是雲海鄭家的人,你要是得罪我,你就死定了。”
客人臉色一變,馬上就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鄭家的,我走,我現在就走。”
客人走了,鄭永浩並不在乎,他在意的只有李晨。
李晨站起來,走過來說:“是你扔的酒瓶?”
“是我。”
李晨也看到了陳麗,於是說:“是你讓他扔的?”
“沒有,不過你之前得罪了我,我們給你一個教訓怎麼了?”
李晨冷哼一聲說:“道歉!還有,我的衣服髒了,你再賠我一件!”
鄭永浩冷聲說:“我賠你一口棺材,你要不要?”
李晨皺了一下眉說:“我們以前沒見過吧,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啊。”
鄭永浩當然不能說是因為他嫉妒,所以他只能說:“誰叫你不戴帽子的?”
這就不像話了,這不就是耍無賴嗎?
李晨說:“我還是那句話,道歉加賠我衣服!”
“我還是那句話,我賠你一口棺材!”
李晨剛要動手,這時進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孫虎,他大聲說:“鄭永浩,你這是要幹什麼?”
“孫虎?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在這裡鬧事,當然關我的事!”
原來這條街都是孫虎的,每家店都是給他交過保護費的,要是有人來鬧事,他是要出面解決的。
鄭永浩一點也不怕孫虎,孫虎固然狠,可是他們鄭家也不是吃素的。
鄭家比起冷家來,還要更加的古老。
冷家是從冷六爺開始的,滿打滿算也只有五十多年。
而鄭家則是百年的世家,勢力遍佈雲海市。
因為有鄭家當靠山,所以鄭永浩並不怕孫虎。
孫虎說:“李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我的衣服髒了,我要他賠衣服,這不過份吧?”
“不過份,鄭永浩,賠錢吧!”
“我不要錢,我只要衣服。”
“我還是那句話,我賠你一口棺材!”
李晨看了鄭永浩一眼說:“你是真的狂啊!”
“那當然,小子,你不就是靠著女人才有現在的地位嘛,要是沒有冷家大小姐,你算是一個什麼東西!”
李晨冷冷地說:“好,你很好。既然是這樣,看來我們只能自己單獨解決這事了。”
“單獨?你想多了。兄弟們,給我打,把他打死打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