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劍鞘足以(1 / 1)
黃家人,到了!
由黃彥淮帶隊前來,花箏的父母沒來,但花箏必須出席這是黃彥淮的強硬要求。
而引起所有人注意也是花箏。
黃家大小姐失蹤三年,這本來就容易引起人們的好奇心。
再一個,花箏自帶一種特殊的氣質。
是一種很容易引起人注意,想要多看幾眼,看上一眼,就很難忘的那種氣質。
“形容一個女人美的所有詞彙,用在她的身上都不為過。”
“三年前失蹤,不知道牽動多少男人的心,她終於又回來了。”
“三年不見,又多了幾分空靈,可惜了要嫁給何少傑。”
“要不是家裡一直要求門當戶對,我一定要娶花箏。”
現場不少年輕俊傑小聲交談著,一個個心有所動,卻又極力想要表現的紳士一些。
大部分人的目光聚集在花箏身上,但有一個人的目光卻落在了花箏旁邊。
落在了大黃身上。
大黃給了何少傑回應,呲牙一笑嚇的何少傑差點從輪椅上蹦起來。
隨著黃家人入場,今天的主角們算是到齊了。
李家、黃家、何家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耐心的等著。
花箏的目光不時看向入口,她內心矛盾。
不想讓陳源來,因為怕給陳源帶來麻煩。
又期待出現奇蹟,比如陳源非常強勢的入場。
她儼然已經成為不少人眼中的風景,她的一舉一動也讓很多年輕男子朝入口看去。
花箏……似乎在等什麼人。
她等誰呢?
突然大黃耳朵動了動,蹭了蹭花箏的腿朝入口看去。
花箏的心跳驟然加快,難道他真的來了。
果然又有人來了。
不是陳源又能是誰?
李淳潮和小雅陪著陳源入場。
大黃哧溜一下跑向陳源。
那些一直注意花箏的年輕男人發現在陳源三人出現後,花箏眼裡有了光。
接著這些人就看到大黃跑到陳源身邊,親暱的蹭了蹭陳源的腿又朝何少傑那邊看了看。
昨天因為臨時換人的事情,李淳潮並不知道何少傑被咬。
陳源自然也就知不道。
他朝何少傑看去,又看了看大黃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是大黃和何少傑之間有故事發生。
這樣的故事,自然是以大黃下嘴為主題。
“乾的漂亮。”
陳源摸了摸大黃的腦袋。
這一幕讓不少人分析出了一些情況。
“那個年輕人是誰?花箏身邊的狗和他那麼親近,難道和花箏有關係?”
“肯定有關係,沒看到花箏剛才眼神的變化嗎?”
“我看著有點眼熟。”一名年輕男子急忙拿出手機搜了一下,“就是他,陳鴻義的兒子陳地錦。”
“陳鴻義的兒子?他和花箏有什麼關係,怎麼也來了這裡?”
陳地錦,陳源的本名。
是他老爹用中草藥地錦為名,當然最主要是因為地錦對生長環境要求不高,圖個好養活。
隨著陳源入場,關於他的議論也出現了一些。
何少傑的目光也從大黃身上轉移到了陳源身上,這是二人的第一次相見。
何少傑已經殘了。
看的出來,何少傑的眼裡充滿怨毒。
陳源撇了何少傑一眼便不再理會,他帶著大黃來到花箏身邊。
黃彥淮等黃家人,一個個面色不善。
陳源懶得搭理,他看著花箏做出了自己的保證,“等比賽結束了咱們回家。”
朝花箏說了一句,讓大黃留下他隨李淳潮二人走到李家的席位那邊。
直到陳源坐下花箏才緩過來,他竟然真來了!
剛才說話時,那麼自信。
難道他真有什麼辦法嗎?
她內心仍舊是矛盾的,期待陳源有辦法,又擔心他沒辦法。
坐在那,侷促不安。
陳源、李淳潮三人落座。
李父看了過來,“看到你們能來,我很高興。”
他又盯著陳源,“等這件事結束了,到我家坐坐。”
“你高興的太早了。”
陳源給了他一句,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
做人要講誠信,李家邀請他參賽卻臨時換人,失了誠信。
也足見李父也並不在乎李淳潮的面子。
李父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心裡卻憋著一股火,什麼東西。
給臉不要,真以為有你爹那兩把刷子。
“淳潮。”就在陳源三人剛坐下不久,又有幾名和李淳潮年齡相仿的人走了過來。
這幾個人不是李家人,都是李淳潮的一些朋友趕過來為李家助威的。
這些人坐下後,其中一個朝何少傑努了努嘴,“昨天一直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就不好奇何少傑那孫子怎麼受的傷?”
李淳潮確實沒心思好奇,把陳源的名額弄沒了,心裡正愁這件事。
那人也不管李淳潮想不想聽繼續道:“聽說昨晚何少傑喝多了,想要把花箏給辦了跑去花箏家,被那條大黃狗給咬了。”
“咬下去半截,不是太監勝似太監了。”
“你說這事好笑不好笑?”
“昨天可我給樂瘋了。”
什麼!
李淳潮下意識的朝陳源看去。
“你們茶餘飯後的笑話對花箏來說是生死的危險,真好笑嗎?”陳源盯著開口的男子,那目光冷的讓對方臉色都白了一些。
話音落下的陳源已經起身,快步走向何少傑。
“他是誰,氣場好強,剛才感覺要殺我。”開口的年輕人心有餘悸的看著李淳潮。
李淳潮臉色也變了,陳源要做什麼,難道要在這個場合動手打人嗎?
因為花箏有不少人注意著陳源,見他冷著臉走向何少傑,那些猜測他和花箏有關係的人都有些小激動。
這是要打架了。
在這種場合可有熱鬧看了。
何少傑也注意到陳源向自己走來,不止是陳源。
大黃感受到了陳源身上的殺意,已經跟了過去。
包裹著星空劍的布落下。
陳源持劍柄,雖不能拔劍。
殺何少傑,劍鞘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