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教鎮武衛做事(1 / 1)
落到床上後,蘇曉行迅速點了黑玫瑰身上的穴道,讓黑玫瑰動彈不得。
緊跟著,蘇曉行出掌放到黑玫瑰背上,源源不斷輸送真氣。
大量炎熱的真氣進入黑玫瑰的身體,迅速逼出了黑玫瑰體內的藥效。
黑玫瑰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眼神也慢慢變得清醒。
蘇曉行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黑玫瑰面前,打量黑玫瑰的神色,他要確定黑玫瑰是否恢復清醒,不然黑玫瑰又得往他身上撲。
黑玫瑰記得之前自已如狼似乎的舉動,惱羞成怒催促蘇曉行:“快給我解開穴道。”
蘇曉行撇撇嘴:“你確定清醒了嗎?不會又往我身上撲吧?”
黑玫瑰羞得無地自容,沉聲嬌喝:“快給我解開穴道!”
蘇曉行見黑玫瑰說話清晰,眼神不像之前那麼迷離,這才放下了懸緊的心,伸手往黑玫瑰身上幾處穴位點選。
黑玫瑰恢復了自由,立即從床上站起來。
蘇曉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做好了防止黑玫瑰撲過來的準備。
黑玫瑰跳下床,忽然單膝跪在地上,開口求助:“請蘇先生救我主人。”
她放下了暫時的惱羞,沒有再跟蘇曉行打嘴炮。
蘇曉行這才記起還有宛天香沒有找到,趕緊讓黑玫瑰站起來,講述前因後果。
宛天香之所以能成為藥王谷的谷主,是因為錢家的大爺錢留髮在背後扶持。
數日前,錢留髮因事失勢。
二爺錢留名的兒子錢少白垂涎宛天香的美色已久,趁機派人去藥王谷,擄走了宛天香。
蘇曉行聽完黑玫瑰講述的前因後果後,將古威風叫到一樓大廳,開口直接問:“白市有沒有鎮武衛?”
古威風混道上的,當然聽說過鎮武衛,趕緊回答:“有。”
蘇曉行眼睛一亮:“他們有多少人?”
古威風想了想:“七八人吧,組長叫齊天蕩。”
蘇曉行又問:“你有這個齊組長電話號碼嗎?”
古威風不敢隱瞞:“有。”
“趕緊打電話叫他過來。”
蘇曉行聲音焦急。
古威風有些為難了。
他平時和鎮武衛水火不容,只是沒有幹出罪大惡極的事情,所以還沒有被鎮武衛盯上。
如果他主動打電話找鎮武衛,無疑是自投羅網。
想到這裡,他吞吞吐吐說道:“我這種身份,打電話給鎮武衛,不太合適吧?”
蘇曉行會過意來:“你把他們叫過來就是了,我負責跟他們面談。”
古威風這才放下了心,拿起手機拔打電話給齊天蕩,通知齊天蕩來藥王谷。
通話結束,黃髮壓低聲音問古威風:“老大?這小子......”
話沒說完,被古威風瞪了一眼。
嚇得他回過神來,趕緊改口:“這高人叫鎮武衛過來幹嘛?咱們是不是得趕緊溜?”
古威風沉聲說道:“我哪知道他找鎮武衛幹嘛?反正到時候鎮武衛的人來了,就看他怎麼收場了,跟咱們沒關係。”
古威風雖然是地方一霸,但他非常害怕跟鎮武衛接觸。
半個小時後,七八名鎮武衛走進大廳,為首一人生得身材高大,高鼻闊嘴,四方臉,看起來威風凜然。
此人正是齊天蕩。
見到古威風后,齊天蕩聲音威嚴問:“你找我?”
古威風嚇得面色大變,指了指不遠處的蘇曉行:“是他找你。”
齊天蕩的目光移到了蘇曉行身上。
蘇曉行也不廢話,直說正事:“宛天香被人綁走了。”
齊天蕩吃了一驚:“什麼?有人擄走宛天香?”
他身為鎮武衛,當然也認識宛天香,知道宛天香是谷主。
餘下的隊員們也無比吃驚,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個宛天香勢力挺大的啊,竟然也被綁架。”
“敢綁架宛天香的人,勢力一定非常大。”
“前段時間我就收到情報,說有人要對藥王谷下手,果然是真的。”
不過,對於鎮武衛來說,見多了各種大案。
相比之下,宛天香被綁架,也不是什麼驚天大案。
幾個鎮武衛開始對蘇曉行產生了不滿,紛紛出言指責。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案,不就是藥王谷主被綁架,你這小子,害我們放下手頭的案子,急急忙忙趕過來。”
“你不知道鎮武衛日理萬機,非常忙的嗎?這點小事就叫我們趕過來。”
“小子,你最好給一個能讓我們不教訓你的理由!”
有鎮武衛甚至想對蘇曉行動手了。
蘇曉行無視指向他的質疑聲,面色平靜提醒齊天蕩:“你們鎮武衛收集情報能力非常強,應該知道錢少白在哪裡,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宛天香了。”
齊天蕩臉上升起一絲不悅:“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提醒。”
他忽然感覺眼前的年輕小夥不是在給他建議,而是在給他下達指示。
蘇曉行無視齊天蕩的表情變化,接著提議:“最好今天就找到錢少白的下落,以防夜長夢多。”
黑玫瑰聞言向蘇曉行投去一抹感激的神色,她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礙於鎮武衛是官方機構,她人微言輕,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蘇曉行身上。
不過,她同時也擔心蘇曉行會惹怒鎮武衛。
果然,齊天蕩的臉色更難看了,目不轉睛看向蘇曉行,冷冰冰問:“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古威風看得真切,暗暗替蘇曉行捏了一把汗。
在他眼裡,蘇曉行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竟敢對鎮武衛指手畫腳。
黃髮壓低聲音對古威風說道:“這位高人還是太年輕了,跟鎮武衛組長說話竟然一點也不客氣,一會有得哭。”
蘇曉行瞟了齊天蕩一眼,一本正經說道:“我就是在指揮你做事,不行嗎?”
齊天蕩面色一變,眼裡流露出一絲殺氣。
餘下的鎮武衛早就沉不住氣了,不約而同叫嚷起來。
“小子,你怎麼說話的?”
“藐視鎮武衛,把他抓回去!”
“我幹這行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囂張的人。”
在鎮武衛們的討伐聲中,蘇曉行從容不迫向前幾步,抬起右手,展示戴在中指上的戒指。
沉聲問:“你們認得這枚戒指嗎?”
齊天蕩心裡犯起了嘀咕,仔細一看,立時面色大變,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
畢恭畢敬向蘇曉行鞠躬:“見過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