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是我的底線(1 / 1)
陳源並不理會何少傑,他冰冷的目光落到黃彥淮身上。
“何少傑已經是個閹人,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打算把花箏嫁過去?”
黃彥淮站的筆直,環視四周朗聲道:“今天黃家在此做出保證,只要何家不嫌棄,黃家和何家的聯姻不會變。”
說罷,他又盯著陳源,“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你和少傑之間沒有可比性,少傑是天上的雄鷹,你……是地上的螻蟻。”
“咳……咳……”高老拿著話筒咳嗽了兩聲。
“各位……比賽要開始了。”
“那就請無關人等離開吧。”何少傑的父親撇了陳源一眼。
“能到現場的都受到了邀請,都坐,咱們開始比賽。”高老開口,何家和黃家這才沒有再說什麼。
李老盯著李淳潮,“淳潮,你回來。”
李淳潮則下意識的看向陳源。
高老看向陳源道:“小夥子,聽李淳潮說你的醫術不錯,咱們雲海的比賽專案不止這一個,等下次希望能夠看到你的風采。”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高老如此說了,陳源也沒讓他為難。
“那我就當個觀眾。”
見陳源走向席位,李淳潮急忙跟上。
“那咱們迴歸正題,比賽正式開始,請各位參賽選手聽題,只有一道題。”
高老提高嗓音,“回答時間三十分鐘,各自把答案寫下來,由各位評委給出分數。”
“如有作弊,取消成績。”
“各位請聽題。”
高老把題目唸完,有人分別把印有題目紙發到了各位選手手裡。
隨後這些選手進入了旁邊的隔間中。
每個隔間都有一臺膝上型電腦,不能聯網。
在筆記本上作答,不準寫姓名,全部答題完畢會把筆記本順序打亂進行評分。
評分出來後,各位選手複述自己的答案從而決定第一名是誰。
在何少傑等人去答題後,其餘人小聲交談著。
現在很多話題集中到了陳源、花箏、何少傑三個人的身上,似乎對於第一名是誰都不再那麼關注了。
現在陳源還拉著花箏的手,花箏的臉色非常不好。
何少傑已經是廢人了,黃彥淮還說出了那樣的話,她是什麼?
就是一件商品嗎?
陳源沒有安慰,他在等。
等比賽結束給花箏一個驚喜。
評委席上,高老看了看旁邊的人,“李淳潮推薦的人是什麼來歷?”
李淳潮的病也找他看過,他沒有能力醫治。
但今天看李淳潮的氣色確實不像是有病的人。
被問到的人起身離開,很快又回來了。
“陳鴻義的兒子。”
什麼?
高老臉色微變,陳鴻義比他要小不少,可名氣卻比他大多了。
“早知道應該給個機會的。”
“高老,陳鴻義已經死了,何家的面子才重要啊。”
“我怕這個嗎?”高老掃了何家那邊一眼,收回目光繼續道:“陳鴻義夫婦死了,他們的幾個弟子也沒有學到全部本事,說不定所有本事都在他們的兒子身上。”
“這樣的年輕人是值得培養的,也應該有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高老看了看花箏,“成人之美理應是君子所為,哎……老了老了……還真的是不中用了。”
想到花箏要嫁給何少傑,高老本能的對陳源有了一些同情。
而在眾人議論的時候,黃彥淮的媳婦走向了花箏。
“丫頭,過去那邊坐,這麼多人看著呢別讓人看笑話。”
花箏看了看陳源,她把手抽了出來。
陳源沒說什麼,再多等一會兒花箏的驚喜就到了。
花箏回到黃家那邊看著黃彥淮,“二叔,我可以嫁給何少傑但有條件,絕對不能傷害陳源。”
“不要臉的東西,你還談條件,今天家裡的臉都讓你丟光了。”黃彥淮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強迫別人做事還扣帽子,二叔你真要臉。”花箏瞪著黃彥淮,“你不想讓我死在婚禮現場就要保證陳源的安全。”
“相信我,我做的出來。”
“他是我的底線。”
“你……”黃彥淮壓著怒火,要不是在這樣的場合他早就動手。
他媳婦急忙勸,“花箏你別那麼衝動,你二叔不是針對你,讓你和何少傑結婚也不是我們的意思,這件事咱們好商量。”
“再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陳源肯定沒事。”
他是我的底線。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陳源身子一顫。
蒼瀾的爾虞我詐讓他心如堅鐵,回來後花箏讓他感覺到了溫暖。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溫暖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陳源喝著茶捕捉著四周的各種資訊。
他的耳力,全場範圍內的談話內容,一字不落全被他聽了去。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何少傑等人出來。
又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評審,高老站了起來,“各位,我宣佈這次獲得第一名的是何少傑。”
話音落下,掌聲雷動。
何少傑挑釁的看了陳源一眼,眼中滿是得意。
高老雙手下壓,再次高聲道:“獲得第二名的是胡半夏,和何少傑只差一分,這樣的年紀我相信再給她幾年時間,在醫術上的造詣很難再有對手。”
“我希望,能有更多的年輕人崛起,讓我們把掌聲送給胡半夏。”
掌聲再次響起,接著是第三名以及後續幾名成績的宣讀。
今天參賽的一共八人,能夠在今天這個場合露臉,以後的成就都不會低,在場眾人也毫不吝嗇的把掌聲送給了這些年輕人。
何父在成績宣讀完畢後上臺拿起了話筒,“我借今天這個機會宣佈一件事,再有三天就是黃道吉日,到時候我兒子少傑將會和黃家的花箏結婚,希望大家都去捧場。”
現場響起歡呼聲,奪冠的何少傑春風得意。
而花箏內心賭的難受,這場婚姻誰問過她同不同意了?
她看了看陳源急忙收回目光,她怕自己的注視帶給陳源壓力,怕導致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而陳源在何父話音落下後,在花箏看了他一眼之後起身徑直走向花箏,他向花箏伸出手,“走,咱們回家。”
何少傑冷著臉看過來,何父見他伸手快走兩步將話筒遞給了他。
“花箏,你敢拉他的手嗎,你現在要敢我允許你和陳源走。”
“三……二……”
何少傑倒數,嘴角漸漸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