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家產爭奪戰(1 / 1)
李晨確認了,女人的確是懷孕了。
可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這天底下懷孕的女人多了去了,怎麼證明這是韋天豐的呢?
李晨這麼問出來了,女人愣了一下,然後說:“我有證明,我有結婚證,我和韋天豐已經結婚了!”
這下輪到李晨愣住了,他接過結婚證,上面有兩人的姓名和照片,還有結婚日期。
這個叫楊青的女人是在上個月和韋天豐結婚的。
楊青說:“我們沒有辦婚禮,豐哥說會有很多人反對我們在一起,要是我們說出來,會有生命危險。我聽從了他的話,沒有和任何人說。”
李晨點點頭說:“有了結婚證,你就可以和韋家的人爭一下家產了。”
楊青帶著一絲仇恨說:“我不要家產,我要為豐哥報仇!”
李晨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問道:“你們是真愛?”
“是的,我們相戀有好幾年了,只是豐哥因為身體的原因,一直不和我領證。我以前也沒逼過他,只想當他背後的女人。這次他們害死了豐哥,我要為他報仇!
豐哥和我說過,他要是出事了,能幫我討回公道的,就只有你了,所以我才來找你!”
李晨點點頭說:“好,我幫你。”
兩人一起又去了韋家,這時候韋家為韋天豐辦了一個盛大的葬禮。
韋天守正在招待客人,韋天豐死了,他就是韋家的當家人,這個時候正是他收集人脈的好時候。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過來說:“老爺,李晨來了!”
韋天守皺了一下眉,他當然認識李晨,這是孫千的師父。
好像韋天豐還十分的看重他,和他單獨聊過好幾次。
因為李晨,韋天豐還放棄追究孫千的責任。
只是他怎麼來了?
韋天守的兒子韋世豪過來說:“爸,要不要我把他趕走?”
韋世豪並不知道太多的事,他只知道自己爺爺是被孫千誤診害死的,所以對孫千的師父,他也沒有好感。
韋天守搖頭說:“不,請他進來。”
韋天守知道是怎麼回事,孫千可以說是為他背鍋了,真正害死他父親韋一安的是他自己。
現在韋一安和韋天豐死了,自己掌握了韋家,這時候和孫千的那點小糾紛不算什麼了。
而且自己的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該保養的時候了,這時候還是不要得罪醫生比較好。
李晨和楊青被帶進來了,韋天守過來說:“真的是謝謝李先生,您還能大老遠來一趟。”
“我和韋天豐先生雖然認識的時間短,可是卻是十分談得來,現在他英年早逝,實在太可惜了。”
“是啊,沒想到我哥居然有心臟病,李大夫之前沒有發現嗎?”
李晨心裡冷笑一聲,心臟個屁的病,韋天豐除了沒有生育能力,身體好得很。
而且他的生育能力也被李晨給治好了,所以出事的時候,韋天豐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健康的人。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只是搖頭說:“沒有,當時沒發現什麼端倪。”
“唉,實在是太可惜了。”
接著是上香,李晨和楊青上了香之後,問道:“韋兄宣佈遺囑是在什麼時候?”
韋天守愣住了,他反問道:“我哥立了遺囑嗎?怎麼我不知道?”
“不會吧,我這個外人都知道,你卻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進來說:“老爺,邁克斯國際律師事務所來人了,他們說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說。”
韋天守心裡一沉,他本來以為李晨是在胡說八道,可是現在律師事務所的人都來了,這多半不是假的了。
他心裡暗罵,這個混蛋怎麼立了遺囑,他都不知道。
不過他還是裝成平靜的樣子,把幾個律師迎了進來。
律師們先上了香,然後為首的律師說:“我叫蔣必厚律師,韋天豐先生的遺囑是在我們律所立的,當時有兩位公證人,一位就是這位李晨先生,還有一位是鄭鼎文先生。”
韋天守吃了一驚,這個鄭鼎文他也認識,是本地有名的大人物,勢力和韋天豐差不多。
能把他請來當公證人,韋天豐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啊。
韋天守有些忐忑的說:“蔣律師,我哥的遺囑裡寫了什麼?”
“現在不是宣佈的時候,韋先生說了,他會在他的葬禮結束之後的第三天,宣佈他的遺囑,我現在只是通知你,葬禮結束後,記得參加。”
“好,在哪裡宣讀?”
“就在公司,他的辦公室裡。”
“這個好,我一定把事情安排好。”
李晨和楊青離開了,他沒有在靈堂鬧事,這是韋天豐的葬禮,鬧大了,對韋天豐也不好看。
而另一邊,韋天守已經沒心思再管葬禮的事了,他滿腦子都是遺囑的事。
他把葬禮交給了一個族人,然後帶著自己兒子老婆離開了。
他們回到了家裡,韋天守煩燥的說:“這是怎麼回事,老大是什麼時候又立了這狗屁的遺囑?”
他老婆戴藍說:“這誰知道呢,他整天神神秘秘的,你都見不到他,我們能見到才有鬼了。”
“可惡,把李星宇叫過來。”
李星宇是韋天豐的保鏢,要不是他背叛了韋天豐,韋天豐還真不一定會死。
沒多一會,李星宇來了。
韋天守問道:“你知道我大哥立了遺囑嗎?”
李星宇吃驚的問道:“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問你呢,你還不知道?你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他的嗎?你怎麼就沒發現他找過律所?”
李星宇辯解說:“可是他天天都要見律師的啊,公司天天有法律上面的糾紛,我也不可能分辨哪些是做公事的,哪些是立遺囑的啊。”
韋天守從內心是知道他說的是有道理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要發火。
他拿著茶杯就砸了過來,然後說:“你這都分不清,我要你何用?”
杯子砸在了李星宇的身上,可是他不敢動,只能忍了。
沒辦法,誰讓他現在要靠著人家生活,現在不是韋天守求自己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