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劍指小藥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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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源剛收了手機,花箏一臉認真的盯著他,“能教我嗎,沒準我是上天寵兒,到時候變強了,我看誰還敢逼咱們搬家。”

說到這裡花箏想起了胡半夏,她捏著拳頭,“變強了把她錘成飛機場。”

陳源看的出來,她是想用開玩笑的方式緩解氣氛。

他的臉色卻認真了很多,“練武很累的,你起步又晚按照那些武道高手的說法,這個年齡已經不適合了。”

“想要練的話,需要一些藥材輔助先改善一下身體情況才可以。”

花箏和陳源不同,陳源可以精準的控制力量對身體進行淬鍊,所以前期沒有用到藥材。

可花箏短期內掌握不了行功的辦法,陳源不想讓她出任何問題這件事需要好好準備一下。

而大黃雖然長的個頭不小,可年齡不大,是花箏去年才養的。

加上大黃本身就和人類不同,可以利用灌注的方式提升實力。

花箏見陳源如此認真的說出這番話,她也認真了很多,“也就是說,有了藥材我就可以練武?”

“當然。”

“什麼藥材?”

“交給我吧。”

花箏點了點頭,她貪婪的看著四周的景色,想到明天九點之前就要搬走心裡空落落的。

她幻想今天就能夠獲得強大的實力,成為超界的一員,但也明白那不現實。

“我去發洩發洩。”花箏起身朝房間裡走去。

陳源也跟了進去,只見花箏開啟筆記本隨後十指如飛。

她把今天的事情寫了下來,並且寫出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當然,後面的內容是基於今天的事實進行的創作。

劍指小藥山!

寫完之後,她看著陳源,“看看,你帥不帥。”

陳源剛才一直都在看,在花箏臨時創作的短篇之中他化身隱藏大佬。

當夜在花箏睡著之後殺向小藥山。

“很帥。”

花箏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可惜只是故事。”

“那你今晚早點睡,我去小藥山一趟。”

花箏白了他一眼,“還是氣不過,我要到遊戲裡大殺四方。”

她平時寫寫書,養養花,玩玩遊戲。

尤其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透過遊戲來發洩,不過……

往往沒有辦法透過遊戲的方式發洩出去,總被虐。

“那你先玩,我去小藥山一趟。”

“去吧,把胡半夏錘平,小小年紀亂吃什麼東西。”花箏開啟了遊戲。

她當陳源是玩笑話藉此安慰她,可陳源真去了。

嗖的一下就消失在山巔。

“駕車兩小時,御劍十分鐘。”陳源站在天穹之上朝下看去,小藥山已經映入眼簾。

小藥山,確實是一座山。

房屋依山而建,在山下有廣袤的藥園。

風水也還可以。

半山腰之下是胡家的旁支,而半山腰往上則是胡家的嫡系一脈了。

陳源還發現,小藥山半山腰之上的不少人都有練武的跡象。

有一些比胡半夏可厲害不少。

看來胡半夏的底氣並非來自她自己,而是來自她的這些親人了。

一名男子正在院子裡打拳,忽然院子內傳來一聲巨響。

接著他愣在當場,只見一名年輕俊朗的男子從天而降,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坑。

這……這……

小藥山的這些人對於超界的瞭解更多,可也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從天而降的。

這名長相和胡半夏很像的男人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身體就倒飛出去。

接著就看到了一隻踩在自己臉上的腳。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小藥山半山腰以上的胡家嫡系一個個哀嚎著。

不知道惹了哪路神仙,一名男子見人就打。

就連胡家當今的那位當家人,胡半夏的太爺爺也是胡家最強的那位也被胖揍了一頓。

胡家人一個個鼻青臉腫,聚集在胡家的宴會廳內。

宴會廳很大,逢年過節的時候胡家人都會在這裡慶祝。

可現在不是慶祝,一個個臉色發白,不敢開口生怕那位坐在太師椅上的男子動手殺人。

“這位先生,不知道胡家怎麼得罪你了,請先生明示。”胡家的老太爺努力睜開眼。

臉腫著,只是睜眼都疼痛萬分。

陳源沒搭理他,他看了看錶。

如果胡半夏離開雷斷山就往家趕的話,也差不多快到了。

半山腰,胡半夏看到那些旁系的人都聚在一起朝上看。

“怎麼回事?”

“半夏小姐,出事了有人闖山。”

“剛才我們聽到很多慘叫聲。”

闖山?

胡半夏臉色劇變,她加快腳步向山上衝去。

很快就找到了宴會廳,看到了跪成一片的家人,也看到了坐在太師椅上的那個男人。

她懵了。

陳源起身,嚇的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發抖。

胡家的老太爺只感覺身體一輕就飛了出去,直接落在胡半夏身前。

“這就是你的底氣?”

陳源冰冷的聲音讓胡半夏如墜冰窟。

看著陳源走過來,她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

“我……我……說了要買你的地方,又沒真對你動手。”

“你應該慶幸我老婆沒把你寫死。”陳源走到胡半夏身邊,冷冷的盯著她,“去那邊桌子趴好。”

胡半夏的臉瞬間就白了,她想到了什麼。

淚水在眼裡打轉。

可看看附近跪滿一地的家人,她知道如果今天她不付出代價的話陳源不會放過她,也不會放過她的家人。

她什麼都明白了,何家人的死都是陳源一個人完成的。

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她走向了陳源指的那張桌子屈辱的趴下。

“脫褲子幹嗎?”陳源冷喝一聲。

胡半夏回頭盯著他,“你不就是想這樣嗎?”

“你想的美。”

陳源冷著臉走過去,抽出皮帶狠狠的抽了下去。

“做夢呢,想得到我。”

“你配嗎?”

胡半夏忍著疼,可淚忍不住。

一是疼的,二是感覺受到了更大的羞辱。

片刻後,胡半夏哇哇大哭起來,太疼了真忍不住了。

旁邊沒有人敢說話,他們知道這個麻煩是胡半夏惹來的。

陳源擦了擦染血的皮帶,“自己想個理由為什麼不去雷斷山,明天九點之前想不出來,那就不用留著你這顆腦袋了。”

陳源轉身離開,冰冷的聲音自遠處傳來,“我的茶杯很貴,想想賠償的問題。”

同一時刻,還有人落淚。

雷斷山,花箏哭的梨花帶雨。

趕過來的小雅臉色也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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