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人要殺師孃(1 / 1)
花箏渾然不知危險的降臨,現在她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陳源去了羅志儒家後,就給花箏打了電話,告訴她不用再擔心左家的事情。
對於陳源,她無條件相信。
在花箏下山的時候,李凡毅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師父打來的。
“師父。”
“陳源的事情,過去了。”對面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羅會長打電話了。”
李凡毅臉色僵住,身軀微微顫抖。
“小左一家被殺,畫師也死了。”
“為什麼死,誰都清楚,羅會長說陳源早已是修真協會的客卿。”
早就已經是客卿?
誰信啊?
必然是現在陳源過去找了,怕自己報復,羅志儒袒護陳源才給了他這樣的身份。
李凡毅知道,現在陳源必然已經是江北修真協會的客卿。
這樣的身份,想要捏死他,是很容易的。
“聽到了嗎,不要再想著報復,還有那個左燕輝,你自己看著辦吧。”
“師父,我明白了。”
李凡毅掛了電話。
他沉默下來,仔細回想安排殺手的事情,除了左燕輝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給殺手的錢,也是線下結算,殺手指定放錢的位置。
沒有直接的接觸。
就算陳源懷疑,也絕對找不到證據。
他和左燕輝過來,也並沒有下車,開的車還是一輛套牌車。
回去後銷燬就可以。
心中盤算一番,李凡毅再次用望遠鏡看過去。
花箏已經快要接近山腳。
又過去幾分鐘,花箏到了桃園裡。
這片桃園的花,越來越豔。
每次看到,花箏都會有不同的發現。
她已經深深愛上了這片桃園,大黃跟在她身後,突然繃緊了身體。
大黃叫了兩聲,將花箏擋在身後。
那名殺手有些詫異的看了大黃一眼,沒想到這條狗如此有靈性。
他並沒有暴露殺意。
花箏知道大黃的不凡,看到那名男子不顧大黃的警告依舊走過來就知道遇到麻煩了。
一個正常人看到大黃呲著呀,肯定會躲遠一些。
沒有任何猶豫,花箏直接就騎到了大黃身上。
這段時間,大黃的體型也增長了不少。
調頭就向著山上跑去。
山上……有槍!
殺手見花箏直接開跑,稍微愣了愣,嘴角上揚。
“在我面前,能跑嗎?”
話音落下,男子踏步就追。
就在這個時候,山上傳來幾聲悶響。
殺手感覺到危險,急忙閃避。
可他只是煉氣一重而已,並沒有躲開所有子彈。
其中一顆子彈貫穿了他的小腿,讓他速度變慢。
緊接著又有另外一顆子彈貫穿了他另外一條小腿。
與此同時,在桃園中的不少遊客直接衝向這名男子。
拔槍就打。
不照著要害,就奔著雙腿。
山上的一些草叢內,也衝出來一些全副武裝的人,將花箏護在其中。
這名殺手,擁有煉氣一重的實力,可面對這麼多人,雙腿很快就完全被廢掉。
癱倒在地上,冷汗連連。
與此同時,一團灰霧突然出現,將男子包裹住。
而四周的遊客,對這裡發生的一切恍若未覺。
身處桃園,便在陣法中。
那名男子追擊花箏的那一瞬間,陣法就已經自行運轉。
車內的李凡毅和左燕輝,也早已失去了花箏和那名殺手的身影。
被灰霧包裹的殺手,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被灰霧接觸很快昏死過去。
李三爺從人群中走出來,踹了殺手兩腳。
“帶上山。”
山上,狙擊手再次隱藏,那些保護花箏的人也散去。
圍攻殺手的那些人再次混入遊客當中。
好像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左燕輝看著李凡毅,“李隊,這……這……”
“陣法。”李凡毅臉色陰沉,“咱們還是低估陳源了。”
“快走。”李凡毅突然發現有人正朝他們笑,臉色劇變。
左燕輝也看到了那個人,宋宴!
宋宴手裡拿著一個大彈弓,已經把彈弓拉開。
一顆鐵珠呼嘯而來,前擋風玻璃瞬間被打碎。
正副駕駛位的李凡毅和左燕輝,暴露在宋宴的視線之中。
宋宴旁邊,柳嫣兒拿著相機按下了快門。
“走。”李凡毅冷冷開口。
左燕輝急忙發動車輛,宋宴和柳嫣兒並沒有阻攔,看著李凡毅二人離開。
在桃園之外,沒有陳源佈置的陣法去困這二人。
宋宴也攔不住。
李凡毅的臉色非常難看。
山路上,李凡毅和左燕輝沉默著。
“李隊,陳源去了羅會長那邊,這件事羅會長會不會出面?”
左燕輝打破了沉默,他臉上流露出擔憂。
李凡毅知道陳源已經是江北修真協會客卿這件事。
陳源已經具備身份地位,這件事確實有些麻煩了。
他沉著臉,“怕什麼,難道咱們不能到這裡旅遊嗎?”
左燕輝沒有再開口,他看的出來,李凡毅也是有些慌的。
在這二人離開大約半個小時後,一架直升機出現在雷斷山上空,而後緩緩下降。
看到陳源從飛機上下來,花箏急忙衝了過去。
她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睛紅紅的。
大黃也跑過去,蹭了蹭陳源的褲腳。
看著明顯哭過的花箏,陳源將她抱住,“怎麼了?”
宋宴、柳嫣兒、李淳潮、小雅、李三爺都在。
這些人也圍了過來。
“師父,有人想要殺師孃。”李淳潮冷著臉。
“人就在那邊。”李淳潮指向不遠處。
陳源早就看到了那名殺手,已經被五花大綁,腿上遍佈槍傷。
他沉默的走向殺手,伸手在殺手的幾處穴位上一點。
因為灰霧仍舊昏迷的殺手瞬間醒來。
腿上的劇痛,讓他臉上冷汗淋漓。
可接著,陳源又點了他的幾處穴位,他更疼了。
“師父,我在桃園外看到了李凡毅和左燕輝。”跟過來的宋宴聲音同樣很冷。
如果有人會報復,這兩個人可能性最大。
陳源盯著殺手,“是這兩個人僱你來的嗎?”
“給我個痛快吧。”殺手盯著陳源,“至於是誰僱我,我們這行也有規矩,從不和僱主直接接觸。”
“透過網路和電話聯絡……”
殺手還想再說什麼,陳源已經出手。
嘎巴一聲,殺手的脖子被扭斷。
陳源看向身邊眾人,“有沒有盯著李凡毅和左燕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