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真是李晨乾的(1 / 1)
他心裡也實在是擔心,萬一剛的攻擊真的是李晨所為,那自己出去之後該怎麼面對他?
那個混蛋竟然敢讓自己下跪?
他有些抓狂,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希望那人不是李晨。
楚家旁系駐紮的營地,楚和遠出來了,楚秋元看到自己的爺爺,連忙衝上去挽住了楚和遠的胳膊。
她走近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右子好像很虛弱,臉上也有些蒼白。
“爺爺,你也受傷了嘛?”楚秋元疑惑道。
楚和遠詫異道:“什麼叫做也受傷了,還有誰受傷了?”
楚秋元指著不遠處被蠻族修士包圍的阿魯臺,臉上露出了驚疑之色。
阿魯臺傷的可比他重多了,他只是耗盡了靈力,體內也受到了輕微的震動而已。
反觀阿魯臺,單是外面的傷勢就已經讓人心驚了,身體裡的情況或許還更加糟糕。
“秋元,你可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楚和遠疑惑道。
楚秋元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不過大祭司剛出來的時候曾怒罵李晨,說是李晨將他害成這樣的。”
楚和遠面色驟變,驚道:“大祭司當真是這麼說的?”
楚秋元低聲道:“真的,不過大家都說大祭司是被空間能量大爆發給炸的神志不清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楚和遠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後陷入了沉默,他之前便有所懷疑,感覺可能是李晨搞的鬼。
但是一直沒有證據,但是現在,大祭司阿魯臺那裡貌似也是因為李晨,那麼自己的猜想無疑是被證明了,就是李晨在暗中操縱著這一切。
只是,他李晨不過是煉虛巔峰的修為,他怎麼有膽子對自己、對阿魯臺出手的?
就算是自己進來這段時間,他的修為得到了提升,或許已經邁入了合道境,可那也只是初入合道境,怎麼能將阿魯臺傷成這樣的!
楚和遠帶著滿腹的疑問回了營帳,開始恢復起了自己的傷勢。
楚秋元送楚和遠回了營帳之後便走了出來,看向了楚英所在地那個洞府。
他們參悟空間道法的洞府相距很遠,爺爺楚和遠和大祭司阿魯臺都遭受了重創,不知道楚英怎麼樣了。
她對楚英的感觀還是很好的,而且對她童年的遭遇很是同情,哪怕是回到了楚家也只能以婢女的身份陪在楚天宏的另一個女兒身邊,當真可憐。
這時,那個洞府也開啟了,楚英面色陰鬱的從中走了出來。
楚秋元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詢問道:“楚英,你沒事兒吧?”
楚英不禁疑惑:“什麼意思?”
楚秋元指著遠處正在療傷的蠻族大祭司道:“我爺爺和大祭司他們進去之後,都受了不輕的傷,我擔心你也受傷了。”
楚英大驚,沉聲道:“大祭司可是渡劫境修士,竟然連他都受傷了?”
楚秋元點點頭道:“他傷的最重,身上像是被砍了千八百刀一般,全是血口子,而且還有著空間能量在裡面不斷侵蝕,根本沒辦法癒合。”
“你爺爺呢?”楚英疑惑的問道。
“唉!”楚秋元嘆了口氣道:“我爺爺也差不多,傷及五臟六腑,而且之前感悟的所有空間法則全都崩毀了,想要再度參悟基本不可能。”
楚英聽著這兩個的悲慘遭遇,突然發現,自己貌似還是傷的最輕的那一個。
她面色微凝,沉聲道:“裡面出現了異變,我也受傷了,不過沒有那麼重。”
楚秋元聽到這話,低聲在楚英耳邊道:“我爺爺和大祭司都說這是李晨所為!就是那個經常幫楚靈兒那個男人!”
楚秋元怕楚英忘記了李晨,還特意說了一下是楚靈兒身邊的那個男人。
楚英面色驟變,她在洞府之中的時候便有那種感覺,感覺那個,謀害自己的人會是李晨。
沒想到大祭司和楚和遠也是這麼想的,這麼看來,李晨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
“好,既然大祭司和你爺爺都這麼認為,那咱們便在這個血神秘境全力通緝李晨吧!這秘境三年之後才會關閉,我們完全有時間在這三年中慢慢收拾李晨!”
楚英對這些修士還是有一定的調配權力的,而且這次的事情也得到了蠻族和楚家旁系高層的支援。
他們雖然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三個進入洞府參悟的人都說是李晨搞得鬼,那事情就八九不離十了。
黑暗空間中,李晨艱難的穿行著,這片黑暗空間像是沒有盡頭一樣,他走了許久也沒有感受到空間壁壘。
如今這樣的狀態,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才能出去了。
他茫然的穿行著,走著走著卻又回到了楚明恆參悟空間大道法則的地方。
他看到楚明恆正用心參悟,也沒有心思折磨他。
他百無聊賴的走到了楚英、楚和遠和蠻族大祭司所在的洞府中,他們早就離開了,現在的洞府要麼破敗不堪,要麼雜亂不堪。
他看著面前的光幕,開始集中力量,想要從這裡突破出去。
他想著,既然自己的力量能夠從這裡穿透出去,那自己是不是也能。
主要是他現在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把這裡當做突破口。
他在不斷的研究參悟的時候,時間也如白駒過隙,轉眼便是十天。
大祭司阿魯臺、楚和遠的傷勢終於是恢復了,他們面色凝重的盯著面前前方的洞府,眉頭緊鎖。
他們都是一方大能,卻沒想到在這裡栽了跟頭。
他們看著面前的洞府,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冰冷起來。
良久,大祭司阿魯臺看向了楚英,讚賞道:“這次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你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
阿魯臺是比較喜歡楚英,多次對她稱讚。
一旁的楚和遠臉色卻不是那麼好看,這次的事情自家的楚秋元明明也出力了,這個傢伙卻只看到了楚英是吧!
他有些惱怒,畢竟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在跟楚家嫡系對標。
結果自己培養出來的嫡女,卻連低下的庶出女都沒辦法比過,這讓他很是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