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3章 兩次的仇怨(1 / 1)
白洛眼眸中閃過一道寒芒,上次就是林軒出手打壓白虎戰刀才讓她在戰鬥中失去了先機。
那時候,明月聖女幾乎將她給斬殺了。
沒想到林軒竟然還會第二次幫助明月聖女,想要置自己於死地!
不過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情分,只有林軒還覺得自己和白虎聖地有著瓜葛罷了。
她看著手中的白虎戰刀,低聲詢問道:“怎麼樣?你能突破壓制嗎?”
白虎戰刀傳來的神念很驚愕:“聖女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是天仙級別的法器了嘛?上次李晨渡劫的時候我已經重回天仙級了,剛才林軒打出的法印對我是無效的。”
白洛欣喜,低聲問道:“這麼說我可以動用你發揮出地仙級別的全部戰力,應該能夠橫掃這兩個傢伙吧!”
白虎戰刀低聲道:“大概吧……不過你還有兩道雷劫,你如果在這兩道雷劫之中陷入了虛弱期,那麼恐怕還是很難。”
白洛聽到這話面色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這麼說來,自己要麼在這一擊之中將他們兩個重傷,要麼就等死。
她其實根本沒有選擇,只能趁著現在還有一些力量,必須要將這兩個人給重傷了。
她這麼想著,偽裝成虛弱的樣子,扶著戰刀,好像隨時都會隕落。
白虎戰刀上的光芒也開始逐漸變得虛淡了,上面的能量不斷的內斂著。
片刻之後,上面的能量徹底的變得虛淡,像是被壓制到了一個極限。
明月聖女見此,再度衝了上去。
林軒則是眉頭緊皺,他確實是動用了壓制力量,但是肯定不至於壓制的這麼狠啊!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
他看著已經衝上去的明月聖女,出於擔心,也一起跟了上去。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距離白洛不過百米的地方,他們身上都閃爍著明亮的神光,讓前方的白洛顯得更加的暗淡了。
明月聖女不屑道:“白洛,死而復生,你確實是超乎了我的想象,不過你還是要隕落的,受死吧!”
她身前凝聚出了一道圓形明月,上面有白色的能量迅速匯聚,下一刻竟是爆發出一道可怕的能量光柱向前方的白洛打去。
林軒則是站在一旁看戲,畢竟他已經壓制白虎戰刀了,不需要再做什麼。
白洛眼看著兩人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近前,手中的白虎戰刀驟然綻放出耀眼的白色仙光。
她將戰刀擋在身前,轟來的能量光柱竟是被瞬間切成了兩半,其中的能量則是開始瘋狂向周圍傾瀉而出,不一會兒便全部潰散。
而白洛此時也手持白虎戰刀來到了明月聖女身前十步的距離。
“嗡!”
白洛身周浮現出白虎虛影,在白虎戰刀的加持下,變得無比可怕。
“斬!”
她橫刀一斬,白虎聖地功法特有的無盡殺意裹挾著天仙級的刀芒斬向了前方的明月聖女和林軒。
明月聖女大驚失色,身後的明月在不斷的閃動著,想要調動全部能量幫他抵擋。
旁邊的林軒也連忙釋放修為,不顧一切的抵擋前方斬來的刀芒。
不過他還是沒有辦法抵擋前方襲來的恐怖刀芒,畢竟他可不敢動用白虎聖地的功法。
而沒有白虎聖地功法的情況下,他的力量根本抵擋不住刀芒,瞬間便被斬斷了身軀。
明月聖女被刀芒斬過身體之後,卻並沒有像是林軒一般直接斷成兩截。
她的身軀忽然消失,片刻後出現在了遠處。
白洛頓時驚了,這麼強大的力量都能躲的開,這個明月聖女的功法也太恐怖了吧!
白洛自己都有些害怕的時候,只見明月聖女身後的那輪皎潔明月瞬間破碎。
她這下算是明白了,那輪明月應該是還有著獻祭替死的能力,剛才自己的那一斬足以要了明月聖女的小命了。
但是明月聖女身後的那輪明月替她擋了劫,饒是如此,明月聖女現在的狀況依舊非常不好,身體虛弱的不行。
白洛正準備再補一刀的時候,天空中忽然降下一道可怕的雷霆。
這道雷霆在天空中已經化為了一柄雷霆天刀,並且瞬間鎖定了白洛。
白洛滿臉驚駭,眼眸中的寒意瞬間迸發,面對如此可怕的雷劫能量,她的內心也在不斷的顫動著。
這無關乎於她的膽子,而是一種來源於他身體內部的能量壓制,這種可怕的能量壓制之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不斷的崩毀,再過一段時間或許就要變成碎片了。
她的這種感覺並非是假象,她的肉身在恐怖的能量威壓之下,確實是在不斷的崩解著,隨時可能變成碎片。
明月聖女見此,將下方的林軒身軀拘禁到手中,提著便開始跑路。
她現在內心在不斷的顫動著,驚道:“混賬!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她手中的天刀竟然是一件天仙級別的法寶!如果早知道她有這麼恐怖的神器,我就不留手了!現在被打的這般狼狽,根本無力再對白洛發動進攻了!”
她看似是在抱怨,實則是在說給林軒聽的。
林軒是跟白洛一起長大的,應該知道那是一件天仙級別的法寶吧!
林軒挺無奈的,聽到明月聖女的抱怨,苦澀道:“那件白虎戰刀只能發揮出地仙級別的力量,這幾乎是整個白虎聖地的共識,而且似乎早就變成地仙級別的神器了,也不知道怎麼的,現在竟然忽然進階到天仙級別了!”
明月聖女沒有說話,心中卻依舊憤慨。
良久,兩人也逐漸冷靜的下來。
明月聖女嘆息道:“她既然都已經死而復生甚至還準備突破地仙境界了,有些機緣其實也實屬正常,倒是我們,竟然忽視了那些機緣,我們真的是該死啊!”
明月聖女開始自我反省,感覺確實是自己準備的還不夠充分。
林軒無奈嘆息道:“下一次我們一定能夠將她給斬殺的,這一次實在是太大意了!”
明月聖女聽到這話甚至有種將這人的身軀給扔掉了想法,畢竟自己都已經在反思了,他竟然還不醒悟,還在幻想著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