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停留的目光(1 / 1)
如果她鐵了心要在自己突破的時候對自己出手,那這件事情還是非常麻煩的。
伴隨著下方匯聚的水屬效能量越來越濃郁,可怕的能量也開始隨著浪潮波動起來。
“刷刷刷……”
浪潮聲不斷的劃過,可怕的能量在天空中不斷的匯聚流轉著。
她所在的地方已經形成了一個突破聖地,周圍的力量還在不斷的湧入,突破的趨勢已經逐漸無法掌控了。
明月聖女無奈之下,也只能選擇盤坐壓制。
李晨也在這個時候再度回到了水之領域,他看著天空中凝聚的能量和逐漸匯聚的烏雲,知道明月聖女已經壓制不住自己體內的修為,隨時有可能突破了。
他正想著該怎麼去破壞偷襲的時候,明月聖女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這一次他很敏銳的感覺到了明月聖女的目光,並且與之對視,浙江李晨給嚇了一跳。
他現在可是隱匿了氣息境界的,展現出來的也是人仙五階的氣息,但是明月聖女剛才那個眼神,絕對是將自己給認出來了。
一些自發為明月聖女前來護法的修士中,有一部分也察覺到了明月聖女的目光。
當他們看到李晨的時候,頓時滿是驚愕,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明月聖女對他們這些人仙境八階的修士向來都是視而不見的,但是現在,她的目光竟然會為一個人仙境五階的修士而停留,著實有些怪異。
若非現在正是為明月聖女護法的關鍵時刻,想要在聖女面前好好表現表現,他們真的很想要衝上去,抓著李晨詢問,怎麼做到能夠讓明月聖女多看幾眼的。
李晨瞬間就感受到了那種虎視眈眈的感覺,只感覺有些無語,自己被明月聖女發現了就算了,畢竟那個女人也沒說什麼。
但是這些舔狗有沒有必要那麼拼啊!就因為明月聖女多看了自己幾眼,竟然就打算對自己出手?
看他們那個兇戾的目光,如果現在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中,李晨感覺自己可能已經被扒了一層皮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能等待著白洛出現。
接下來的七天,水之領域上空,越來越多的雷劫凝聚可怕的威勢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所在的位置給圍的水洩不通。
那些分佈在能量屏障周圍的修士都不自覺的退開了一些距離,畢竟地仙雷劫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現在若是能夠扛住,也不用在這裡當舔狗了。
李晨經過數次易容忽然改變氣息,已經跟一開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明月聖女現在也沒有再看他了,那些人更加發現不了。
期間有一些修士倒是因為懷疑之前明月聖女的目光深意,所以前來尋找過李晨幾次,不過都被李晨給搪塞了回去。
李晨現在對那些事情都沒有任何的興趣,他只想要報仇而已。
在第十天,他終於感受到了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可怕的能量氣息在水之領域外顯現。
然後一道身著白衣的飄逸身影便從能量屏障外穿了過來。
當她來到了水之領域,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正處於水之領域中心位置的明月聖女身上。
明月聖女也看到了來人,頓時眼中露出了一絲冷意。
“白洛,你終於出現了!”明月聖女眼眸中閃爍著寒光。
來人正是白洛,一襲白衣,整個人飄逸瀟灑,身上並不是那種空靈出塵的氣質,更多的是一個偏中性的美。
她大打扮就是一個男性修士的樣貌,但是又有著一些女性的柔美,這種美麗非常的複雜且精緻,讓李晨都不禁失神片刻。
白洛看到了遠處的明月聖女,冷笑道:“你要知道,我是來斷你前程的,你若是突破失敗了,那你以後再想要突破地仙境界,將比現在困難一百倍,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了,別亂來!”
這話讓李晨有些疑惑,白洛這是在勸明月聖女什麼呢?這像是警告一樣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他正疑惑的時候,白洛已經進來了,並且向那道巨大的能領光幕靠近,周圍的那些人仙境七階的修士已經自發的擋在了前面。
白洛看到這些人,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鄙夷,冷聲道:“不想死的給我滾開!”
這些人也是被嚇住了,雖然擋在前方,卻並不敢動作、
“你給我站住!”
這個時候,白洛身後傳來了聲音,這聲音讓很多人都很疑惑,白洛身上這麼強大的威勢,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過問白洛的事情。
說話的人自然不是李晨,他現在也是一臉疑惑的尋找著那個說話的人。
而且他很快就看到了,說話的竟然是黃鶴北。
他們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而且黃鶴北在回來的第一時間便成為了明月聖女的守護者。
小朱和趙大海攔都攔不住,看著遠處的黃鶴北滿臉的無語,這裡這麼多可怕強大的人仙境後期都不敢動手,他一個人仙境二階的修士,到底是有什麼資格來這裡叫囂的。
白洛滿臉疑惑的看著黃鶴北,冷聲道:“你是太一聖地的聖子黃鶴北吧!敢攔我,你不怕死嗎?”
黃鶴北跳出來之後自己心裡其實也挺後悔的,畢竟那麼多的人仙境後期的修士也沒有跳出來,倒是自己這個剛剛突破的人仙境修士,竟然跟他們為敵,這還能落著好?
此時的情況不可謂不兇險,小朱連忙道:“李晨,你有沒有辦法救救黃鶴北啊!”
李晨正要說什麼,忽然驚愕的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小朱和趙大海。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我……”
小朱連忙道:“我們給你的仙器之中是有印記的,你還沒有煉化去掉吧?所以不管你現在在做什麼,我們都能探查到。”
李晨都有些無語了,原來問題出在了這裡,但是現在也不是煉化仙器的時候。
他淡漠的回道:“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情,所以現在也沒有救他的義務,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