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偷偷換藥(1 / 1)
袁菲菲都被她爸爸的話給氣樂了,她沒好氣地說:“沖喜?!虧你們能想得出來。這種鬼話你們就騙騙鄉野村婦吧,我可不會上當。”
羅耀不耐煩地說:“好了,你們父女有什麼話,可以回頭再說。今天是我和菲菲的大喜日子,可不能誤了吉時。菲菲,我們走吧!”
“走個屁,羅耀,你馬上給我滾,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羅耀有些委屈地說:“菲菲,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對你是真心的!”
“可是我不喜歡你,你馬上滾!”
羅耀看向了袁真,想要他說句話。
袁真說:“菲菲,你看這迎親的隊伍都來了,要不你就先委屈一下?”
袁菲菲都氣樂了,這事也能委屈一下的?
她冷冷地說:“這事我不管,你搞出來的,你負責收尾。我要去看爺爺了,你給我走開!”
說完,她就要走出院子,可是門口站了兩人,攔著她不讓她出去。
袁菲菲也不怕,她大聲說:“晨哥,快來幫我。”
李晨早就過來了,他一直在看熱鬧。
他說:“真是稀奇啊,這結婚都可以不通知本人的嗎?”
袁菲菲冷冷地說:“他們這是想把我弄走,然後家裡就是他們說了算了。他們這是在做夢,我是不會屈服的。”
“好,我們這就走。”
守在門口的兩人說:“小子,讓開!”
“怎麼,你們還想攔我?”
其中一個說:“我們知道你是個高手,聽說昨天三十多人都打不過你。不過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我勸你,在沒有動手之前,你先走吧!”
“喲,你還是高手?”
對方笑了一下說:“不敢,三屆全國武術冠軍張益!”
“兩屆全國拳擊大賽冠軍周博!”
“看來你們還真是高手啊,那我們來過過招!”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張益說:“我先來!”
“好,你先上吧。”
李晨淡淡地說:“不用這麼麻煩,你倆一起上吧!”
“小子,你真狂啊!”
“哪裡,一般一般。”
袁菲菲在旁邊接著說:“世界第一!唉,真難受啊,這也不押韻啊。”
李晨笑了一下說:“可是這是事實啊。”
張益不屑地說:“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看我打倒你,讓你再這麼狂!”
說完,他就動手了。
他一拳打了過來,被李晨輕鬆的躲過了,然後李晨回了一拳。
張益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中了腹部,然後就倒地不起了。
周博都愣住了,他本來以為就算張益不能贏,怎麼著也能打上幾十招吧。
可是這才一招,張益就倒下了?
周博大怒,馬上衝了過來。
可是他並不比張益厲害多少,也是隻用一拳,他也被KO了。
袁菲菲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對羅耀說:“下次你要搶親,就找厲害一點的人,就這兩人,太弱了。”
羅耀的臉色極為的難看,他看著袁真說:“袁叔,你就不管一下?”
袁真不以為然地說:“我怎麼管?我又打不過他。”
袁真雖然是個廢物,可是他有一個優點,他從來不強迫別人。
羅耀想強娶袁菲菲,他沒有反對。
可是袁菲菲不想嫁羅耀,他也沒有反對。
說白了,他什麼也不關心,也不在乎,他只想吃喝玩樂,瀟灑一輩子。
羅耀看到袁真不管用,氣得直接就走了。
袁嘉和袁業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袁業搖頭說:“這個羅耀也沒用,我和他說了,要他找厲害的高手,結果就這?”
“行了,最起碼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準備看好戲吧。”
他們的計劃根本就不是把袁菲菲嫁出去,這只是一個幌子。
他們的目的只是把李晨拖在這邊,而另一邊,他們已經把李晨開的藥給換了,然後讓人把藥給袁興灌下去了。
只等藥效發作,就是他們動手的時候。
李晨和袁菲菲來到了袁興的房間,一進來,他們就聞到了一股藥味。
李晨問道:“你給你爺爺喂藥了?”
“怎麼可能,你沒看到我一大早就要被嫁出去了,我哪有時間過來啊。”
“可是為什麼有人煎了藥?”
李晨來到袁興的身邊,聞了一下說:“是剛喂下去沒多久,不對!”
他看到袁興嘴角還有一點殘留的藥,他用手擦了,然後放在鼻子面前聞了一下。
李晨的臉色有些難看地說:“不好,這藥被人換了!”
袁菲菲臉色一變說:“不會吧,我爺爺不會出事吧?”
她的話音剛落,袁興就出事了。
袁興全身開始劇烈的抖動,然後鼻子、嘴角都開始流血。
袁菲菲嚇死了,她哭著說:“晨哥,現在怎麼辦啊?”
“不要急,現在我把藥給逼出來!”
他一指點在袁興的身上,然後袁興一口藥吐了出來。
只是他還是吸收了一些藥,情況還是很不好。
李晨開始施針,就在這時,一群人衝了進來。
袁業叫道:“好啊,李晨,你完蛋了!你的藥害死了我大哥,我要你償命!”
一個男人來到床邊,看了一下地上剛吐的藥,他臉色一變說:“這藥有十八反!這是醫家大忌,你不會不懂吧?”
“我看他就是草菅人命,來人啊,快點報官!”
李晨沒管他們,只是繼續下針。
要是再這麼耽誤下去,袁興就死定了。
男人看到李晨不理他,馬上過來說:“好啊,你還敢亂下針,要是袁老出事了,你就死定了!”
說完,他還要抓住李晨,讓他不要再救袁興。
可是李晨一巴掌扇過來,差點把他給打暈。
這下這人老實了,可是其他人還在那裡大喊大叫著。
袁菲菲叫道:“你們閉嘴,晨哥在救爺爺呢。”
袁業冷聲說:“就他這種庸醫,也能救人?來人啊,把他抓起來。”
一群人衝進來了,為首的是一個官差。
他說:“小子,你的事犯了,跟我走吧。”
李晨則是鬆了口氣,他已經完成了救治,袁興的命算是保住了。
他也終於是有時間看向別人了。
他看著官差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