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殺富少(1 / 1)
陽俊玉平時張狂慣了,死到臨頭還嘴硬:“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爸......”
話沒說完,他便捱了蘇曉行一掌,正中天靈蓋,連一聲悶哼都來不發出來,倒在地上氣絕死亡。
驕橫多年的陽家少爺,死得竟然如此安靜。
周圍的幾個打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轉身撒腿就跑。
羅逢春嚇得早已腿軟,想跑也跑不動了。
當他與蘇曉行冰冷的目光對視時,再也撐不住下去了。
“噗嗵”一聲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語速飛快解釋:“你別誤會,我有一些股份在陽少手裡,來找他要股份的,準備轉給張家”。
蘇曉行居高臨下,語氣淡然:“我不殺你。”
羅逢春聞言喜出望外,這才敢抬起頭。
蘇曉行話鋒一轉:“你去給陽俊玉老爸陽嶺峰傳話,通知他轉五千萬給張氏集團,就當是給他兒子投毒的事情賠錢。”
原來,他饒羅逢春一條狗命,是讓羅逢春做傳聲筒。
羅逢春好不容易撿回一條狗命,哪裡還敢討價還價,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去陽嶺峰居住的莊園。
半小時後,莊園裡面傳出陽嶺峰悲痛憤怒的嚎叫聲:“我兒,為父一定要為你報仇,不把那個小子碎屍萬斷,絕不罷休!”
來報信的羅逢春嚇得不敢吭聲,生怕自已如果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就會遷怒陽嶺峰,繼而成為出氣筒。
陽嶺峰止住哭聲,咬牙切齒說道:“你殺了我兒子還不算,竟然還敢讓我賠五千萬,我一定要拿你和張家給我兒子陪葬!”
說完話,陽嶺峰轉身離開前廳,來到後院的一座小樓外面,高聲喊:“沈師傅。”
話音落下沒多久,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小樓上面跳下來,身形輕盈落到陽嶺峰面前。
小樓高約百米,此人不但能安全落下來,落地之時悄無聲息,由此可見修為不是一般高手可比。
站在陽嶺峰面前的高人叫沈元華,修為在陽家四大護衛之上。
陽嶺峰帶著一絲恭敬委託沈元華:“沈師傅,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會輕易勞你出馬的。這次我兒子被一個毛頭小子殺害,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沈元華同樣回覆恭敬的語氣:“陽老你供奉我多年,是時候報答你的恩情了。”
陽嶺峰眼裡流露出一絲喜悅,當即許下承諾:“事成之後,給你三億報酬。”
沈元華雙眼放光:“好說好說。”
陽嶺峰臉上卻生起一絲擔憂:“那小子功夫了得,四大護衛都不是他的對手,沈師傅你務必小心。”
沈元華不以為然:“四大護衛在我眼裡就是四個幼兒園小朋友,能幹倒四大護衛的,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小學生。我的修行已經超越大學生,對付小學生,輕而易舉。”
陽嶺峰見沈元華信心十足,臉上的擔憂才消失不見。
蘇曉行殺掉了陽俊玉後,回到了張秋玉身邊。
他從離開再到回來,半小時不到,前後也就二十分鐘。
張秋玉以為他失敗了,不由自主鬆了口氣。
畢竟,殺人這種事情,無論好人壞人,她都不贊成私自動手。
不料,蘇曉行語氣平淡說道:“陽少已經被我幹掉了。”
張秋玉愣住了,說不出話來。
蘇曉行繼續說道:“陽家的四大護衛最後一個高手,也被我解決了。”
說到這裡,他提醒張秋玉:“相信過不了多久,陽嶺峰就會轉五千萬給你張家,算是替已經死去的兒子投毒行為賠款。”
張秋玉回過神來,語氣中帶著不信任:“你就吹吧,你說你殺了陽少,我還勉強可以相信。你竟然還說他老爸會賠五千萬給我家,你這是在說夢話嗎?別的先不說,他兒子死你手裡了,他還願意賠錢?”
話剛說完,一陣來電鈴聲響起。
張秋玉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怎麼了......”
也不知道打電話的人說了什麼話,她的面色立時變得蒼白。
蘇曉行心中一沉,意識到了出了什麼大事。
通話結束,張秋玉往地下車庫走去,頭也不回對身後的蘇曉行解釋:“我爸見客戶時,被人打成重傷了,我得趕緊去看看。”
蘇曉行回過神來,趕緊追上張秋玉,倆人
快步跑進停車場,上車離去。
市內某幢大樓裡面,張建東躺在地上,氣虛微弱。
一個穿著粗布短襯的禿頂老頭走上前,在張建東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探探。
醫護人員隨後趕了過來,盧中元帶領急救班底快步走到張建東身邊。
禿頂老頭卻視而不見,自顧自地探查張建東的身體。
盧中元情急之下開口驅趕:“你誰啊?在這裡搞什麼?別影響我們搶救患者。”
禿頂老頭頭也不抬,沒好氣回道:“你看不到嗎?我在給患者治療。”
盧中元火氣立時上來了:“就你?能治好患者?你再不走我要動粗了!”
禿頂老頭瞟了盧中元一眼:“你區區一個普通醫生,知道我是誰嗎?”
盧中元火冒三丈:“那你又知道我是誰嗎?我叫盧中元,我爸是青市第一人民醫院院長!”
他以為報上自已的名號,以及父親的職務,就能嚇到禿頂老頭。
不料禿頂老頭一臉鄙夷:“原來你是盧潤鴻的兒子?他見到我,也得點頭打聲招呼。你要是不知道我是誰,就打個電話給你爸,問他華一針是誰。”
盧中元見華一針說起話來擲地有聲,不像是一般的尋常老頭,這才放下了傲慢。
誰料旁邊的一個護衛不知天高地厚插嘴:“現在救人要緊,管你是華一針還是華二針,你趕緊讓開,不要在這裡發瘋了。”
這個護士剛說完話,被盧中元訓斥:“閉嘴,不要亂說話。”
沒了旁人干擾,華一針認真探查張建東的身體。
片刻過後,他嘆了一口氣:“唉,難搞啊,沒救了,真氣入肺,大羅神仙也束手無策。”
話剛說完,一個沉穩自信的男聲響起:“區區真氣入肺而已,怎麼可能沒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