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鎮武衛(1 / 1)
齊師傅無視劉化凱震驚的目光,扭頭問站在大廳門口的江少:“怎麼處置他?”
江少撇撇嘴:“滅了他。”
如果他不殺劉化凱,他覺得自已以後會終無寧日,所以必須果斷狠毒。
齊師傅聞言不再多問一句,身形一閃出現在劉化凱前面。
劉化凱無比驚慌,硬起頭皮說道:“你敢殺鎮武衛?”
齊師傅面色一變:“你是鎮武衛?”
劉化凱聲音洪亮:“正是。”
齊師傅冷笑一聲:“我又不是第一次殺鎮武衛。”
說完話,一振全身真氣,帶起“呼呼”風聲。
劉化凱看著齊師傅的手掌如泰山般伸到頭頂,絕望無比閉上了眼睛。
齊師傅以為自已能得手,不料手掌還沒碰到劉化凱的天靈蓋,旁邊忽然傳來一陣怪風。
使得齊師傅產生了警覺,趕緊縱身往旁邊一閃,閃到不遠處才落腳。
一個年輕後生映入齊師傅的眼簾,此人正是蘇曉行。
何大貴一眼認出了蘇曉行,趕緊大聲提醒齊師傅:“他就是沙麗麗請的高手。”
齊師傅不把蘇曉行放在眼裡:“一個毛頭小子,也來管閒事,嫌命長了。”
蘇曉行反唇相譏:“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別人的狗腿子,不為自已積德,也有為後代積德吧。”
齊師傅勃然大怒:“老子沒功夫跟你打嘴炮!找死!”
說完話,身影暴閃向前突進。
蘇曉行也在同一時刻身影暴閃,徑直向齊師傅衝去。
兩人暴閃到彼此面前,同時出掌轟向對方。
蘇曉行使出了寒冰掌,與齊師傅硬碰硬。
齊師傅與蘇曉行掌心對掌心時,還依然一臉不屑:“你哪來的信......”
話沒說完,他忽然感覺到全身上下被一陣寒意包裹,轉眼功夫凍住了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蘇曉行放下手掌,向著江少走了過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嘩啦”聲,聽聲音如同玻璃破碎。
蘇曉行頭也不回,從容不迫向前走。
他清楚的看到,江少和何大貴倆人瞪圓了眼睛,眼裡被恐懼填滿。
不用他回頭看,他也知道一定是齊師傅身體破碎了,給江少和何大貴帶來了極大的心靈震憾。
江少和何大貴將視線從破碎的齊師傅身上收回來,這才注意到蘇曉行走到了眼前。
倆人嚇得雙腿發軟,想跑都沒力氣跑。
蘇曉行一抬手,看也不看何大貴一眼,隔空帶起一陣狂風,將何大貴刮飛,撞到柱子上再滑落下來。
江少見何大貴半天爬不起來,嚇得魂不附體,連聲不迭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此刻,他覺得只有錢才能打消眼前的魔頭的殺意。
劉化凱早已對江少恨之入骨,插嘴提醒蘇曉行:“這小子壞得很,強上了很多良家婦女,我女兒不從他,從樓上摔下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面,好漢你千萬不能放過他。”
江少見劉化凱不給他活路,頓時慌了神,苦喪著一張臉,不知道怎麼開口求饒了。
短暫的恐慌後,江少想起了一件事情,趕緊說道:“不是我要抱走沙麗麗的女兒,是別人指使我乾的,這個人就是想把你引出來。”
蘇曉行立時來了興趣,他本來就覺得來一趟安市,遇到申豔蘭,再幫沙麗麗奪回一千萬,都像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如今江少證實了他的猜測,他頓時思緒豁然開朗,當即問:“這個人是誰?”
江少為了保命,有問必答:“肖汪洋。”
“肖汪洋?”
蘇曉行復重了一遍名字,他的記憶中沒有這個名字,說明此人跟他沒有任何接觸。
雙方沒有任何接觸,對方為什麼在背後佈局?
蘇曉行無法解開這個疑問,只好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袁明珠。
電話一接通,他沒有說客套話,而是直接問:“你認識肖汪洋嗎?”
袁明珠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認識,怎麼?你惹到他了?”
蘇曉行:“算是吧。”
袁明珠趕緊解釋:“這個肖汪洋是安市
的地下龍頭,在當地通吃黑白兩道,也是個武道高手。”
“好的,知道了,謝謝。”
蘇曉行掛掉電話,目光移回到了江少身上。
他想了想,向著江少彈了彈手指頭。
輕輕一彈,把江少嚇得渾身一激靈。
一股疾風化成風刃,刺進了江少的褲檔裡面。
江少立時感覺到了褲檔產生的劇痛,面色蒼白,噝牙裂嘴,萬分痛苦。
蘇曉行冷冰冰解釋:“你一年內如果再有淫邪念頭,強上良家婦女,你的子孫根就保不住了。一年內只要你改過自新,就可以恢復正常。”
江少聽完蘇曉行的解釋,痛苦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絕望。
蘇曉行視而不見繼續說:“這一年內,你可以找高人破解我的功法,不過,如果破解不當,你的子孫根就會自爆。”
江少下意識捂住褲檔,面如死灰。
蘇曉行上樓找到了沙麗麗的女兒,委託伍春雪開車先送小孩回去。
伍春雪走後,蘇曉行見劉化凱受傷不輕,於是就地給劉化凱治療。
幾根銀針插入劉化凱的背部,輔以真氣輸送。
劉化凱很快行走自如,一臉震驚向蘇曉行道謝:“好漢你太厲害了,不但功夫高強,醫術也如此驚人。”
蘇曉行笑了笑:“過獎了。”
劉化凱想起了一件事情:“剛才我聽到那小子說是受了肖汪洋指使,你打算去找他嗎?”
蘇曉行說道:“竟然他想引我出來,我當然要去找他。”
劉化凱臉上生起擔憂:“這個肖汪洋是當地一霸,而且還認識很多武道高手。”
說到這裡,他提議道:“要不這樣,我打個電話給他,他要是知道我認識你,應該不敢亂來,到時你們再見面。”
蘇曉行產生了好奇心:“他很怕你?”
劉化凱笑了笑:“他不是怕我,而是怕我的職務。”
蘇曉行更加好奇了:“你什麼職務?”
劉化凱一臉自豪:“我是鎮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