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念入化神,長劍蕩四方(1 / 1)
伴隨著楚歌虹光而來的。
還有漫天劍雨。
張狂氣定神閒,手中大刀舞動。
“呵。”
一道驚天刀氣斬出。
漫天劍雨盡散,但天刀門眾弟子的攻擊,也被暫時攔住。
護宗大陣告破,就算是楚歌回來也沒用。
想要再次升起大陣,需要一定的時間,很顯然張狂不會給楚歌這個機會。
看向落入青元劍宗的楚歌,笑道:“不愧是當年橫壓一代的劍道天驕,楚掌門劍道修為不減當年啊。”
楚歌在他們那個時代,也曾是大風州赫赫有名的天才。
只可惜修行青元劍典,修為只能到元嬰巔峰,張狂曾經只能仰望這些天驕。
如今他已然化神。
而橫壓一時的楚歌現在不過是元嬰巔峰而已。
楚歌不搭理張狂,抱住墜落的謝瑩。
謝瑩艱難抬起頭,神情自責。
“對不起啊師兄,我沒能拖住他們,讓你失望了。”
楚歌神情溫柔,將謝瑩放到地上。
“是師兄來遲了,接下來就交給師兄吧。”
謝瑩嘴角露出笑,輕輕點頭。
“嗯。”
幾個長老圍過來,神色間滿是擔憂之色。
“掌門,我們拖住張狂,你試試能不能再次升起護宗大陣。”
楚歌擺擺手。
“你們照顧好謝瑩,我去斬下張狂的人頭。”
不等幾個長老說什麼,楚歌持劍飛起。
張狂冷笑道:“楚歌,你這是回來找死的嗎?”
楚歌搖搖頭。
“我是來殺你的。”
張狂不屑的看著楚歌:“楚歌,你腦子秀逗了吧,就憑你也想殺我?要是你跪下給我磕頭賠罪的話,我說不定可以放過你青元劍宗這些弟子。”
說著朝楚歌斬出一刀。
刀氣凌厲,彷彿要將前方一切盡數撕裂。
楚歌神色不變,輕輕抬起手中長劍。
長劍一揮。
即將斬到楚歌的驚天刀氣憑空消散,彷彿根本不曾出現一般。
張狂眼睛一瞪。
“你居然領悟了劍意?”
張狂心中更怒,嘶吼道:
“就算是你領悟了劍意又如何?你終究不過是元嬰螻蟻,老子現在是化神,殺你如殺雞,給老子上,今天我要青元劍宗變成絕地。”
楚歌朝著身前斬出一劍。
“轟。”
一道三尺寬綿延數十里的裂縫出現,但凡靠近的天刀門弟子,皆被凌厲劍氣所殺。
楚歌聲音冰冷:“過此線者,殺無赦。”
隨即看向張狂。
“誰告訴你我只是元嬰的?”
說話間。
身上氣息盡數釋放,很快就達到元嬰極致,但他身上的氣息還在不斷攀升。
“咔嚓。”
那個困了他數百年的元嬰瓶頸,轟然破碎。
在這一刻,楚歌一念入化神。
楚歌攤開雙手,感受著身體中磅礴的力量。
“原來這就是化神啊。”
天空中烏雲聚集,雲層中有雷電凝聚。
周遭天地變得壓抑。
張狂面色大驚。
“這是化神劫,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渡化神劫?你修煉的青元劍典明明只能修行到元嬰巔峰,你怎麼可能渡化神劫?”
最後一句,張狂幾乎是嘶吼著發出的。
他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這時。
一個聲音在張狂耳邊響起。
“殺了他,在他渡劫成功之前殺了他。”
張狂神情恍惚,搖搖頭,雙眼變得通紅。
“殺了你,我絕不會讓你渡過化神劫的,都給我上,他不過是一個人。”
說著渾身法力湧動,催動手中大刀,朝著楚歌殺去。
一些惡高層長老緊隨其後。
不論如何,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天刀斬。”
一道驚天刀氣出現,席捲著滾滾天地之力而來。
這是天刀門門主張狂的全力一擊。
轟隆。
天空中一道雷霆落下。
化神劫,開始了!
楚歌面露喜色:“來的好。”
長劍舞動,水桶粗的雷霆被長劍接住,朝著四周猛然一揮。
“一劍驚雷。”
一道道蘊含劍意的雷霆伴隨著劍光激射而出。
“轟。”
包圍過來的十幾個元嬰長老,在這一劍之下,在驚懼中盡數化作亡魂。
就連一臉兇悍的張狂,也被擊飛。
只此一劍,蕩盡四方。
楚歌看向張狂,喃喃道:
“好弱。”
聞言,張狂更怒。
催動秘術開始燃燒生命,讓這一刀變得更強。
一擊之下,有死無生。
“轟隆。”
天空中一道雷霆落下。
楚歌舉起手中長劍,隨手揮出一道劍光,雷霆被頓時擊散。
目光看向張狂,渾身法力沸騰。
“敢打傷我師妹,今日你必死。”
楚歌手中長劍舉起。
“一劍追魂。”
楚歌化作一道長虹飛出。
張狂眼中的楚歌消失不見。
下一瞬。
一把長劍出現在他身前,任他如何躲避,也無濟於事。
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劍斬過自己身軀。
張狂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軀,身形朝著地面墜落,神識逐漸潰散,身體之中的法力猶如洩洪一般流失。
轉過頭,看著楚歌,神情似乎清醒了許多,慘淡笑道。
“你還是那麼強。”
隨後用僅存的一點意識催動法力,向楚歌傳音。
接著目光看向樓船中間的灰袍人。
“和我一起陪葬吧。”
楚歌消化張狂最後的傳音,眉頭微皺。
“居然是煉虛真君在背後推動,怪不得敢在天機閣發話和紫月宗覆滅的情況下,依舊敢出手。”
握緊手中長劍,感受著體內磅礴的法力。
以及藏在丹田之中的底牌。
楚歌拳頭握緊。
“便是煉虛又如何,敢對我青元劍宗出手,死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鋪天蓋地的神識籠罩天刀門所有人。
“不好,這楚歌太強,我得走了。”
隱藏在其中的神色一變
一個森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找到你了。”
灰袍人身子一緊,手中頓時出現一張紫色符籙。
還不等他使用。
“噗呲。”
那隻捏著符籙的手臂被直接斬下。
灰袍人大驚,拿出一塊令牌,喊道:
“我是廣目真君門下童子,你敢殺我?”
楚歌稍稍感知,便發現令牌上的卻是煉虛老怪的氣息。
腦海中思索。
大風州的煉虛老怪,似乎並沒有一位尊號是廣目。
“咻。”
長劍一揮。
令牌頓時斬做兩截。
楚歌不屑道:“真要是煉虛老怪親至,我可能還畏懼幾分,不過是一枚令牌而已,你以為我會怕?”
灰袍人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連連求饒,爆出狠料。
“你不能殺我,我是廣目真君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