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撇一捺好寫不好做(1 / 1)
李淳潮和小雅跪在地上。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你兒子,小雅是你女兒。”
李淳潮一個頭磕在地上,“想要讓子女成才,就不能溺愛,請師父放心大膽的去做,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成長。”
拜師?
花箏感覺錯過了什麼,再一個她聽李淳潮的意思怎麼有攛掇陳源儘快教他們本事的意思。
有受虐傾向嗎?
就不怕真練死了?
“先起來說話。”
李淳潮和小雅沒有起來的意思。
“請允許我拜入門下,為師父分憂解難。”李淳潮盯著陳源一臉的真誠。
“請允許我拜入門下,為師父分憂解難。”小雅也跟著說了一句。
這夫妻二人上山的時候討論了一下。
二人一致認為,陳源不收徒是怕丟人。
陳源不可能騙花箏,那他就真沒有當師父的經驗。
怕教不好徒弟,這才不收徒弟。
這是機會,一定要抓住。
二人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都要拜入陳源門下。
先混個大師兄、大師姐噹噹。
再一個,二人相信對於最初的弟子,陳源肯定會非常用心的去教導。
為了面子,也會如此。
這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陳源則想把他們兩個踹死,他不屑於收徒。
也不想花費太多時間教導徒弟,因為李淳潮和小雅人不錯,這才有心指點一下。
指點和收徒度完全是兩碼事,指點隨便一點就好。
收徒那就不一樣了,萬一這兩個人廢物,以後丟的是他陳源的臉啊。
陳源感覺這二人是藉著花箏逼宮。
“想必花箏已經告訴你們,我沒有當過師父,先起來。”
李淳潮看著小雅小聲嘀咕,“這是考驗,徒弟都要過這一關,是心性的考驗,電視上都這麼演。”
小雅深表贊同。
“我們願意成為師父教學路上的先鋒。”李淳潮跪的筆直,大聲呼喊。
陳源真想踹他,當著我小聲嘀咕,當煉氣境是白搭的啊。
以後少看點電視行不行,你看我的樣子像是考驗你們嗎?
他冷著臉。
可在李淳潮和小雅看來,這更像考驗了。
“小雅姐,李老闆你們先起來,這都什麼年代了。”花箏見狀急忙上前想要把小雅給扶起來。
“師孃,除非師父同意收我們夫妻為徒,我才起來。”小雅目光堅決。
她看出來了,陳源心地太善良,不捨得用他們做試驗。
可這對她而言,是難能可貴的機會。
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轉眼就成了師孃的花箏,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叫你姐,你叫我娘,這算怎麼個事?
總跪著也不是個事,花箏看李淳潮和小雅的架勢,大有陳源不收他們當徒弟就長跪不起的意思。
她試探性的開口,“要不,先收了?”
花箏不瞭解修行人收徒這點,這一跪再磕頭,如果陳源答應下來。
那就真是師徒了。
這種學藝,那是真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師孃再上,請受弟子一拜。”李淳潮是什麼腦子,他喊了一聲朝著花箏就磕頭。
“師孃再上,請受弟子一拜。”小雅反應過來,同樣磕頭。
花箏這下是真懵了。
李淳潮見陳源在一旁沒反對,當即朝陳源磕頭,“師父再上,請受弟子一拜。”
“師父再上,請受弟子一拜。”小雅也急忙磕頭。
陳源搬了兩把椅子過來,他朝發懵的花箏看去,“坐過來吧,兩個小傢伙都磕頭了,讓他們再敬杯茶。”
生活需要儀式感。
而儀式感一旦出來,身處其中的人就會感覺到那份神聖。
花箏看陳源一臉嚴肅,她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看上去,陳源真的像是一位厲害的大人物,她是大人物的夫人。
她恍恍惚惚走到陳源身邊,坐在陳源身邊。
李淳潮夫妻心中狂喜,二人急忙去沏茶。
隨後恭恭敬敬給陳源二人敬茶。
陳源喝了茶,看著如同小學生一樣站的筆直的李淳潮和小雅。
“作為人,修行的前提是先學做人,你們兩個人的人品沒問題,但有些話我還是要講在前面。”
“一撇一捺就能寫出一個人字,但怎麼把人做好卻不簡單。”
“隨著修為日益精進,心境也會隨之改變,當擁有了超脫世俗律法的力量,就會膨脹出更多的慾望。”
“小藥山胡半夏如此,昌威嚴鳴也如此,還有省城的齊可雨同樣因為實力目無法紀。”
陳源說的嚴肅認真。
花箏不由坐的更直了,那種奇怪的感覺環繞著她,讓她有了一種非常神聖玄妙的感覺。
“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們身上。”
陳源盯著二人繼續道:“如果你們因為有了強大的力量胡作非為,我會親手殺了你們。”
李淳潮和小雅紛紛保證,絕對不會為非作歹,如果真做了出格的事情,必遭天譴。
“好了,接下來跟你們說說修行的一些事情。”
李淳潮和小雅站的更直了。
“修行這條路,每個人和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先不說每個人對修行的理解,就單單最基礎的功法問題,也是完全不同的。”
“一部功法很難同時適應兩個人去學。”
陳源剛剛說完,小雅把手舉了起來。
“說吧,有什麼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