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陳源登場,主動認輸(1 / 1)
陰翳男子身上同樣有傷,不過明顯要輕一些。
面對再次衝殺而來的穆海潮,他一個撤步的同時,劍身繃直在半空中點了一下。
精準、快速。
毒蛇的信子瞬間點在穆海潮的胸口。
陰翳男子已經收劍。
穆海潮停止了衝擊,他低頭。
心口有些鮮紅綻放,如果剛才他不收住身形,這一劍也能完成對他的貫穿。
沒有人可以在這樣一劍當中活下來。
敗了!
穆海潮緊握著長劍,看著收劍而立的陰翳男子。
他很難接受這一敗。
他已經用事實證明,他才是江北年輕一輩天驕的扛鼎之人。
就算羅菁雅也承認這點。
可他和陰翳男子的一戰中,敗了!
敗了就是敗了,哪怕他是江北最強天驕又如何?
終究是被人壓了一頭,不夠漂亮。
心裡堵著一口氣。
他抱拳,“承讓。”
留下一句,他沉著臉下場。
“江北,還有男人嗎?”
陰翳男子再次開口。
……
幾分鐘前,羅菁雅給花箏發了訊息。
當時陳源和花箏正在海島邊的一小片沙灘上堆沙堡。
而沙堡已經具有一定的規模,有山川、有河流。
仔細看時,就是雷斷山那邊的地形。
花箏動手改變了一些地方,當看到羅菁雅發來的資訊,她急忙告訴陳源。
“這就要結束了?”
陳源根本沒有關注那邊的戰鬥,三天的比試時間,基本上都是最後一天才會進行真正的角逐。
前面這些比試以表演性質居多,也是為了給江北和江南的那些年輕人一些展示的機會。
結果……還沒到中午,比試就要結束了。
陳源當即帶著花箏向比試現場那邊敢去。
“有了天怒石,咱們那就有水了嗎?”
陳源點了點頭,“當然,天怒石是不可多得的寶貝,也是氣運石的一種,不僅能夠帶來水源,還能夠讓咱們那經常發生一些好事。”
剛才二人堆沙堡,就是根據擁有天怒石後對雷斷山的一些建設。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前行。
很快就到了地方,二人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陰翳男子開口。
陳源分開人群向裡面走去。
有人看到是他,面色不善。
“擠什麼擠?”有人瞪了他一眼。
現在江北這邊的年輕人心情都非常低落,窩著火呢。
陳源也沒搭理對方,帶著花箏前行,很快他就來到了前面。
看到了受傷的宋宴、羅菁雅、穆海潮等人。
羅菁雅和宋宴自然也看到了陳源,二人心中都是一喜。
“師父。”
“師父。”
羅志儒也看到了陳源,見他來了,羅志儒心裡多少又有了一點希望。
只是……沒有多大的把握。
陰翳男子太強了,現在還有一戰之力,況且在江南那邊還有一些天驕沒有登場。
高子軒這位會長的孫子都沒上場呢。
羅志儒知道,絕對不能以高子軒以前的表現來評判他的實力。
陰翳男子的實力都已經到了築基,高子軒呢?
他有很大的可能同樣是築基,實力很可能比那名陰翳的男子還要強。
就算陳源來了,能改變結局嗎?
陳源看了看宋宴、羅菁雅,“表現都很不錯。”
二人心中更加高興,雖然敗了,但得到陳源的讚賞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起碼在雷斷山上,陳源從來沒表揚過他們。
陳源又看了看宋力豪和宋家的大小姐,“你們表現也可以。”
這二人臉色有些古怪。
那表情就差說你是什麼東西了。
一個實力足夠強的人說這樣的話,會讓人受用。
可顯然,陳源說這句話,讓他們心裡更加堵。
可陳源是真的很認真的給了讚賞。
他又看了看穆海潮,見穆海潮身上傷勢,他朝穆海潮豎起大拇指,“夠爺們,雖敗猶榮。”
穆海潮蹭的一下站起來,怒瞪著陳源。
在穆海潮看來,這不是誇獎,這特麼就是羞辱,“有能耐你上。”
陳源笑了笑,“要不上,我來做什麼。”
說著,陳源已經向擂臺走去。
他真的要上擂臺!
一道道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目前為止,很多人都認為是羅志儒為了推陳源出來,因為羅志儒給了陳源一個客卿的身份。
為了服眾,他必須安排陳源做出一些事情來。
再一個,很多人也都肯定羅志儒要讓陳源入贅羅家,用他當擋箭牌,堵住悠悠眾口。
可這個時候,陳源竟然真的向擂臺上走去。
在場,有不少人知道陳鴻義。
因為陳鴻義,也知道陳源本名陳地錦,知道他就是一個沒有修行可能的普通人。
這個時候,他要鬧什麼?
跑到臺上,受辱嗎?
“看來,江北真沒男人了啊。”高子軒開口,他用上了特殊的功法,聲音具有穿透力,直接傳了過來,“一會兒是不是說他腦子不好使,這才上臺。”
“陳源,你下來。”穆海潮冷著臉。
“別上去丟人現眼。”宋力豪也冷冷開口。
他們可以羞辱陳源,可也不想看到陳源今天被江南那邊羞辱。
因為,那不僅僅是打陳源的臉,也是打整個江北的臉。
“葉子塵,你在十萬大山戰績驕人,能不能上場?”穆海潮又看向葉子塵。
葉子塵沉默著,不予回應。
“私人恩怨先放一放。”宋力豪也開始勸說。
可葉子塵還是無動於衷。
而陳源,已經快要走上擂臺。
“你先下來。”穆海潮提高音量,“陳源,別上去。”
“下來。”
“下來。”
不少人也開始呼喝。
甚至有人想要上去把陳源換下來。
可陳源,已經站在臺上。
他朝江北這邊揮了揮手,“稍安勿躁,等著喝慶功酒。”
慶功酒?
穆海潮等人一個個臉色難看,還慶功酒,吃你的席差不多。
陳源已經到了臺上,眾人心中雖然不爽,可也沒了辦法。
這是規矩。
陳源轉身看向陰翳男子,抱拳道:“雷斷山陳源,請賜教。”
“我認輸。”陰翳男子突然開口,現場一片譁然,“我打不過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認輸嗎?
這是最大的羞辱。
這是不想打,潛臺詞也很簡單,你不配和我過招。
“你們看,贏的就是如此輕鬆。”
陳源再次朝江北這邊揮手。
“是真聽不出好賴話嗎?”
“江南,還有敢打的嗎?”陳源又一次開口,穆海潮等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