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廢掉兩個兒子(1 / 1)
“啊!”
富強慘叫一聲,癱倒在地上。
他多年的修為,被父親一掌廢了。
富淵廢了一個兒子依然沒有停手,轉身走出包廂。
“啊”!
包廂外響起二兒子富仁的慘叫聲。
富淵隨後返回包廂,向蘇曉行彙報:“我已經把倆個不成器的兒子廢了,如果你還不解氣,可以隨意處置他們。”
富成一言不發,身為修武之人,雖然他心疼倆個弟弟被廢了修為。
但是一想到兩個弟弟平時無法無天,總是惹禍,他又非常贊成父親的做法。
蘇曉行見好就收:“你都廢了你倆個兒子了,我還有什麼話好說。”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你得慶幸他倆今天遇到的是我,如果遇到的是其它不講情面的高人,比你富家強大百倍的,你富家會因此被滅門。”
他的話有一定道理,富淵連聲不迭贊成:“是是不是,蘇先生說得對。”
江羅布兄弟倆人從頭到尾一臉震驚,不時咽一下口水,感覺自已在做夢,連話都不會說了。
富淵一心想巴結蘇曉行,提議道:“蘇先生,咱倆再次相遇,說明是上天安排的,如不嫌棄,可否去老朽家裡吃餐晚飯?”
他說話的態度謙卑得如同下人,完全沒有富家家主威風八面的姿態。
江羅布兄弟回過神來,適應了眼前難以置信的情景。
兄弟倆人心中狂喜,不由自主交換了一個眼神。
倆人選擇抱蘇曉行大腿抱對了。
蘇曉行惦記著被張秋玉曠工資的事情,拒絕了富淵的好意,一本正經解釋:“吃飯就免了,我得趕緊回青市上班,不然工資要被扣光了。”
他雖然已經坐擁幾十億財富,卻跟普通人一樣極其重視區區月薪。
他說出這樣的話,跟他的身份極為不符。
以至於伍春雪把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吐了出來。
江羅布兄弟倆人也是一臉不解,大眼瞪小眼。
富淵不敢細想蘇曉行唸叨的扣工資事情,也一本正經說道:“竟然蘇先生怕扣工資,急著回公司上班,我就不打擾你了,咱們常聯絡。告辭。”
他說話極其嚴肅,伍春雪再也憋不住笑意了,乾咳幾聲,掩蓋笑聲。
富淵全家幾人離去後,江羅布兄弟爭先恐後拍蘇曉行的馬屁。
“蘇先生,你太厲害了,威風八面啊。”
“富家家主在你面前就像個小弟一樣。”
“簡直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情景,我要是跟別人說這事,打死別人也不信。”
江羅布兄弟倆人誇讚蘇曉行的時候,劉碧玉看向蘇曉行的眼光多了一絲仰慕。
蘇曉行忽然看向包廂門口,說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楊白月走了進來。
富淵幾人離去後,她一直站在外面。
沒有蘇曉行的許可,她不敢離去。
蘇曉行問楊白月:“你怎麼跑安市來了?”
楊白月畢恭畢敬回話:“回蘇先生,榮家那次事情後,我就辭職了。無處可去,就跑到安市暫時落腳。正好富家招供奉,我心說先找份差事安頓自已,誰想會遇到你。”
蘇曉行問:“富家給你多少錢一個月供奉?”
楊白月如實透露:“二百萬。”
她這種無形境高手,拿二百萬其實也不高。
蘇曉行又問:“接下來你有打算嗎?”
楊白月想了想:“天大地大,總有我容身之處吧?”
蘇曉行做出決定:“這樣吧,你以後留在劉莊主
身邊,做她的供奉,一個月給你三百萬。”
他忽然聘用楊白月,不但讓楊白月吃了一驚,也讓江羅布兄弟吃驚不小。
劉碧玉覺得三百萬一個月太貴了,趕緊推脫:“不用了不用了,蘇先生,沒必要花這麼多錢給我請保鏢。”
蘇曉行解釋:“你以為我只是單純想幫你找個保鏢嗎?你幫我管理這麼大的產業,樹大招風,以後肯定會遇到麻煩事。我請個高手除了保護你,也是在保護我自已的產業。”
一番話合情合理,讓劉碧玉無言以對。
楊白月臉上生起感激:“謝謝蘇先生看重我,我願意做劉莊主的供奉,每個月收五十萬就夠了。”
蘇曉行不同意:“你別廢話,就三百萬一個月。”
他之所以對楊白月大方,其實也是換位思考。
身為武者,也是要吃飯的。
特別想提升自已的修為,還需要購買大量的珍稀藥材。
他不希望楊白月日子過得緊張,沒錢提升自已的修為。
所以他才開出三百萬月薪。
楊白月能提升自已,就更能保護好劉碧玉。
楊白月見蘇曉行說一不二,只好表達謝意:“那就謝謝蘇先生了。”
蘇曉行提醒她:“別總是把自已當成下人一樣,坐下一起吃飯。”
楊白月落座後,江新業提醒劉碧玉:“你看下你賬戶,是不是收到兩千萬了?”
劉碧玉拿起手機一看,果然進賬兩千萬。
江新業解釋:“你曾經是我的員工,辭職遭到阻撓還受了驚,這兩千萬是你的賠償費。
劉碧玉吃了一驚:“江董你言重了,這兩千萬太多了。”
雖然她已經不再是江新業的員工,但還是習慣性的喊江新業為江董。
就算她已經坐擁幾十億財產了,她也暫時無法適應又得到了一筆鉅款。
蘇曉行插嘴勸說:“人家好心給錢,你收下就是了。”
有他發話,劉碧玉自然不再推脫了。
江新業則是笑開了花,絲毫沒有因為損失兩千萬而心痛。
他其實是借花獻佛,側面討好蘇曉行。
一行人酒足飯飽,該是散夥的時候了。
蘇曉行問進來聽候調遣的良奇偉:“江瀾魚今天真的只有一條了嗎?我還尋思著打算多帶幾條走,太好吃了。”
良奇偉笑道:“你想要十條八條也是有的,我一會就能送上來。”
江羅布吃了一驚:“良管家,你太不厚道了,以前我經常來你這裡吃飯,問你有沒有多餘的江瀾魚,你總說沒有。”
良奇偉不給江羅布面子:“那是肯定的,你和蘇先生不一樣。”
江羅布有些尷尬,啞口無言。
沒過多久,廚子在良奇偉的吩咐下做好了幾條江瀾魚,放進保溫箱裡面。
蘇曉行帶走了保溫箱,與江羅布兄弟告別,上車出發。
車行不遠,蘇曉行面色一變,緊盯伍春雪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