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殺人滅口(1 / 1)
李晨先去了何休的家中,然後找了一下,找到了一根頭髮,然後他就開始施法。
可是沒一會,他就搖搖頭放棄了。
這是一根女人的頭髮,這人就在正殿之中待著。
李晨又仔細的找,找到了一根,沒一會,又確認了,還是女人的,還是不同的女人的。
李晨在床上、地上、桌子上,找到了不下十多根頭髮,全都不是何休的,而是女人們的。
甚至李晨還感應到了一些沒在正殿之中的女人的。
也就是說何休找的女人不止正殿裡的十多個,還有幾個因為面子問題,沒有承認。
李晨再再再次感嘆:“人材啊。”
李晨回到了正殿,凌巧兒問道:“怎麼樣,有線索沒有?”
“沒有,對了,你失蹤的小師妹住哪裡?你陪我過去一趟。”
“做什麼?”
“我有秘法,可以千里追蹤他們的行蹤,不過需要一根頭髮。可是我在何休的家中找了一圈,沒找到他的,到是找到了十多根女人的,全都在這裡。對了,還有幾個沒有承認,可能是面子上不好看,沒有站出來。”
凌巧兒雙眼放光的問道:“真的啊?知道是誰嗎?”
“別的就不說了,你楚師叔就是其中一個!”
“不是吧,元嬰老祖他也敢……”
李晨笑了一下,當時他感知到這頭髮居然是楚玉梅的,也是嚇了一跳。
楚玉梅是玉音宮唯二的元嬰老祖,另一個是凌翠姑。
之前因為楚玉梅聯合外人,想要逼宮凌翠姑,結果因為李晨插手,失敗了。
凌翠姑就罰她去思過崖閉關五十年,不過凌翠姑也不可能真的罰她這麼久。
楚玉梅只被關了兩個月不到,凌翠姑就找了一個藉口,把她放了出來。
楚玉梅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天天呆在自己的院子裡,不怎麼出來。
結果李晨也沒想到,何休居然這麼大膽,把她都泡到了,而且還把她帶去了自己的房間。
凌巧兒不敢相信地說:“他怎麼這麼大的膽子啊?”
“誰知道呢,行了,這是你師叔,你可別說出去啊。”
“放心吧,不會的。”
兩人來到了凌巧兒的師妹凌雅的房間,李晨找到了一根頭髮,然後開始施法。
沒多一會,他臉色不太好看地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不是什麼好訊息。”
凌巧兒臉色一變說:“不會吧,我師妹出事了?”
“是的,她死了!”
這尋人的秘術不光能知道頭髮主人所在的地方,還能知道她是活著還是死了。
凌巧兒搖搖頭說:“不會的,這才多久啊,何休怎麼敢的?”
“他連元嬰修士都敢泡,有什麼不敢的?我看他帶著凌雅,不是看上她了,而是看上了她的錢財。錢財騙到手了,他也不可能帶著一個累贅逃亡,肯定是要殺了滅口的。”
凌雅才練氣境,比何休弱一截,何休要逃亡,肯定不能帶著她。
他又怕凌雅說出自己的下落,自然會殺人滅口。
李晨說:“要不你去和你師父說一聲吧,我去把凌雅的屍體帶回來。”
“不,我和你一起去。”
“好吧。”
李晨帶著凌巧兒一起出發了,兩人來到了五百里之外的一個縣城。
凌雅的屍體就放在衙門之中,因為她是死在客棧裡的,老闆發現之後,當時就報官了。
衙門的人不認識她,可是看她衣著不凡,長得也漂亮,知道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女兒。
所以官府的人就把她放在了衙門的冰窖之中,防止她的家人來找她,自己交不出屍體。
李晨和凌巧兒來到了衙門,看門的馬上說:“二位是來認屍的嗎?”
“是的,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來認屍的?”
“我看這位仙子的衣著和死者的衣著十分相似,所以就這麼猜的。”
“原來如此,請帶路吧。”
一個捕頭過來了,他說:“請節哀,不知二位是……”
“這是玉音宮的副掌門,死掉的是她的師妹!”
捕頭吃了一驚,玉音宮可是這附近最大的宗門,他們也要聽玉音宮的。
當時他看到凌雅穿的衣服,就猜到了這個可能,現在被證實了,他也不意外。
“請吧,屍體在冰窖之中。你們也知道,現在天氣炎熱,放在外面,很容易就臭了。”
“我們明白,你帶我們過去吧。”
三人去了冰窖,就看到了凌雅的屍體。
她是中毒而死的,外表沒有外傷,客棧夥計看到她時,是七竅流血而死,十分的慘。
不過現在仵作幫她擦掉了臉上的血,所以她的外表現在和生前差不多。
凌巧兒當時就哭出來了,她和凌雅的感情不錯,凌雅剛入門時,還是凌巧兒帶著她的。
兩人在一起修練了十多年,和好姐妹一樣。
李晨拍拍凌巧兒的肩,然後說:“好了,節哀吧。”
捕頭在旁邊說:“凌姑娘是和一個男人一起住進客棧的,不過第二天,這男人就不見了。我這裡有客棧夥計畫的像,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我看著不是太像。”
李晨看了一下,畫像有些抽像,不過能勉強認出來,就是何休的樣子。
李晨說:“我知道他,他叫何休,本來是別的宗門的弟子,後來投靠我們,然後他又帶著凌雅跑了。”
捕頭不解地說:“他們這是私奔吧,要是這姑娘反悔了,讓她走就是了,男人為什麼還要殺人啊?”
“因為他從頭到尾看中的只是凌雅的錢財,凌雅是掌門的親傳弟子,掌門十分的疼她,給了不少的錢財給她。”
“這樣啊,我明白了。”
兩人把凌雅的屍體帶回了玉音宮,凌翠姑一看到屍體,就哭得不行。
她憤怒地說:“我一定要找到何休,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李晨說:“很抱歉,我的追蹤術找不到他。我要一根他的頭髮才能找人,可是沒有找到頭髮。”
“沒事,我有辦法。”
凌翠姑也有找人的辦法,不過準確度要差很多。
她開始施法,只是施法好幾次,她一點線索也沒找到。
她憤怒地說:“可惡,他這個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