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殺了我自己(1 / 1)
柳雲帆又看了看宋宴,這才開口,“宋宴確實和修真協會有些關係,但……那邊的人是否給面子,不好說,宋宴還是由你來說吧。”
宋宴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陳源,“師父,我是放逐者,是被修真協會拋棄的人。”
“但我確實認識裡面的一些人,牽線搭橋是沒問題的,師父實力強大,修真協會也肯定會給面子。”
陳源想了想,左燕輝不能活著。
如果只是超界的人,滅了也就滅了。
既然牽扯到了修真協會,那和修真協會接觸接觸也可以。
他開口道:“修真協會應該是擁有最大特權的組織吧?”
“我是說,如果得到修真協會的認可,我也會擁有相應的特權。”
宋宴點頭,“對,據我瞭解修真協會的特權是最大的,而個人的話,根據實力不同擁有的特權有所差異。”
“不過成為修真協會的一員不僅僅是享有特權,還要承擔責任。”
“所有修真協會的成員,根據實力不同,每年都要抽出時間前往十萬大山,獵殺相應的兇物。”
“十萬大山很危險。”
陳源心中瞭然,天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修真協會的人之所以擁有特權,也必然要付出。
陳源對此透過那名被斬殺的赤陽人有所瞭解,進入十萬大山是要承擔生死風險的。
而修真協會的修行人,除卻進入十萬大山獵殺兇物,還要安排人員鎮守十萬大山。
以防裡面的兇物出來禍亂人間。
宋宴補充道:“憑師父你的實力,想要成為修真協會的一員不難,但根據實力不同獵殺的兇物不同,都要承擔風險。”
這點,陳源自然會考慮。
先接觸接觸再說。
他看著宋宴,“你來安排吧,抽時間我見見修真協會的人。”
宋宴應承下來,陳源又和眾人閒聊了幾句進了房間。
讓人準備了紙筆,他開始寫給柳雲帆、胡浪準備的功法。
花箏在一旁看的認真。
“你是不是奪舍了陳源?”見陳源放下筆,她認真的盯著陳源。
手裡還多了一把水果刀。
陳源愣住,“為什麼這麼想?”
“我不認為你剛修行幾天時間就能擁有這麼強的實力。”
“自從你恢復後,很多事情都變了。”
“大黃變的聰明瞭,我想縣裡的王家、還有云海的何家,包括我二叔黃彥淮都是你的手筆。”
“如果,我說我真的奪舍了陳源呢?”
“那我殺了自己。”花箏紅了眼,她把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是我沒照顧好他。”
“放下,快把刀子放下。”陳源急忙起身,一把將水果刀搶了過來。
他為花箏擦拭眼淚,“傻丫頭,我逗你玩的,我跟你說實話。”
“我是看了你的書,才沒有暴露實力,我其實是……”
房間內,陳源為花箏講述了很多。
花箏經過反覆確認,終於確認陳源就是陳源。
“重生!”她躺在陳源懷裡,“你的感情史,是不是很豐富?”
“那是一個殘酷的世界,我沒有背景,只能靠自己。”
“沒時間去談感情。”
陳源實話實說,其實他還非常想家。
身在異鄉都會想家,更何況身在另外一個世界。
“那為什麼剛重生回來,你就又談感情了呢?”花箏盯著他,“可別說我長的漂亮。”
“我敢肯定,在另外一個世界,你見過更好的女孩子。”
“你對我,有特殊的意義,在我痴傻的三年都細心照顧我,這種品質難尋。”
陳源說的非常認真,“真正的回家了,我的內心才踏實下來,也是你讓我感受到了溫暖。”
花箏勾住他的脖子,“不敢談感情,在那邊你是不是很苦?”
陳源這兩天見到了一句話,說是很多人只是關注你飛的高不高,卻不會關注你過的苦不苦。
花箏的輕聲細語,帶著某種魔力穿透他的內心。
“不苦,能夠回來,見到你一切都值得。”
陳源低頭……
花箏嬌哼一聲,很快被陳源抱進了裡間。
距離陳源等人所在的這座島嶼東邊百里左右,還有一座海島。
更大,各種訓練器械齊全。
這裡,是修真協會的一個訓練基地,也是每年特訓營所要用到的場地。
海島上,呼喝之聲陣陣。
很多年輕人正在訓練當中。
“小左,這次你們江北這邊的新人由你訓練,好好把握機會。”
左燕輝一臉的恭謹,“李隊放心,我一定用心。”
“我看好你,你肯吃苦,你帶的新人只要取得不錯的成績,就能轉正。”
“轉正後的好處,不用我多說吧。”
左燕輝點頭,心中更加激動。
現在幫修真協會做事,都可以獲得一些資源,一旦成為正式的一員,每個月都有固定的資源配額。
還能夠低價購買資源。
也唯有成為正式的一員,才有機會前往十萬大山,去見識一下其餘超凡的生命。
去和那些超凡生命作戰,獲取更好的資源。
據說,修真協會內,不少人都是在和這些超凡生命作戰的時候有所領悟,實力再有精進。
他要趁身體的活性還可以,儘早去十萬大山,儘可能的提升自身實力。
心中想著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李隊看了看他,去接電話吧。
左燕輝這才前去接電話。
一位超界的朋友打來的,他按下接聽鍵。
“左老闆,你先有個心裡準備。”
左燕輝聽到對方的話,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意思?
難道柳雲帆獲勝了?
如果只是獲勝,對方不應該是這種語氣。
今年的超界新人認證,出了什麼問題嗎?
“說吧,怎麼回事?”他儘量保持語氣的平靜。
“你兒子,你父親,還有你的那些親人……都死了。”
轟……
左燕輝只感覺大腦一陣嗡鳴。
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什麼?”他的音量不由自主的拔高,“你敢胡說八道,我殺你全家。”
“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打聽一下,動手的是一個叫陳源的,據說是陳鴻義的兒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左燕輝咆哮著掛了電話,他的手哆嗦著找出兒子的號碼打了過去。
無人接聽,接著是左啟明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一定不會的。”
他給另外一位好友打去電話。
“陳源,我要你不得好死。”怒吼在海島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