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澤變寶地(1 / 1)
與此同時。
大澤。
在林遠那驚天一擊之後,原本的大澤已經不復存在,現在唯有被重新命名的迷霧禁區。
整個大澤範圍,被濃厚的混沌迷霧籠罩。
其中天地之力不斷重演風火,欲要將這片空間重新創造出來。
這時候的迷霧之中。
是很危險的。
那混亂無序的規則之力,那四處紛飛的天雷地火。
就算是煉虛真君進入其中,也不敢說自己百分百能走出來。
但危險總伴隨著機遇。
在這種變化莫測的環境之中,反而會衍生出一些天地奇物。
甚至於。
有些天材地寶,只有在這種重演地水風火的情況下,才有機會產出。
那種寶物,即便是對於煉虛之上的存在,也珍貴無比。
一開始。
還只是不要命的散修前往探索。
但隨著一株只有天地重演之時才會出現的造化草被帶出來。
整個大風州都沸騰了。
甚至許多周邊的勢力都被吸引過來,大半個北方域都被調動起來。
那可是號稱能改變一個人根骨的造化草啊,再平凡的資質服用造化草之後也會變成天人之姿。
更是有傳言,若是能將造化草煉製成為造化丹。
渡天劫的試試也能憑添三成機率。
最終。
還是大風州霸主勢力天機閣出面,和周邊幾個州的霸主勢力達成一致。
“全力開發迷霧禁區。”
無數散修和宗門底層修士,不斷湧入其中。
儘管很多人都是有去無回。
但一個個幸運兒的歸來,不斷刺激著所有人的熱情。
原本因為宗門禁令一旁逛網的宗門中高層,也開始蠢蠢欲動。
楚歌的青元劍宗。
儘管有著掌門約束,還是有很多弟子外出,企圖從禁區之中帶出一株絕世大藥,一舉斬獲今後的所有修行資源。
青元劍宗宗門大殿。
謝瑩和楚歌對立而坐,桌面上放著幾個下酒小菜和兩壺酒。
自從跟林遠接觸多了只有,楚歌就愛上了這種閒情雅緻的調調,修仙若是修成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那修行還有什麼意思。
看著自家師兄又飲了一杯,謝瑩焦急道:“師兄,今日又有三個內門弟子偷跑出去了,我們是否要……”
楚歌擺擺手。
“無妨,禁令已經下達,既然想去就讓他們去,我青元劍宗廟小,容不下他們這些大佛,不過既然出走,那麼以後就再不是我青元劍宗的弟子。”
這段時間,他的修為又有精進,已經是化神中期。
但關於青元劍典已經補完的事情,宗門之中卻是沒有多少人知道。
大澤之變。
他也是有所瞭解的。
不過是那位的隨手一擊,就早就了大澤陸沉,讓這些修真大派爭奪。
正是因此,他才下令讓門中弟子不要參與。
但誰又能擋住自己的貪慾?
正好藉此機會篩選一批,把那些搖擺不定之徒逐出宗門。
謝瑩有些遲疑:“可是師兄,大澤重演風火,其中定然寶物無數,我們青元劍宗就真的不參與其中嗎?”
大澤之變的實情他並不知曉。
就算是有什麼風言風語也不會相信。
畢竟那樣的威力,怎麼可能是人能打出來的?
楚歌搖搖頭。
“我們青元劍宗的底蘊已經足夠了,更何況現在青元劍典也已經補完,這段時間安穩發展才是正道,至於大澤,那不是我們能碰的,就算真從其中拿到了頂級寶物,我們又如何保得住?”
謝瑩滿臉驚訝:“師兄,這可是天機閣牽頭的大事,莫非還有人敢從中作梗不成?”
楚歌嘿嘿一笑。
“誰知道呢,師妹與其操心這些,不如多修行補完之後的青元劍典,爭取早日突破到化神。”
謝瑩能感覺到,自家師兄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但師兄既然不告訴自己,自然有他的道理。
謝瑩心中閃過猜測。
‘莫非是林氏武館那位?’
驅散心中想法,她不過一元嬰修士而已,何必探究那麼多,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謝瑩點點頭,轉身離去。
……
迷霧禁區。
原本平靜的迷霧禁區今日卻顯得熱鬧一場。
天空中。
一道一瘸一拐的老者正被數人同時追擊。
轟轟。
不斷有強大的攻擊散落四方。
每一擊,都是落在瘸腿男子的周圍,狂暴的天地之力震盪。
但瘸腿老者只是身形一晃,隨後一步跨出,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是在數百里之外。
但那幾道恐怖的氣息,也是迅速追上。
其中一人喊道:“遁空老頭,你就別跑了,你現在瘸了一條腿,你那一身遁法本事能發揮出幾成?不如老老實實的把寶物交出,我們幾人還能給你個痛快。”
瘸腿老者冷哼一聲。
“無恥之徒,我真是瞎了眼了,這麼多年居然沒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今日我若是能逃出去,定然要將你的醜惡嘴臉公之於眾,便是拼上全部身家,也要和你不死不休。”
瘸腿老者正是北方域赫赫有名的遁空真君,雖然修為只有煉虛初期,但一手遁法使的出神入化,全力施為之下即便是煉虛巔峰也沒法將他捉拿。
那追擊他的,正是他相處了許多年的好友飛羽真君。
幾天前好友相約探索迷霧禁區,中途還遇到了其他幾個一同探索的煉虛真君。
原本一開始都還沒什麼。
但在發現一件寶物的時候,好友突然出手。
儘管他反應迅速,也還是被飛羽轟斷一條腿。
飛羽下手極其狠辣,攻擊之中附帶了破滅之力,那條被攻擊的腿根本沒機會恢復。
而他引以為傲的遁法,也因此廢了大半。
後面追擊的飛羽聞言說道:“遁空老頭,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你居然想要誣陷我?我身邊幾位道友可都看到了,分明是有一隻虛空妖獸想要攻擊你,我在一旁出手不小心誤傷而已。”
一旁的幾人聞言,也是笑著點頭。
遁空真君咬牙切齒道:“哼,你們不過是一丘之貉。”
若不是這幾人在一旁協助,他又如何會被飛羽完全壓制?
幾人追逐間。
已經是遠離大澤,靠近了白雲城方向。
感受著逐漸枯竭的法力,遁空心中苦澀。
“莫非我真要隕落在此?不過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到這件寶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