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雷斷山,各奔東西(1 / 1)
江北修行協會論壇上出現了置頂的帖子,並且配有影片。
傅家覆滅的影片。
並且是陳源親自發的。
惹我者死!
紅色醒目的標題。
影片中,骨龍瞬間秒殺傅家家主,隨後輕鬆掃蕩傅家莊只剩傅雷一人。
陳源擊殺傅雷的過程,同樣清晰可見。
就是用陳源的賬號釋出的帖子,並且是以江北修行協會會長的身份發的。
而在影片的下方,還有一則通告。
大意是隻想好好修行,不想沾染是非,但誰敢招惹雷斷山的任何人,傅家就是例子。
一直以來,陳源也從未主動去惹誰。
他只是想要好好修行,可麻煩接憧而至,現在竟然已經有人開始打花箏的主意。
他必須立威,用傅家莊立威。
這條帖子,很快就引起了轟動。
先是在江北內部傳播,接著江南等等……玄武六省都開始轉發這條帖子。
這條帖子的內容,逐漸向著全國範圍蔓延。
傅家莊,隱世家族。
追隨鎮北王的強大家族,有元嬰實力坐鎮。
傅家莊被覆滅這件事,已經引起高度關注,如今陳源釋出的帖子出現後,那熱度可想而知。
很多人看到這條帖子都懵了。
李朗原等強者也都懵了。
“陳源瘋了嗎?”
“他絕對是瘋了。”
不說傅家家主特殊的身份,單單是擊殺元嬰,這都一件大事。
修行人之間是存在爭鬥的,但基本上金丹的身份就已經極其尊貴。
一般而言,金丹之間也不會相互拼殺。
起碼在明面上是這樣。
現在,陳源竟然殺了金丹,並且釋出了影片。
還有極其狂傲的通告。
這件事立馬就引起了眾怒。
鎮北王那邊也立馬釋出了通告,鎮北王親自拍攝影片,單方面宣佈拓跋書蘭和陳源解除師徒關係。
拓跋書蘭也接到了她父親的電話。
是因為陳源,拓跋書蘭的境界才得以回到金丹。
這份恩情,拓跋書蘭記在心裡。
她也是真心佩服陳源這位師父,這段時間在雷斷山上也獲得了一些好處。
可對於他父親這通電話,她只是沉默。
顯然是預設了和陳源解除師徒關係這件事。
原因很簡單,陳源現在惹上了大麻煩,如果不盡快撇清關係,鎮北王都承受不起。
雷斷山,瘋狂研究員丁路平和莫妮妮急急和回到雷斷山的陳源辭行。
實在是不敢繼續住在雷斷山上了,接下來雷斷山的人肯定都會死。
恐怕連那些養殖的牛羊都會被殘忍的擊殺。
丁路平對於傅家的事情同樣有所瞭解,這樣的大麻煩,他可擋不住。
李朗原那邊,在第一時間安排人給陳源送去了解約書,並且賠付了違約金。
雙方,不再有任何合作。
並且讓李威凡從雷斷山撤了出來。
李朗原這樣的身份,自然也知道傅家的情況。
動傅雷可以,但殺傅雷都不行,更何況陳源直接把傅家莊給滅了。
誰也護不住他,這是李朗原、丁路平、鎮北王等人的共識。
而玄武市總辦的辦公室內,那位雷總辦也懵了,他想弄死陳源,沒想到陳源竟然自己去踩雷。
他讓人去準備好酒好菜,期待著看雷斷山的覆滅。
雷斷山上,羅志儒臉色有些不太正常。
羅志儒並不知道傅家覆滅意味著什麼,但丁路平、李威凡的離開。
鎮北王釋出通告,這些跡象都表明,陳源惹到了大麻煩。
這些強者都紛紛撤出雷斷山,撇清和陳源的關係,哪怕是傻子也知道陳源這次惹到的問題到底有多大。
傅家背後到底有什麼力量?
陳源的小院內,眾多弟子都在,羅志儒也在。
“羅老,你帶著菁雅走吧。”陳源看向羅志儒。
羅志儒一直沉默,因為陳源對他有恩,離開這件事,他有些難以啟齒。
再一個,主要是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意味著什麼,他也難以做出決定。
當陳源開口,羅志儒抱了抱拳,“陳會長,對不住了。”
他看向羅菁雅,“菁雅,走吧。”
羅菁雅張了張嘴,她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也沒說出口。
現場氣氛太壓抑了一點,她很聰明,也知道這次是真的遇到了巨大的危機。
出於本心,她想留下。
但人都是利己的,丁路平等強者都不敢招惹的事情,她又怎麼敢呢。
她沉默的和羅志儒離開。
小院裡現在就剩下陳源、花箏、宋宴、李淳潮、小雅、蒙倫、胡浪、胡半夏、段子耀、馮巖睿。
胡浪見陳源看過來,低著頭道:“陳先生,你的救命之恩,永不敢忘,但小藥山就剩我和半夏了,對不起。”
“對不起。”胡半夏同樣開口。
陳源揮了揮手,這二人同樣離開。
李淳潮和小雅是最早跟著陳源的,見一個又一個的人離開,這二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二人彼此看了看,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這二人跪在地上,給陳源磕頭。
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全都起身離開。
他們也下山了。
看到別人離開,他們難受,可最終,他們同樣選擇離開。
“陳先生,我很敬佩你的為人,但現在我有點怕,對不起。”馮巖睿朝陳源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哥,你別看我,我不走。”段子耀看著陳源,站的筆直。
“我也不走。”蒙倫說了一句,就向外走去,“我還要守著我的鳳凰花和龍骨草。”
“我去發個通告,和宋家斷絕關係。”宋宴朝陳源笑了笑。
雷斷山立馬清靜下來,只剩下陳源、花箏、宋宴、蒙倫、段子耀。
花箏盯著陳源,“是不是惹到了大麻煩?”
“書蘭說傅家的那位家主有些秘密,沒想到還真有些棘手。”
“不過放心,能解決。”
陳源臉上仍舊是雲淡風輕,“重生歸來,有了一定的實力,解決問題,總要變通一下了。”
陳源剛剛說完,臉色微微變化。
他朝山下的方向看去。
“麻煩已經來了?”花箏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