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鼠跡生塵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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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志儒沉默著看向陳源,他不知道陳源具體有什麼樣的實力。

但可以確定陳源的真正戰鬥力絕不是檢測的那樣。

陳源助他突破至金丹,這份恩情他不會忘,所以今天才做這個和事佬。

但看陳源的意思,並不滿意。

他是真想殺人,還是想要條件呢?

“陳源,有本事咱們兩個單練,生死無怨。”李凡毅說完向外走去。

左燕輝也跟上。

陳源攥了攥花箏的手,“放心,我去去就來。”

他把她的手放開同樣向外走去。

花箏也急忙起身。

羅志儒、羅菁雅、葉建澤也沒繼續坐著,都跟了出去。

院落內,李凡毅取了刀,指向陳源,“我倒要看看,拋去身份背景,你有什麼資格狂。”

“出手吧。”

畫師被殺,李凡毅卻不信是陳源親自動的手。

今天,他已經把話堵死,就算稍後羅志儒也不好救援。

陳源手持星空,腳步前踏。

一腳踩北斗!

十二屬劍法之子鼠!

鼠跡生塵案。

陳源一劍向前刺出,李凡毅面色凝重,他雙眼之中忽然一黑。

彷彿看到了一片煙塵。

煙塵之中,有一道流光出現。

速度爆發至極致的星空劍鞘,清晰的出現在李凡毅眼前時,這位煉氣二重瞳孔收縮,心臟收緊。

慌忙後撤!

噗……

星空劍鞘撕裂李凡毅的衣服,撕開他表層的皮膚,然後向前蔓延。

將鮮血擠壓而出,劍鞘之上的氣,如群鼠亂竄。

瞬間攪亂李凡毅一身氣勁,他的血肉、臟腑在劍氣亂流之中化作血沫。

當陳源收劍,他整個人軟癱在地上。

再沒了支撐。

鮮血順著他的鼻子、嘴巴、耳朵等等地方溢位。

一旁,左燕輝瑟瑟發抖。

李凡毅,李隊長煉氣二重的大高手,竟然就被這樣一劍秒了。

他剛才都沒有看清陳源是如何出劍的。

就好像陳源從來沒動,李凡毅卻化作了一灘爛泥。

接著,陳源再動。

劍都沒出,一腳踩入左燕輝雙腳空門。

他佔據了左燕輝的位置,左燕輝被撞飛出去,跌落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前後都不過五秒的時間。

已經有兩條生命消逝。

“羅會長,我給你面子來了,但葉長老不給我面子,這飯我吃不起。”

陳源說了一句,拉起花箏就走。

走出幾步,他回頭看向葉建澤,“不服,衝我來。”

留下一句,他和花箏逐漸遠去。

羅志儒上前檢視李凡毅的屍體,只剩下一副皮囊尚顯完好。

就連骨頭,都被劍氣攪碎了。

他面色凝重,想要如此擊殺煉氣二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葉建澤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在他家,當著他的面,陳源竟然如此做。

“他父親若活著,也不會如此無禮。”葉建澤冷冷開口。

羅志儒看了他一眼,“李凡毅想動花箏,這是咎由自取。”

聽他如此一說,葉建澤不幹了,“畫師能死,花箏不能死?”

“畫師為什麼死?”羅志儒起身,“這點你比我清楚,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他看著葉建澤,“不要想著報復,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我就要活動活動了。”

羅志儒說了一句,向外走去。

羅菁雅急忙跟上去。

途徑李凡毅屍體的時候,她仔細看了看這才再次邁步向前。

院落內,葉建澤沉著臉。

他臉上的肉抖了抖,最終轉身向房間內走去,“厚葬吧。”

弟子被擊殺,他臉上掛不住,可他沒打算繼續報復,剛才陳源那一劍他看的清,也擋得住。

可這是一個本不該走上修行路的人刺出的一劍,並且擁有了特殊的意。

這必然是陳鴻義的安排,李凡毅已經死了,葉建澤想要息事寧人。

一輛前往江北的車上,羅志儒揉了揉太陽穴,“看清剛才那一劍了嗎?”

“看清了。”羅菁雅對此還是比較自信的,“但……這一劍我又看不明白,好像有一些特殊的東西在裡面。”

“還有……這一劍的效果,太嚇人了,竟然徹底攪碎了李凡毅體內的一切。”

“爺爺,陳源到底是什麼實力?”

“我說了,深不可測。”他看著羅菁雅,“你看不明白,是因為那是劍意,是對劍道的理解到了一定的程度,有了自己的認知才可以施展出來的劍意。”

劍意!

羅菁雅愣住,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她自然知道劍意,那是她一直渴望,卻從未捕捉到的神妙。

陳源大不了她幾歲,竟然已經掌握劍意。

她有些不滿的道:“可他,還是太狂了,一點面子也不給你。”

“你這是嫉妒,也是看到花箏後醋罈子被打翻的表現。”羅志儒看著羅菁雅繼續道。

“剛才我也有些生氣,認為陳先生不給我面子,但我已經說了是陳先生助我破金丹,他還真沒必要給我面子。”

“什麼?”羅菁雅認真的盯著羅志儒,“爺爺,真的是他幫你突破的金丹?”

“我就知道你們不信,但現在應該信了吧,陳先生到咱們家說婚約的事情,助我突破至金丹,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了。”

羅菁雅心中更難平靜了,他的實力,真的就如同爺爺所說的那樣,深不可測嗎?

應該是的吧,否則他的底氣從何而來?

廢物……天才。

這……陳鴻義是下了一盤大棋嗎?

陳源和花箏,這時也已經坐上了返程的車。

想到先前的一幕,花箏心有餘悸,“你剛才好嚇人。”

“嚇到你了?”陳源溫柔的看著他。

“有點,不過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我很高興,但……”

她想了想,“真的不會有事嗎?”

“你也看到了,葉建澤不敢開口,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葉氏莊園,葉建澤把自己關在書房之中。

他盯著那個大大的忍字,臉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忍?”

“不過是自欺欺人,是不得不忍,是沒有實力舒心中這口惡氣。”

葉建澤低語,回想自己前半生,處處謹慎小心。

為人做事,從不與人為敵。

就連修行上,都從不貪功冒進,結果弟子被人當著面擊殺。

最後還被威脅。

他緊握著拳頭,許久之後鬆開。

他把宣紙撤掉,換了一張。

重新研墨,然後再次寫下了一個字。

忍!

還是一個忍字。

就在他落筆不久之後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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