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暗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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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走了出來,他說:“雷老爺子,我本來是想和雷少談的,打擾到你了,還請見諒。”

“沒事,我們誰談都是一樣的,坐吧。”

男人坐了下來,雷震天說:“你們殺了齊弘濟?怎麼辦到的?”

男人淡淡地說:“這是我們的手段,至於怎麼殺的,就不需要和你說了。我只問你,之前的約定還算數嗎?”

“算,當然算。十個億,給我殺了李晨!”

“好,我們一言為定。我們也不要什麼定金了,等我們得手了,記得把錢打到這個帳上。我相信你們不會違約的!”

男人笑著離開了,這時雷奔從後面走出來了。

他說:“爸,我們真的要花十億殺李晨啊?”

“當然。”

“可是這也太貴了吧!”

“貴嗎?一點也不貴。你看看這個,看完之後你就知道值不值了。”

雷奔接過來看了一下,是一份資料,這是李晨的基本資料。

雷震天說:“李晨的名下就有兩幢大樓,還有好幾個產業。而且最重要的是冷家就是他罩著的,只要李晨一死,冷家也不足為慮了。到時候我們可以把冷家也收下了,這麼一算的話,十億還多嗎?”

這當然不多了,別的不說,光是李晨名下的兩幢樓就值二三十億了!

雷奔說:“我們就看看李晨怎麼死吧。”

另一邊,李晨和冷柔回到了星晨大廈。

冷柔從許天洋的手上拿到了一半,也就是十五億的錢。

許天洋不敢不給,他要不給,冷家就不會保護他,這樣,他的錢肯定會全部被人給吞了,這樣他一分錢都留不下。

所以為了自己,他只能被迫給了。

許天洋在天宇山下買了一幢別墅,一家人就住在那裡了。

這邊沒事,李晨和冷柔就回了金海。

回來之後,李晨看到辦公室多了不少的花。

他說:“這些花是哪來的?”

孫雪說:“我們樓下附近開了一個花店,那些花都好漂亮啊,我覺得好看,就買了幾盆回來。你喜不喜歡?”

冷柔說:“我很喜歡,走,我們下樓去看看,我也挑幾盆我喜歡的花。”

李晨也跟了過去,他們來到花店,這裡賣的不是死花,而是活花。

所謂的死花就是現代的那種包裝的花,雖然是真的,也很鮮豔,可是根卻被剪掉了,過個一兩天就枯萎了。

而這家花店賣的都是用盆栽的,只要好好照顧,一直活下去是沒問題的。

可惜現代人太浮躁了,根本就不喜歡這種花,因為它太麻煩了,要像是伺候祖宗一樣的伺候著它們,一不留神就要養死了。

所以人們寧願要開上一兩天就死的花,也不要這種可以活很久的花。

正因為客人少,李晨他們進來時,一個客人也沒有。

只有女老闆在那裡忙著,孫雪說:“花姐,我又來看花了。”

花姐就是女老闆,這幾天顯然和孫雪混熟了。

她笑道:“小雪來了啊,這次要些什麼?”

“我先看看,我們老闆也回來了,她也喜歡這些花。”

“好呀,歡迎光臨。”

冷柔看清花姐的樣子了,然後她愣了一下,心裡暗叫一聲說可惜。

的確是可惜,花姐長得可以說是十分的漂亮,大眼睛,白皙的皮膚,大長腿,真的是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

唯一可惜的就是她臉上有一個胎記,不是很大,銅錢大小,就長在左眼下邊,完美的破壞了這張臉。

要是沒有這個胎記,她能打九十分以上,可是有了胎記,最多也是七十分。

李晨到是沒多想,他在看著花。

這裡有很多傳統名花,比如茶花,十八學士、狀元紅、黃冠等等。

還有月季、牡丹、荷花等等。

這些花的習性全都不一樣,花姐能把它們全部養活,也是不容易。

冷柔和她聊了一下,然後說:“我就要這個狀元紅了,它太漂亮了。”

“這花有些貴啊。”

“多少錢?”

“二十八萬八!”

冷柔愣了一下,她也沒想到一盆花居然這麼貴。

李晨說:“付錢吧,這個價格不貴。”

他的前身也是養過花的,知道這種級別的花真的很不便宜,二十八萬八真的沒賺什麼錢。

冷柔點點頭,付了錢。

花姐還和她說了許多的注意事項,說得冷柔都有些頭疼。

花姐笑了一下說:“你不用擔心,要是沒事的話,我可以過去幫你做點小事,施肥啊,澆水這些,我都可以幫你。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太方便了,有你幫著我種,我可省下不少的事。這個幫忙費要多少?”

“說了是幫忙,就不收錢了。反正我們離得也不遠,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真的是太感謝了。”

冷柔讓人把花搬到了辦公室裡,他們走了沒一會,一個男人出現在花姐的身後。

男人說:“花送出去了,什麼時候可以動手?”

“不急,他們的性命已經在我手上了,等再過幾天,不能讓人懷疑到我的頭上。要是我的花剛過去,他們就死了,一定會有人懷疑我的。”

“還要等多久?”

“一週吧,一週之後再動手。”

“好。”

接下來的幾天裡,花姐都會找藉口去辦公室,以看花的名義,和李晨他們聊天。

沒幾天,他們就熟了起來。

冷柔對李晨說:“晨哥,花姐臉上這胎記,你能幫她去除嗎?”

李晨沒好氣地說:“你真的把我當成萬能的是吧?我是不是什麼都能幹?”

“你就說你能不能去掉?”

李晨想了一下說:“理論上是可以,不過我需要仔細的檢查。”

“太好了,我去找她,讓她來看一下。”

冷柔去了花店,花姐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問道:“小柔,你過來做什麼?”

“沒什麼,和你聊一下。”

“請坐。”

冷柔坐了下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試探地說:“花姐,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

“你是要說我的胎記吧?這是從孃胎裡就有的,我也找過許多專家了,沒辦法,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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