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猛不猛,你一試便知(1 / 1)
而此時。
紫月宗數百里之外,一座山神廟中。
林遠三人圍坐在火堆邊。
蘇淺淺渾身是傷,儘管已經吃了一顆大還丹,恢復總需要時間,不可能真帶著日夜兼程。
將手邊柴火扔進火堆。
柴火噼啪作響,火焰變得更旺盛了。
蘇淺淺蜷縮在冰封林菀的鐵盒子旁睡著了,身上蓋著王元從紫月宗順手撈來的寬大衣袍。
王元看著神色惆悵的林遠,嘿嘿一笑:
“師父,你要是累的話就休息一下吧,有我看著呢。”
林遠搖搖頭。
當身上的滿級武功堆砌到一定數量之後,他好像已經不需要睡覺了。
按時睡覺更像是一種習慣。
“為師只是在擔心你肖炎師弟和嫣然師妹,現在想起來為師當時的做法還是有些欠妥,就讓他們兩人在那邊看守武館,若是遇到歹人怎麼辦,更何況前幾日兵馬司張開也有圖謀武館的想法,他們姐弟兩若是因此受到什麼波及,為師就追悔莫及了。”
王元撓撓頭髮。
以他並不發達的肌肉大腦,一時間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想了想,握緊拳頭認真說道:
“要是他們敢欺負肖炎師弟,等我回去把他們一個個錘扁。”
林遠啞然失笑,拍拍王元肩膀。
“放心吧,我們最多後天就能回到武館,不會出什麼事的。”
王元點點頭。
“嗯。”
林遠目光望向山神廟外漆黑的夜空,思緒飄飛。
“不知道武館現在怎麼樣了。”
……
白雲城。
林氏武館。
還是牆角那個狗洞,還是郎傲那個熟悉的狗頭。
郎傲狗頭轉動,觀察四周。
確認安全之後,雙腳一蹬溜出武館。
剛跑幾步。
郎傲耳邊就響起槍五六暴怒的聲音。
“蠢招財,你跑錯了,迎春院在另一個方向。”
狼騎頓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住。
正當他要掉頭的時候。
另一股力量將他身形掰了回去。
“沒走錯,我們今天去參加文淵閣舉辦的詩會,據說大才子謝雲也會到場,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得去感受一下文化的薰陶。”
槍五六切了一聲。
“一個破詩會有什麼好看的,你可知道今天晚上迎春院新來了個頭牌,據說美若天仙,常人見了就走不動道,而且今晚上不論錢財只論緣分,人家今天之後就金盆洗手不幹了,若是這次不能一睹芳容,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刀九怒道:
“槍五六,你成心的是吧,不就是一個青樓婊子嗎?還頭牌,那迎春院半個月就出一個頭牌,你有的是機會,為什麼非得今天去不可?你可知謝雲乃是遊經此地,錯過今天之後,便再難看到。”
兩兵針鋒相對,毫不相讓。
突然。
兩兵的意識集體鎖定郎傲。
“招財,你來說說我們今天該去哪?”
被兩股恐怖的意識鎖定,郎傲只感覺頭皮發麻。
郎傲猶豫了一下,看向槍五六。
“槍哥,聽說那文淵閣的詩會要舉行好幾天,不如我們今天先去迎春樓?”
槍五六滿意的點點頭。
“嗯??”
“哼,招財,你可得想清楚了。”
刀九一聲冷哼,讓郎傲後背發涼。
急忙改口道:
“槍哥,我早聽說那迎春院頭牌技術一般,不如我們今天就先去詩會吧。”
刀九一臉贊同。
“好,正當如此。”
槍五六眉頭微皺,死死盯著郎傲。
“你確定?”
郎傲一激靈,急忙搖頭。
“不不不,兩位大哥別當真,我剛才開玩笑呢。”
郎傲大腦急速運轉,思索解決辦法。
突然,他眼前一亮。
“照我說啊,我們不如邀請文淵閣的各位大才子一起到迎春院舉行詩會如何?”
刀九率先拒絕。
“俗,俗不可耐,詩會乃是文雅之事,豈能在迎春院那等汙穢場所舉行。”
槍五六一臉不屑。
“要是那群遭瘟的書生來了,那迎春院我還不去了,什麼檔次,和我逛一樣的青樓。”
郎傲低下狗頭想了想,又想到一個辦法。
“兩位大哥,不如我們前半夜先去文淵閣參加詩會,後半夜去迎春樓?”
兩兵沉默許久。
槍五六點頭答應。
“行,但詩會最多隻能一個時辰。”
刀九咬咬牙,也答應了這個提議。
見兩邊協調好,郎傲不由得鬆了口氣,加快步伐朝著文淵閣而去。
至於兩位為何要藉助它才能到外面逛這件事,郎傲一點也不想知道,伺候好兩位爺就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然而。
當郎傲趕到文淵閣的時候。
卻是人去樓空。
刀九語氣驚恐。
“怎麼可能?這個時辰詩會應該還沒有結束才對,怎麼會沒有人,一定是搞錯了,莫非這裡不是文淵閣?”
郎傲急忙解釋:“九哥,我可是按照你指的路線走的,而且外面的牌子也是掛著文淵閣,說不定詩會真的結束了,又或者你記錯了時間?”
刀九有些懊惱道:
“難不成是我們晚了一步,詩會剛好結束?”
說著抬起狗爪,在板凳上輕輕一摸。
“九哥,凳子是涼的,就算是有詩會,人也離開很久了。”
刀九一臉沮喪。
“唉,終究是我沒緣分見到大才子謝雲。”
和刀九相反,槍五六一臉興奮。
“既然詩會沒人,那就該去迎春樓了吧。”
在槍五六的一路催促下,郎傲很快跑到迎春院。
隔著老遠,便看到那燈火通明的迎春院。
往來賓客絡繹不絕,濃妝豔抹的‘姑娘’們熱情招攬。
狼騎躲在牆角,小聲問道:“我們怎麼進去?而且我們好像沒錢吧。”
槍五六傲然一笑。
“你放心,我會護持住你,直接走進去就是。”
郎傲將信將疑,逐步靠近迎春院。
果然。
周圍人根本看不見他。
槍五六催促道。
“頂樓,快上頂樓,今夜的頭牌就在頂樓。”
郎傲點點頭。
“明白。”
郎傲狗腿邁的飛快,很快便來到頂樓。
那一間裝飾最好的,便是今晚頭牌,迎春院花魁的房間。
剛到門口,便聽到一個輕柔的女聲說道。
“謝公子不愧是大才子,這吟詩作對的水平真是一流啊。”
緊接著,一個男聲響起。
“那是自然,不過春月花魁不知道的是,我作詩的本事只能算是二流,我做事的本事才是一流。”
“哦,當真?”
“猛不猛,你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