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鑰匙(1 / 1)
“師父,你沒事吧?”宋宴急忙走過去,“這是幾?”
他朝陳源伸出了兩根手指。
陳源沒搭理他,宋宴急了,“這是幾?”
他把手指變成了三根。
這個時候,花箏拿了水過來。
陳源噸噸噸灌了幾大口,這才舒緩了一些。
剛才,他感覺快渴死了。
觀想圖內的瀑布,似乎要抽乾他體內的所有水分一樣。
身體情況得到緩解的陳源起身,踹向宋宴,“這是幾,我讓你這是幾,我傻了嗎?”
“我不是怕嗎。”宋宴小聲嘀咕著。
“陳先生,這件事實在對不住。”手機內,傳來羅志儒的聲音,“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什麼不適?”
陳源看向花箏手裡的手機,見正在和羅志儒進行通話。
他很快明白過來,這是花箏她們擔心自己聯絡了羅志儒。
他把手機拿過來,“沒事,讓你費心了,這副觀想圖我很喜歡,以後修行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打電話,直接來雷斷山也可以。”
聽陳源的語氣,他是真的喜歡。
看來在觀想圖內有所收穫,羅志儒放下心來,“沒事就好,這件事不必謝我,其實這張觀想圖本來就屬於你,我當時沒好意思說。”
“是你父親當年送給我的,雖然他沒明說,但我感覺這應該就是聘禮。”
陳源臉黑了,他沒來得及結束通話影片。
他偷瞄了花箏一眼,好吧,她聽到了。
其餘人也都聽到了。
羅志儒也意識到說錯話了,“那個,有時間我去拜訪,還有事。”
話音落下,視訊通話被結束通話。
花箏走向前來,她盯著陳源見他氣色已經恢復,又伸手摸了摸陳源的額頭,“真沒事了嗎?”
“沒事了,害你擔心了。”
花箏懸著的心放下來,“我知道修行危險,沒想到這麼危險,以後……”
她認真盯著陳源,“以後咱們都要好好的,在活著的時候,盡情的瀟灑。”
“天不早了,去睡覺吧。”花箏看了看宋宴幾人。
“還沒說聘禮的事情呢。”宋宴心裡嘀咕,不想走。
李淳潮和小雅上前,把宋宴拉了出去。
片刻後,房間內花箏勾著陳源的脖子,“身體情況允許嗎?”
“你不好奇聘禮的事情?”
“有什麼可好奇的。”花箏認真的看著他,“修行者雖然有特權,也能見到更多的風景,但也無時無刻面對生死的風險。”
“讓那些無意義的事情佔據我的時間,擾亂我的情緒,是不明智的。”
“珍惜當下,不浪費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才是最應該做的。”
陳源沒想到花箏活的這麼通透,他用力抱住她,“有些事,憋在心裡也難受,還是讓我說出來吧。”
“不……你不用跟我說,我相信你。”
花箏堵住了陳源的嘴。
“你今天累了,賞你一輛自動擋的車。”
一個多小時後,陳源點了點花箏的鼻子,“真不讓我說?”
他很難受的好不好,他是清白的。
不說,怎麼證明清白。
“不用,太晚了,該睡了。”
“先跟你說件事,不是聘禮的事情,就是觀想圖本身。”
“知道我為什麼許給羅志儒好處嗎?”
花箏想了想,“這副觀想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陳源點了點頭,“非常特別。”
說完,陳源躺好睡覺。
花箏盯著他,什麼叫非常特別,下面呢?
特別在什麼地方啊?
幾分鐘後,陳源見花箏還盯著自己,他笑了笑,“咱們先說說聘禮的事情吧,說完了我再跟你說觀想圖特殊在什麼地方。”
花箏伸了一個懶腰,“真的太累了,睡覺。”
房間裡安靜下來,陳源躺著睡不著。
被拿捏了啊。
我都說到觀想圖特別了,你真能忍住?
一件事也沒說出來,陳源憋的更難受了。
十幾分鍾後,陳源開口,“觀想圖真的非常特別,是寶貝。”
“我現在還沒有正式修行,知道太多沒用,只是徒增煩惱,睡覺吧。”
花箏懶懶的回了一句。
“你給我聽。”
陳源盯著她,掰開了她的眼。
“哈哈哈……”
花箏大笑起來,“行,說吧,只能說觀想圖的事情。”
“觀想圖裡面,另有玄機。”陳源取出觀想圖,“你看著。”
話音落下,陳源用力去撕觀想圖。
觀想圖沒有一點被破壞的跡象,接著陳源又將一杯水倒在觀想圖上。
觀想圖滴水不沾。
用火烤,仍舊沒有破壞到觀想圖。
“這麼什麼材質做成的?”花箏來了興趣。
“重要的不是材質,發揮你的想象力,我剛才為什麼這樣做?”
陳源盯著花箏。
被這樣一提醒,花箏認真的思考著。
幾分鐘後才開口,“你是說,這副觀想圖現在展現的只是表面現象。”
“透過特殊的手段,可以讓觀想圖展露真容?”
陳源點頭,“不錯,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花箏白了他一眼,“那你有這種手段嗎?”
陳源搖頭,“我現在有思路,但缺少資源來嘗試,但敢肯定等見到觀想圖的真容,一定有大驚喜。”
“只是這些資源比較難找,嗯……羅志儒提到聘禮的事情,害我被誤會,讓他安排一波。”
花箏沒接話,似乎對聘禮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見陳源盯著她,花箏轉移話題道:“剛才羅會長提到你和帝都的陳家有關係。”
“帝都陳家?”
陳源對帝都陳家也有所瞭解,可以說只要是龍國人,乃至一些外國人也知道帝都陳家。
“你是說,陳向勁的那個陳家?”
陳向勁,龍國著名企業家,位列龍國富豪榜第三。
全球富豪榜具體多少陳源不知道,但也在前百。
花箏點頭,“聽羅會長的意思,就是那個陳。”
“我不清楚,我爸媽從來沒說過這件事。”
陳源對此,確實一無所知,他看著花箏,“既然我爸媽沒提到過,有沒有關係也就不重要了,我還不至於攀親戚。”
花箏指了指觀想圖,“或許陳家就有開啟這副觀想圖的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