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爭吵與期待(1 / 1)
“疏影,請你相信我,我是不會主動選擇跟你離婚的!”
楚擎天說完這句話,溫柔的替姜疏影擦去淚水,然後給了姜疏影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朝著病房外面走了出去。
“楚擎天,你可一定要記住你說的話啊……”
“明天高家要是還在的話,你可一定要和疏影離婚啊……”
看見楚擎天就這麼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林秋嫻忍不住在身後顯得有些得意的說著。
“哼,疏影,你看到了沒有?不是說媽故意逼你怎麼樣的,其實啊,這個楚擎天就早已經打算跟你離婚了,因為他也深知啊,根本就配不上你啊……”
林秋嫻哼了幾句然後躺在了床上,準備休息,不過臉上,卻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笑容。
這時,她心裡已經開始在盤算著,到底選哪家的公子哥,給姜疏影當老公。
畢竟之前,有好幾家的公子哥,都看中了姜疏影。
“秋嫻啊,你就少說兩句吧,現在希希都那麼大了,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這次啊,我們能夠活著回來啊,我覺得還是得感謝擎天啊,要不是他,這次我們說不定啊,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時,姜振邦的心裡,還是有些感激楚擎天的。
正是因為楚擎天的仗義,這才讓姜振邦有些刮目相看。
“爸,媽,如果楚擎天不主動提出離婚的話,我也不會跟他離婚的,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希希……”
姜疏影抹了一下眼淚,十分堅定的說著。
“還不離婚?人家楚擎天都已經想跟你離婚了?你還懶著那個廢物不成?”
“他故意說如果高家明天滅亡了,他才不會和你離婚的……”
“但是你想想,高家在咱們嘉林是什麼地位?什麼身份?有誰敢動他們高家?那高家家主高育良,還有高育德,哪一個是善茬?”
林秋嫻這時,再次忍不住懟了姜疏影一句。
“爸,媽,姐姐,萬一姐夫說的話剛好應驗了呢?”
這時,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姜夢影,再次語出驚人。
“夢影啊,你不會是讀書讀傻了吧?那高家是誰?你想讓高家滅亡,除非太陽明天從西邊升起來……”
不等姜夢影說完,林秋嫻再次狠狠的懟了她一把。
“媽,話不能那麼說,你們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
“高家這些年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啊?說不定今天鎮罪司把高家的人全部給抓了,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姜夢影這時,不知道為何,突然覺得楚擎天的話,冥冥之中好像一定可以實現。
“哼?鎮罪司?鎮罪司在他們高家眼裡,算個什麼東西?”
“你知不知道高小盛的舅舅楊浩澤,他可是咱們省府廣南城巡察司的司主?”
“就算李威司主和城主大人見了他,都得給他三分面子,在嘉林,誰動的了高家?”
林秋嫻再次對姜夢影的話,予以了強烈反駁。
“我啊,倒是覺得夢影說的對,多行不義必自斃!”
“之前啊,四大家族之一的徐家,不是很厲害嗎?最後還不是被鎮罪司的人給一鍋端了?”
姜振邦這時,想到之前作為嘉林四大家族之一的徐家,一夜之間滅亡的訊息,他倒是覺得現在高家滅亡,也並非不是不可能。
“爸媽,夢影,行了,你們都別說了,如果楚擎天他提出跟我離婚的話,我不會有半點怨言……”
“而且,如果我真的跟楚擎天離婚了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再嫁了……”
姜疏影這時,眼眶紅潤心裡有些難受的說著。
“疏影啊,你是不是傻啊?”
“你說你如果真的離婚了,那麼多家的公子哥,隨便找一個,哪一個不比楚擎天強上十倍,百倍的?”
“你要是真的跟楚擎天離婚了的話,那才算真的脫離了苦海。”
“你跟著楚擎天,才不會有好日子過,明白嗎?”
聽到姜疏影說楚擎天離婚後,打算終身不嫁的訊息,林秋嫻忍不住當即再次對姜疏影怒罵了起來。
“媽,你不要再說了,這些年啊,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是我們姜家對不起人家楚擎天……”
“當年我發生車禍,雙腿癱瘓在床,是誰負責照顧我,然後讓我的雙腿恢復的?”
“五年前,楚擎天為了不讓我被高家的高大強大少爺調戲,才會不小心把高大強推下樓,然後才會引來高家的殺身之禍的……”
“你們說,這楚擎天做的哪一條,不都是為了我?為了我們姜家?”
姜疏影這時,再次回想起這些年,楚擎天為她付出的一切,姜疏影忍不住熱淚盈眶。
“哎,行了,就楚擎天做的那些事,難道能當飯吃啊?”
“再說了,當年你的腿受傷了,還不是因為你拼命為了救楚擎天那個廢物導致的?”
“他後來主動要求來照顧你,這些不都是理所當然的嗎?”
林秋嫻聽完姜疏影的話,忍不住再次懟。
之後,一家人再次喧喧鬧鬧的爭吵了一會之後。
直到醫生進來病房,準備再次給姜振邦和林秋嫻檢查一下身體,這爭吵聲這才算停了下來。
姜疏影和姜夢影兩姐妹從病房裡面出來之後,站在醫院的走廊上面。
“夢影啊,你覺得你姐夫說的話,能夠實現嗎?”
“什麼話?”
姜夢影沒想到姜疏影突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高家,明天真的會從咱們嘉林消失嗎?”
姜疏影站在走廊上面,目視前方。
儘管這時,姜疏影的心裡明白,這幾乎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她還是希望這一切能夠發生。
“姐姐,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是我感覺這次姐夫回來,跟五年前相比,真的發生了太大的變化了,太不一樣了,所以啊,我們還是選擇相信姐夫吧!”
儘管姜夢影心裡有些忐忑,覺得這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情,但是這時還是很用心的在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