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沒挖也是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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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源看了看左晨生,又看了看齊可雨那邊,立馬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左晨生必然是要為齊可雨出頭,這是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過來打架。

找死……

陳源向前一步,擋在花箏身前。

左晨生見此一幕,心中大喜。

他的目的不是打花箏,見陳源站出來立馬怒道:“狗男女,看我不弄死你。”

嘴裡說著,他快步接近陳源。

“住手。”

一聲冷喝傳來,嚇的左晨生一哆嗦。

這聲喊,中氣十足。

來自於柳雲帆,柳雲帆自然也明白左晨生為什麼這麼做。

他甚至比陳源更清楚,知道左晨生和齊可雨的關係。

這讓柳雲帆臉色非常冷。

他已經明確提出,不準動陳源。

齊可雨竟然挑唆左晨生,這分明沒把他放在眼裡。

再一個,他也明白齊可雨是想要進一步把左家和齊家綁到一起,心思深的很。

誰都沒想到柳雲帆竟然開口了,還要管這件事。

左晨生的左家可不簡單。

江北超界,柳雲帆最大,但左家也不差,左晨生的爺爺地位僅次於柳雲帆。

柳雲帆怎麼也要給左家幾分面子。

左晨生剛才罵的那些話是找的理由,但也是罵給柳雲帆聽的。

在船上貿然動手,肯定會引起柳雲帆的不滿。

但現在左晨生事出有因,任何一個男人被人扣綠帽子,肯定動怒。

柳雲帆開口,那就證明他不認這個理由,不給這個面子。

誰值得他這樣做?

一時間,眾人全都看向陳源等人。

陳源和花箏都是生面孔,李淳潮和小雅倒是有不少人知道。

可李淳潮和小雅根本不值得柳雲帆給這個面子。

難道柳家和左家有了矛盾?

“看來,傳聞有可能是真的。”

“那這次的新人認證就更有意思了。”

四周有人小聲議論,左晨生的臉色也比較難看。

好你個柳雲帆,真就一點面子都不給嗎?

他看著柳雲帆,手卻指著花箏,“柳爺爺,這個賤貨背叛我。”

“你聾了?”更加冰冷的聲音響起。

宋宴都快激動壞了,他冷喝一聲已經衝了出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之中,宋宴一個耳光抽在左晨生的臉上。

宋宴抽了一個不過癮,反手又是一個,接著一腳把左晨生踹倒在地上。

四周,寂靜無聲。

宋宴,他的身份也不簡單,再一個他的實力強橫。

他動手打左晨生,沒人敢管。

柳雲帆則是愣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宋宴突然出手。

被打的左晨生,眼冒金星。

嘴、鼻子都出血了。

在宋宴面前,他是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被宋宴提起來,又按跪在地上,“道歉。”

話音落下,一把冰冷的長劍架在了左晨生的脖子上。

宋宴是什麼人,誰都清楚。

他真敢動手殺人。

左晨生怕死,非常怕死。

“對不起。”

他急忙開口。

感覺到那把劍離開自己的脖子,左晨生連滾帶爬向一旁衝去。

“爺爺有人要殺我。”

他大喊著。

左晨生的那些長輩也在船上,聽到左晨生的大喊,一個個衝了過來。

“他要殺我。”有人撐腰之後左晨生的勇氣又回來了,他指著宋宴。

“老左,咱們談談吧。”

面對衝出來的那些左家人,柳雲帆看向其中一名和他年齡相仿的老人。

左家當今的家主左啟明。

左啟明沉著臉和柳雲帆走到一旁。

宋宴撇了其餘左家人一眼,“不服的話一起上。”

左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沒有人搭理宋宴,主要是沒人打的過他。

別看宋宴年齡小,實力擺在這。

修行人的世界,從來都不是論年齡來分強弱的。

左晨生眼裡帶著怨毒,他想要在齊可雨面前表現,結果還被打了。

他不敢找宋宴報復,目光落到了陳源等人身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等以後變強了,縫上他的嘴。”花箏拉住陳源小聲說了一句。

“我能修行了,我想試試現在縫他的嘴。”

花箏急道:“柳老先生已經出面管這件事了,就算你真厲害了,這種時候也不能動手了。”

“這叫人情世故。”

花箏也不想講這種人情世故,她想狠狠的抽左晨生的臉,想去抽齊可雨的臉。

她也知道,左晨生過來挑釁是齊可雨在背後挑唆。

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齊可雨。

可現在不能衝動,花箏明白要不是柳雲帆出面,今天他們肯定就有大麻煩了。

但男人嗎,好面子。

總要給陳源一個臺階下。

她知道,就算打不過陳源也肯為了她出頭。

這個臺階必須要給陳源。

“聽我的,沒必要和這些垃圾生氣。”花箏拉著陳源的手,“不應該讓狗吠影響心情。”

“你不是已經修行了嗎,那就在這次的新人認證中大放異彩,一鳴驚人。”

花箏在陳源臉頰上輕輕一吻,“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到時候肯定會被大人物賞識。”

“拿到認證,有了這層身份,以後也沒有人再敢欺負你,也不敢欺負我。”

新人認證的時候大放異彩嗎?

陳源將花箏攬入懷裡,“聽你的。”

不多時,柳雲帆和左啟明走了過來。

左啟明冷著臉把左晨生等人帶走,柳雲帆則把陳源幾人叫到了身邊。

宋宴心中那叫一個激動。

真認識啊!

看來高手前輩是扮豬吃虎,否則柳雲帆肯定不敢是這種長輩的姿態。

他憋著,他不說。

也適當的表演了一番高手風範,他可是年少有為。

“這個齊可雨,心胸狹窄。”柳雲帆看著陳源,“左晨生也是受了她的蠱惑。”

“這件事我已經和他們的長輩談了,以後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麻煩?

找高手前輩的麻煩,找死呢那是。

宋宴很想這樣來上一句。

柳雲帆又看向柳嫣兒,“以後少和她走動。”

柳嫣兒點了點頭,“沒想到前往雷斷山挖樹的事情還沒長教訓。”

什麼?

陳源看著柳嫣兒,“柳小姐,你說前往雷斷山挖樹是什麼意思?”

柳雲帆接話道:“前兩天我不是去你那了嗎,下山的時候遇到齊可雨了,她帶了不少人想要把桃園毀了,被我勸了回去。”

老柳,你誤我大事啊。

挖樹,讓她挖啊,多麼慘重的損失。

不過沒挖成,也是挖了。

有這份心,就夠了。

這份心意,陳源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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