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保鏢(1 / 1)
李晨和江天明面對面坐下了,江天明說:“真的很抱歉,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這點小事,不用再提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麼事?”
“這事有些麻煩,可是我也想不到別人能幫我了。而且也只有你才能應付這事,所以我只能厚著臉皮來求你。
我有一個恩人,叫陸元庭。他被人下了必殺令,有人要他全家的命。我想請你去保護他一段時間!”
“這個一段時間是多久?”
“最少一個月,最好是等到要殺他的人被抓,這事才算是結束。”
“可是要是兇手一直沒有落網呢?難不成我要守著他一輩子?”
“所以還需要你把兇手找出來,然後抓住他。”
李晨皺著眉,他覺得這事太麻煩了。
這要是他認識的朋友,自己保護一下也就無所謂。
可是對方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是什麼性格,什麼脾氣,他一概不知,這雙方要是有了矛盾,這該怎麼辦啊?
李晨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江天明馬上說:“你放心,要是他讓你不爽了,你可以馬上就走。”
李晨想了一下說:“行吧,我就去試一下。”
“多謝你了。”
第二天,李晨就去了陸元庭的家。
能當江天明的恩人,陸元庭當然是有錢人。
陸元庭以前也是一位大哥級的人物,他為人豪爽,有過不少的朋友,同時也有不少的仇人。
陸元庭對李晨說:“這次真是謝謝你來保護我,有不少人都推薦了他們認為的高手,可是在我看來,這些人裡,還是你最厲害!”
“你認識我?”
“是啊,我看過你比賽的影片,不得不說是真的漂亮。”
“謝謝。你能說說這個兇手嗎?江總說的有些模糊,我還不太清楚。”
“好吧,我和你說說吧。”
陸元庭並不知道這人是誰,他只知道在幾天前,他收到了一封信,是用紅顏料寫的。
這信上寫著他是來報仇的,要將陸家的人一個一個的全部殺光。
他要讓陸元庭在痛苦之中死去,可以說這信是寫得充滿了恨意。
當然,一開始陸元庭是沒有太過在意的,可是就在昨天,陸元庭的弟弟死了!
陸元庭的弟弟叫陸唯庭,是一個濫賭鬼。
他和陸元庭唯一的談話,就只有要錢的時候。
陸元庭早就煩透了這個弟弟,所以弟弟被殺,他並不傷心,反而是有一種解脫之感。
當然了,也因為這事,陸元庭知道那封信上寫的是真的,而不是鬧著玩了。
李晨問道:“現在你們家有多少人?”
“十二口人,我和三房妻妾,還有八個子女。”
不得不說,陸元庭還真的是人生贏家。
有三個老婆不說,八個子女個個聰明伶俐,男的帥氣,女的美麗。
陸元庭說:“這段時間,我不讓他們出門,把他們全部關在家裡,這樣兇手就不會傷到他們了。”
“所以除了這些家人,你沒有別的家人了?”
“沒有了,我爸媽早就不在了,岳父岳母都住在鄉下,我想兇手也不會去找他們的吧。”
“應該不會。”
陸元庭可是有三個老丈人和三個丈母孃,這東西一多,也就不值錢了。
所以李晨也相信,兇手是不會去找陸元庭的丈母孃的。
“那現在怎麼查啊?”
“現在什麼資訊也沒有?只能等他上門了。”
李晨也沒辦法,線索太少了,不可能找得到人的。
接下來,李晨就在陸家住了下來。
現在這別墅裡滿是人,除了陸家一家人,其他的全部是保鏢,足起來足有四十多個。
李晨覺得有些不妥,可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和陸元庭說一下。
他找到了陸元庭,問道:“這些保鏢都是你找過來的嗎?”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朋友介紹過來的,就像你這樣的。”
“你不覺得人太多了嗎?”
“人多不好嗎?這麼多人,我想兇手也不會再敢來了吧!”
李晨說:“可是這人一多,你連誰是誰都不知道,要是兇手混進來了呢?”
陸元庭愣了一下,他還真的沒想過。
他說:“那我怎麼辦?”
“把所有人都集合吧,然後讓大家互相認識,這樣不至於認錯了。”
“你說得有道理,就聽你的。”
陸元庭把所有保鏢都叫了過來,然後說:“我把大家都叫過來,主要是為了讓大家認清彼此,免得讓人鑽了空子。這位是李晨,是你們的隊長,你們好好的認識一下吧。”
這時有人不服氣地說:“為什麼是他當隊長?我看他這麼年輕,不一定有什麼本事吧!”
陸元庭馬上說:“他可是雲海市武術冠軍啊。”
有人不屑地說:“武術冠軍?這名頭算什麼啊,在場的諸位,有誰沒拿過冠軍啊?”
大家哈哈一笑,這冠軍的名頭並不怎麼樣。
全國各地有數不清的比賽,每個月都會有新的冠軍誕生。
只要不是全國格鬥大賽的冠軍,全都沒什麼含金量。
李晨說:“看來大家是不服我是吧?”
“是的,你還是把隊長交出來吧,我看我最合適!”
“我看你連自己都搞不清,還想當隊長,真的是過份。”
李晨說:“不如你過來,我們切蹉一下!”
“好啊,誰怕誰!”
第一個不服氣的人跳了出來,他叫田國偉。
他來到中間說:“我練的是形意拳!請指教!”
“請!”
田國偉一開始就發起了猛攻,只是他的攻擊,在李晨看來,有些太過簡單了。
於是他輕輕一側身子,然後躲過了田國偉的攻擊,然後一拳打在他的後脖子上,田國偉當場就暈過去了。
大家一陣嘆息,有人搖頭說:“哎,真的是沒用啊。”
“這樣的人都敢來,真的是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
田國偉這時候醒過來了,他聽到了這些人的冷言冷語。
於是他怒道:“你們在狗叫什麼?有本事的,你們上啊!”
“我上就我上。”
一個壯漢走了過來說:“我叫格日烈,是練摔跤的,我們來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