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社牛師父(1 / 1)
“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不過對陳先生的名字,我回來後已經聽許多人說起過。”
“算是如雷貫耳了。”
年輕男子說著話,伸手看向陳源,“穆海潮,認識一下。”
“陳源。”
陳源伸手和穆海潮握到一起,穆海潮加重手上的力量,見陳源皺眉這才把收手了回去。
穆海潮?
陳源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猜測很可能是穆家人。
現在陳源對於將別的修行宗門、世家也算有了一定的瞭解。
江北修行協會,設會長一名,副會長兩名。
其中一名副會長是宋宴的宋家,另外一位副會長則來自穆家。
“宋宴,好久不見。”穆海潮又朝宋宴伸出手。
宋宴急忙伸手和他握了握。
當即,幾人被於春浩引著進了客廳。
陳源看了看客廳裝飾,牆上裝裱著一些字畫,都是一些名家畫作。
在客廳最顯然的位置,則是一副風雪圖。
風雪之中,寒梅綻放。
由遠及近,花香都要透出紙張來。
落款處,蓋有印章。
宋宴也注意到了這幅畫,不僅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畫卷。
客廳這幅畫,是有畫聖之稱的韓墨秋所作。
距今三千多年的這幅畫,讓宋宴心裡有些沒底了,他準備的畫有些相形見絀了。
“陳先生也喜歡畫?”見陳源盯著那副風雪圖,於春浩笑著問了一句。
“見到美的事物,喜歡多看兩眼,這幅畫很不錯。”
不過……
陳源沒有把不過說出來,就看稍後能不能把這幅畫要走了。
是好東西,但於春浩把這幅畫掛在這裡,顯然不識貨。
也虧了他不識貨,要是認識,說不定早就招致了災禍,這幅畫另有玄機。
藏著兇戾。
“承蒙陳先生誇獎。”一旁的穆海潮笑著接了一句。
於春浩也說了一句,“這幅畫是海潮剛剛送來的,我見比我原來那幅好,就掛在了這裡。”
這一下,宋宴抓緊了手裡的畫卷。
穆海潮注意到這一幕,笑道:“宋宴,我看你手裡也拿著畫軸,是給於老準備的禮物嗎?”
宋宴面露尷尬,在穆海潮這副風雪圖面前,他準備的畫作不值一提,又怎麼好意思拿出手。
“陳先生手裡也有一副,不知道是哪位名家的作品?”穆海潮又看向陳源。
宋宴臉色更僵,陳源畫的那幅畫很漂亮,看上去也很真實,可少了意境。
宋宴都有些看不少,只是礙於師徒關係,沒有說明這點。
如果只是他和陳源前來,這件事倒還好說。
現在穆海潮送了這樣一幅作品,讓他們再把作品拿出來,實在是有點難為情了。
“快坐。”於春浩急忙打圓場,又看了夫人一眼,“快去沏壺新茶來。”
眾人落座,穆海潮首先開口,“我這次前來,是為了那塊天外隕鐵而來。”
他看了看陳源和宋宴,“你們應該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於春浩的這塊天外隕鐵,也是最近拿到手的。
這些天,為了這件事前來拜訪的已經有不少人。
於春浩也能猜到陳源和宋宴的目的,不過卻沒有問,他把穆海潮送的那幅畫掛在客廳最顯然的位置,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喜歡這幅畫,天外隕鐵自然也就有了主人。
所以,沒必要當面和陳源、宋宴說這個。
卻沒想到穆海潮如此直接。
不過年輕人喜歡競爭,於春浩也瞭解。
再想到穆海潮以前也並沒有見過陳源,這次卻主動打招呼。
他也猜到了其中緣由。
“不錯,我正是為了這件事前來。”
陳源繼續道:“我聽說因為不斷有人為了天外隕鐵前來,於老不厭其煩,對外放話了說只要能夠拿出滿意的字畫,就可以帶天外隕鐵走。”
“所以斗膽來試試。”
他朝風雪圖看了看,“穆先生這是勢在必得了啊。”
“不敢,只是恰好這幅作品能入於老的眼,但於老還沒說把天外隕鐵給我。”
“既然你們今天來了,說不定你們手裡的作品更勝一籌,不如讓我也跟著開開眼。”
陳源看了看於春浩,“於老,麻煩你找個地方,我把畫鋪開。”
於春浩對風雪圖很滿意,但也想看看陳源能夠帶來什麼樣的作品。
因為高子軒高調發帖,陳源這個名字在江北修行協會中,也已經被不少人所知曉。
雖然很多人不看好陳源,認為他是吃羅菁雅的軟飯,但有這層身份在,想必帶來的字畫也不會差到哪裡。
或許就是羅家幫忙準備的。
很快,眾人又到了於春浩的書房中。
陳源把畫作鋪在書桌上,“請。”
宋宴沒臉上前,有韓墨秋的作品在前,師父自己畫的這個,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了。
“師父,社牛啊。”
他心裡嘀咕,實在是難以理解陳源怎麼還有勇氣把畫展示出來。
一旁穆海潮上前盯著畫作看去,要不是自持身份早就嘲笑起來。
畫功確實還可以,但也僅此而已。
就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畫而已,和真正的名家相比,不值一曬。
尤其是……
連落款都沒有。
穆海潮笑了笑,“陳先生這副作品還真是別緻,還帶有墨香,不會是自己畫的吧?”
“來的路上,有所感悟,到了這裡就隨手畫了一幅。”陳源看向於春浩,“於老,你也來看看,是否能入你的眼。”
於春浩剛才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前,這個時候也有點不想上前了。
自己畫的?
開什麼玩笑呢?
這有點不尊重人啊。
這個陳源,情商這麼低的嗎?
難怪四面樹敵。
不過考慮到陳源和羅志儒的關係,他沒有表現在臉上。
心中不悅歸不悅,他還是上前朝桌子上的畫看去。
當看到這幅畫的瞬間……他的眼瞪的滾圓,那飽經滄桑的洞察一切的雙眸,多了一絲神采。
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這……這……”
他俯低身子,靠近那幅畫,就好像要一頭扎進畫裡一樣。
他這種反常舉動,讓宋宴大為困惑,他上前再去看那幅畫。
“沒有變化啊,就是師父先前所作,也沒什麼特別的啊。”他心中更加困惑了。
穆海潮同樣再次盯著那幅畫看去,然後又看向於春浩。
他面色陰沉,演戲?
“於春浩這是有心要把天外隕鐵送給陳源。”
他心中如此想著,更加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