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遁空震驚,好精妙的身法(1 / 1)
見兩人沒有反應。
遁空真君繼續說道。
“還請兩位收下此成仙法。”
原本還想詢問傷情的兩人,見遁空如此,也是心生疑惑。
“成仙之法?”
接過遁空手中鐵牌,法力啟用。
頓時一片經文浮現。
羅天頓時停止法力輸送,兩兄弟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羅天忙將鐵牌還給遁空真君。
“遁空道友,此物太珍貴了,恕我不能收下。”
遁空真君神色大驚,慌忙解釋。
將之前的遭遇進行講述,其中包括飛羽真君等人的追堵,以及之後老農的交代大概講述。
聽完,羅天一臉憤怒。
“飛羽那個偽君子,怪不得我以前總感覺這人相處起來不舒服,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還有那王家三絕,居然會助紂為虐,把他們師父的名聲都丟盡了。”
一旁的周同也是忍不住啐了一口,臉上滿是厭惡。
經過這番解釋,羅天也不再推辭。
他和這遁空真君相交不深,但此時聽到這種事情也是極為不齒。
不過。
更讓他好奇的,還是那位要送她成仙之法的老農。
四處張望,再找不到遁空真君口中的鋤地老農,也找不到那片相似的土地。
但越是找不到,羅天心中就越不安。
根據描述,這很可能是一位煉虛之上的無敵強者。
特別是其對於這成仙之法不屑一顧的態度,對於老農的實力猜測可能還要提升幾個檔次。
“這不是我們哥倆能擁有的東西,不管那老農是好心還是故意安排,這成仙之法都不是我和二弟兩個煉虛中期能消化的,背後之人,肯定是想借我們之手圖謀什麼。”
腦海中思緒流轉,羅天很快想清楚。
他們哥倆雖然聽起來還算是風光,混了個真君的稱號。
但實際上。
他們的實力距離修行界的頂層還很遠,那樣的存在基本上不會和他們有關聯。
除非……
這是衝著林館主來的,有人想借助我們兄弟佈局。
想到這,羅天心中冷笑。
“那人恐怕不知道,這份成仙之法雖然很精妙,但對於我們哥倆來說,卻不是必需品,既然不能退還,那我便束之高閣,若這還不能行,大不了舍了這條命便是。”
想清楚之後,羅天心中通透不少。
羅天腦海中思考的這一切,對於外界來說不過是一瞬間。
將遁空真君送來的鐵牌收起。
又寒暄幾句之後,遁空真君和兩人道別,往白雲城中去了。
將遁空真君送走之後,羅天將那鐵牌取出,鐺鐺鐺幾下敲進了田壟上,當作一個標牌記號。
對於遁空真君來說,這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如今他身受重傷,不管出現在何處,都會有覬覦他寶藏的煉虛修士。
與其四處逃竄,不如就待在這白雲城。
就憑之前出手的老農,便沒有人敢再次放肆。
在這裡療傷是最好的選擇。
走入白雲城中,這平凡的煙火氣息,勾起了他腦海深處的回憶。
遁空真君臉上露出追憶之色:“曾幾何時,我也只是個給地主家放牛的牧童,只因為跑得快被修行者發現收為弟子,現在都已經快兩千年了吧。”
感受著滾滾紅塵氣息,遁空真君心中感慨萬分。
不知不覺間,竟發現自己的修為瓶頸居然鬆動了一絲。
儘管很微弱,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變化。
遁空真君神色驚喜:“怪不得有人修為停滯無法增長之後會想著化凡,原來化凡感悟紅塵真的可以突破境界。”
有些東西。
不親眼看到,是很難相信的。
就好像以前有人跟他說過化凡提升修為,甚至有佛門修士,一朝悟道,白日飛昇。
他是踏踏實實修真的,這玩意他能信?
但實際體驗之後。
遁空真君:“白日飛昇或許是真的。”
突然。
左腿傳來劇痛。
“斯。”
遁空真君眉頭緊鎖,傷勢復發了。
若是再外界被飛羽真君偷襲,或許還不如如此嚴重。
但在迷霧禁區之中,一切都不一樣了。
狂暴的攻擊引氣了規則混亂,那記憶附著上了其中的法則碎片。
稍稍感知,便發現傷口位置有法則碎片縈繞,不斷碰撞湮滅,這才是導致傷口惡化的根本原因。
好在離了迷霧禁區之後,外界的規則穩固。
那法則碎片猶如無根之水,只要用法力消磨,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潰散。
到時候。
他又是大風州第一遁法。
就在這時。
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馬匹飛速奔跑,似乎是失控了。
車伕不斷拉扯手中韁繩,妄圖控制失控的馬屁,但已是枉然。
上面車伕惶恐大喊:“快讓來,馬車失控了。”
路人聞言,紛紛讓開。
能在城內縱馬馳騁的,無一不是達官顯貴,他們這些平頭百姓可不敢招惹。
然而。
隨著路人散開。
道路中間還有一個手拿糖葫蘆的女娃,正一邊咬著糖葫蘆,一邊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家人。
當看到馬車衝來,卻是被嚇傻在原地。
人群中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
“我的娃,誰能救救我的娃。”
一個婦人掙扎著要衝到前方,那應該是女娃的母親。
眼看著馬車即將撞上,那婦人卻是相隔甚遠。
遁空真君眉頭微皺,調動法力壓制下腿上的疼痛。
身形一動就準備救人。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有人比他更快。
“咻。”
遁空真君只感覺眼前一陣幻影閃過。
就在馬車即將撞上的時候,一個獨臂少年出現在馬車前方,一把抓起被嚇傻的女娃。
向前一步踏出,以一種很巧妙的角度躲開馬車。
遁空真君眼前一亮。
“好精妙的身法。”
獨臂少年將女娃還給婦人。
同時對著衝過去的馬車方向喊道。
“師兄,馬車過來了。”
一個雄渾的聲音回答道。
“放心吧。”
隨後只見一個持劍少年站到路中間,對著馬車伸出一隻手。
車伕大驚:“快讓開。”
少年彷彿沒聽到,向前一步,手掌按上了前面一匹馬的額頭。
突然間。
原本奔騰的馬匹,在車伕驚恐的目光中,驟然停在原地。
那馬匹衝擊的兇猛力道,彷彿憑空消失一般。
少年身子一轉,一步踏在地上。
“砰。”
以少年腳掌為中心,密密麻麻的裂紋擴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