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救人(1 / 1)
李晨給劉曼曼開了一副藥,讓她去找護工把藥給煎好。
然後他拿出了銀針,準備幫劉金城把毒給逼出來。
可是就在這時,劉金城的主治醫生朱寒走了進來。
他看到李晨脫了劉金城的衣服,馬上喝道:“胡鬧,你知道他中風了嗎?怎麼還脫了他的衣服,是不是要讓他病上加病?”
李晨冷冷地說:“你就是他的主治大夫?”
“是我,你是誰?”
“我也是一個醫生,你連他是中風還是中毒都分不清,怎麼好意思當主治大夫的?”
朱寒愣了一下,然後叫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明明就是中風,怎麼可能是中毒!”
“好,你說這是中風,那中風的表現是什麼?”
“中風的表現是言語、肢體活動障礙,嚴重的出現昏迷、抽搐、顱內壓增高的表現,治療方案是……等會,你是誰啊,憑什麼問我啊?你說你是醫生,你有證件沒有?”
“當然有。”
李晨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朱寒看了一下說:“行醫資格證?不對啊,上面怎麼沒寫你的職級啊?”
職級就是職務等級,醫生的話分為實習醫生,助理醫生,主治醫生,主任醫生,最後是專家級教授。
這五個等級裡,只有實習醫生是沒有資格證的,其他四級全有,而在資格證上面,是要標明的。
如果你升級了,也要及時更換資格證。
所以像李晨這樣,沒有表明等級的,是絕無僅有的。
一開始朱寒還懷疑這是假證,可是看了一圈,這不像是假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朱寒還是一陣不屑。
他把證件扔給了李晨,然後說:“你連職級都沒有,就敢在我這裡胡亂說話。”
李晨說:“我可不會胡說,這根本就不是中風,而是中毒。”
“不可能,我給劉總做過了全身檢查,這就是中風的表現。”
“你驗過血沒有?”
朱寒愣了一下,他真沒有驗血。
因為劉金城被送過來時,他第一時間就認為是中風,所以他只做了針對中風的檢查,至於別的,根本就沒做。
李晨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漏了很多東西,於是說:“我勸你還是先給他驗一下血吧,驗完之後,就知道他是中了鐵鳳花的毒。”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鐵鳳花是一種觀賞植物,哪裡有毒?”
李晨嘆了一口氣說:“看來你還真的是沒讀全書啊,本草花卉編去好好看一下,然後再來和我說。”
朱寒冷哼一聲說:“好,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看。”
朱寒來到了辦公室,然後翻起了醫術來。
旁邊的一個老頭說:“小朱啊,你在翻什麼呢?”
“我在找本草花卉編,這裡怎麼沒有啊?”
“花卉編?你也說了,這是花卉,不是藥,所以這裡沒有。不過我看過這本書,有些冷門,你要查什麼?”
“查鐵鳳花。”
“鐵鳳花?這是觀賞性植物,花瓣會被做成染料,它的根在特定的時候有劇毒,服用之後表現和中風差不多……”
“什麼?這難道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
“今天我們收治了一個病人,我看著像是中風,然後一切都是按照中風治療的。可是有一個外院的醫生說這是中毒,中的是鐵鳳花的毒!”
“什麼?你等會,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兩人一起去了病房,正好看到李晨在那裡施針。
朱寒一下就急了,剛要阻止,可是被老頭給拉住了。
“不要打擾他。”
“可是他這麼亂治的話,會把病人治壞的,到時候責任是誰的?”
“他是不會把病人治壞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是藥王孫千的師父!”
這個老頭叫楊鎮,之前孫千拜師的時候,他正好也去觀禮了,所以他認識李晨。
朱寒都有些凌亂了,什麼鬼?
要是孫千收徒,那他還能理解。
雖然孫千八十多了,可是心血來潮收一個關門弟子也是可能的。
可是孫千拜師?他瘋了吧。
他都八十多了,桃李滿天下,都是國手級別的人了,怎麼可能還去拜師啊。
朱寒吃驚地說:“老師,這不可能吧,藥王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拜師啊?”
“你的級別不夠,沒權力知道。”
知道這事的都是一方權威,最起碼也是教授一級的人才有資格知道。
這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主要是這些人認為藥王這麼大年紀還拜一個小年輕為師,真的有些丟臉,所以默契的沒有向別人提過這事。
朱寒徹底的不懂了,這個世界太亂了。
這時候李晨已經施針完畢,劉金城全身上下冒出了不少的汗,這些汗都是黑乎乎的,一看就有毒。
李晨對劉曼曼說:“找兩個護工給劉總洗個澡吧,然後再給他喂藥,三副藥之後,他就能醒了。”
“好的,我這就去做。”
楊鎮來到李晨面前說:“李老師,上次一別,好久沒見了。”
李晨看了楊鎮一眼,他依稀記得這人,是在孫千的拜師宴上見過一面的。
“你好,是好久沒見了。”
楊鎮認真的說:“李老師,你說這劉總是中了鐵鳳花的毒,這有證據沒有?據我所知,鐵鳳花只有在冬天下大雪時,根部才會產生毒素,然後要把這毒素提煉出來,用來害人,這就不可能是意外,只能是謀殺!”
“是的,這裡有一管血,是我之前抽出來的,你們化驗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了。”
楊鎮順手遞給朱寒說:“好,小朱,拿去化驗。”
“是,老師。”
過了一會,劉金城被送了回來,然後灌了一碗藥下去。
楊鎮給他把了脈,然後說:“看來劉總的脈象是好了許多了,看來是對症的啊。”
“是的,只要再喝兩次,他就能醒了。”
劉曼曼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她爸還有救。
她最怕的就是劉金城和劉維一樣,直接就噶了,那她就沒有依靠了。
現在只要劉金城還活著,那她就還有依靠,不是任人欺負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