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偷畫(1 / 1)
在葉建澤為這件事糾結的時候,他抽屜內的另外一部手機響了。
高明義打來的。
“葉長老,我想你也接到羅志儒的電話了吧?”高明義開門見山。
“接到了。”
“你打算怎麼辦?”
葉建澤思考了幾秒才回答,“既然是羅會長親自打來的電話,我肯定要給面子。”
“你也太給他面子了,又不是他請客,是陳源一個小輩想要請客,竟然還讓咱們到他的地頭上。”
“這世界上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高會長,你是江南修真協會的會長,不給這個面子無所謂,但我是江北人,在羅會長手底下做事,不去不太好。”
“也對,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不過我認為你要是去了,就太慣著陳源了。”高明義頓了頓繼續道:“我看不如這樣,讓小輩出面吧。”
“以後江南和江北的大旗,都需要年輕人來扛,也該讓他們鍛鍊鍛鍊了,你說呢?”
葉建澤思考了片刻,應允下來。
江北,小仙島。
羅菁雅看著羅志儒,“爺爺,陳源請高明義和葉建澤到雲海,是不是懷疑小藥山的事情是這兩家所為?”
見羅志儒點頭,羅菁雅皺眉道:“他的實力確實不錯,可太年輕了,哪裡來的膽子請這兩位老前輩?”
“況且只是懷疑而已,要是再和上次在葉家一樣一點面子也不給,當場動手的話,咱們作為中間人是不是也會沒面子?”
想起陳源擊殺李凡毅這件事,羅菁雅心裡就非常不痛快。
就算李凡毅該殺,可當時是去講和的。
羅志儒心中也有這種擔心,陳源要是當場鬧起來,該怎麼收場呢?
葉建澤還會顧及他的面子,可高明義絕對不會。
真把高明義給激怒了,說不定當場就會拍死陳源。
羅志儒也步入了金丹,可他剛剛金丹不久,他知道自身實力未必能攔住高明義。
“天天找麻煩,總找咱們擦屁股。”
羅志儒看向抱怨的羅菁雅,“要不是他,我根本沒機會到金丹境,再說了小藥山是咱們江北境界的勢力。”
“三百多人被殺害,這不是一件小事。”
羅志儒看向海面,“不管陳源是否懷疑高家和葉家,我現在都懷疑這件事和他們兩家有關。”
“葉家應該不會吧,葉長老一向謹慎小心。”羅菁雅開口。
“憑葉建澤的為人,他不會這樣做,但別忘了葉子塵恰好在這個時間段回來了。”
“他在你們這一代人當中,實力出眾,天才嗎,總是有些脾氣的,再者他和李凡毅的關係非常不錯,小時後總跟在李凡毅身邊。”
“不管是葉家還是高家,都有足夠的動機,並且也有足夠的實力。”
羅志儒繼續道:“我這兩天也查了查陳源的事情,自從他腦子恢復後,做了不少事。”
“但並非他去找麻煩,都是麻煩找上他。”
“只是……”羅志儒想到王家、何家、嚴家以及齊家和左家的情況後,臉色多少有點難看,“他的處理方式太野蠻了一點。”
“動輒就滅人滿門。”
“他很殘暴。”羅菁雅補充了一句。
“說殘暴也談不上,他應該有自己的標準,就如同小藥山胡家,胡半夏也曾想要雷斷山,陳源只是上小藥山去揍了胡家人一頓。”
“見色起意罷了。”
羅志儒笑了笑,“齊家的齊可雨漂亮嗎?不一樣死了。”
“我找人詳細問了,這些被滅門的家族,都有一個共同點,王家想弄死陳源。”
“何家、嚴家同樣如此,至於齊家和左家也是這般做法。”
“唯有那個胡半夏,鬧小孩脾氣放的狠話也只是打陳源一頓,所以胡家人也只是捱了一頓揍。”
“只能說,陳源處理方式太極端。”
他看著海面,“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應該就是他辦事了方式了。”
“就是狠,就是殘暴。”
羅菁雅對這件事不贊同,“冤有頭,債有主,禍不及家人。”
羅志儒看向她,“我要是被陳源殺了,你會報復嗎?”
“當然。”羅菁雅不假思索給出了答案,然後沉默下來。
是啊,如果家族裡有人被殺,其餘人勢必會報復的。
“可……還是有點太狠了。”
羅菁雅聲音小了不少。
“走吧,咱們也去雲海走做,看看陳源這次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羅志儒說完朝船上走去。
“爺爺,你就別去了,萬一他再不給面子,太難看了。”
羅志儒笑了笑,“面子這東西,看開一點就好,陳源很不簡單,他的實力我至今都看不透,結個善緣吧。”
“我相信,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因為觀想圖,他說以後遇到修行問題都可以找他。”
“而這次,為了胡家的事情,他肯出面,這都證明他並非真正冷血的人。”
“不給面子,他心裡也會清楚,說不定以後會在其餘地方給咱們找補回來。”
羅菁雅沒有再說什麼,這才跟隨羅志儒上船。
在羅志儒二人前往雲海的時候,高子軒和葉子塵同樣奔赴雲海。
這二人,也想親自會會陳源。
要看看這次的鴻門宴,陳源要唱哪一齣。
雲海醫院,胡半夏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內。
在手術室外的走廊裡,蕭羽臉色陰沉。
他是被宋宴帶人抓過來的。
這幾天時間,宋宴跟在陳源身邊,加上他的修行功法更好一些。
蕭羽打不過。
“你們什麼意思?”蕭羽看著陳源和胡浪,“是你們偷了我的畫?”
他指著胡浪手中的那幅畫,臉色更加難看。
“沒有點證據,我會叫你過來嗎?”陳源看著他,“昌威那邊,有人想要這幅畫,並且願意做任何事。”
“這幅畫,就是從那些人手裡拿到的。”
“蕭羽,我給你機會好好說說這件事,你也不過是這局棋中的一顆棋子。”
“只要你肯說實話,我保證你可以活。”
“陳先生,前兩天我的畫被人偷了,我正在找。”蕭羽看著陳源不卑不亢道:“我也懷疑過就是那些到昌威的人偷了我的話,看來我的懷疑沒錯。”
“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懷疑你們,謝謝你們幫我找回了這幅畫,你們出個價我願意把畫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