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將計就計(1 / 1)
簾後。
那兩名車伕想要掀開簾子,出去拿住胡承祖,但都被王宇給攔住了!
兩人同時流露出疑惑之色。
與此同時,胡承祖陰鷙的笑道:“我覺得是沒留他的必要了!”
說罷,胡承祖才又轉過頭,望向胡忠!
“主子,你不能這樣啊!我為你辦了那麼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胡承祖哪聽得進這些?
他二話不說,直接衝向胡忠,準備掐死胡忠!
胡忠拼死反抗!
打著打著,胡忠居然還佔據上風了!
“呀!我弄死你!”
胡忠一使勁兒,適才注入的毒藥便發作了。
頃刻間,他雙手一軟,整個人直接被胡承祖推開!
推開後,胡承祖使出渾身力氣,死死的掐著胡忠。
一番掙扎後,胡忠沒了動靜。
胡承祖這才鬆開雙手,用手探了一下胡忠的鼻孔。
確認沒有呼吸,他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長氣,轉頭望向一直在坐山觀虎鬥的惡虎!
“大當家,你適才為何不來幫我?你不是也想殺他嗎?”
說到最後,胡承祖轉頭瞥了一下胡忠腿上的箭傷。
惡虎靈機一動,辯解道:“我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現在你透過我的測試了!從今以後,你我便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聽到惡虎這麼說,胡承祖有點不高興了!
他可不想和這些劫匪有關,生怕哪天他們出事,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不過眼下他也不敢得罪惡虎,生怕被惡虎殺害!
仔細一想後,他又想到:其實還有個地方,可以用上惡虎寨!
他當即起身,走向惡虎:“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你再幫我做一件事吧!”
“什麼事?”
惡虎好奇道。
“幫我殺了胡員外!”
聽到這話,王宇有些吃驚!
想不到,這胡承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狠!
不過也好,只要讓胡員外看到他這一面。那胡員外辦他的時候,應該就不會再考慮那點血緣了吧?
惡虎沒有反對,只說道:“那價錢要另算!”
“當然!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五百兩!”
五百兩,假如摺合成現代的錢,大概相當於十萬塊!
這對於惡虎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數目啊!
要換做以前,惡虎早就答應了!
但現在,他深知自己受制於人,便模稜兩可的應道:“我考慮考慮!”
“行!”
應完,胡承祖轉頭望向胡忠的屍體。
惡虎忙拍拍胸脯表示:“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好,那在下先告辭了!”
說罷,胡承祖把手一拱,轉身離去。
然而走沒兩步,他便又停了下來,轉過頭來,詢問道:“對了大當家,你今日身邊怎麼沒帶隨從啊?”
還好惡虎機靈!
“我倆的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嗎?”
胡承祖這才消除了疑心,點點頭,笑著稱讚道:“大當家英明!告辭!”
匆匆離開胡氏祖祠後,胡承祖瞬間目露兇光!
眼見他走遠了,王宇才從簾後走了出來。
一見到王宇,惡虎便跪下了。
“你這是做什麼?”
王宇一臉疑惑。
“我不知道我做得對不對!”
惡虎算是被王宇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忖度一番後,王宇便認可道:“做得很對!”
兩名車伕不禁轉過頭去,對視了一眼。
“那、那王公子,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惡虎小心翼翼,就怕說錯話,得罪了王宇。
“接下來嘛!”王宇抬眼望天,摸著剛長出來的小鬍渣,“你就按照胡承祖說的做就好了!”
“啊?”
惡虎以及兩名車伕,同時發出了這一聲。
見狀,王宇不禁笑道:“你們這麼大反應幹嘛?”
“胡承祖可是讓他去殺胡員外啊!”
一名車伕以為王宇剛沒仔細聽,便提醒道。
王宇從容的點點頭:“是啊!還說要給五百兩呢!我可全都聽到了!”
惡虎一臉難以置信:“那麼,我真的要聽他的?”
“哈哈!有銀子為什麼不掙?”
聽到王宇這麼說,兩名車伕都懷疑人生了。
“王宇,你到底站哪邊?該不會是誰給的錢多,你就替誰辦事吧?”
一名車伕質疑道。
“說了你們也不懂!”
說著,王宇來到惡虎跟前,親自扶起惡虎。
惡虎一臉受寵若驚!
“你就按照胡承祖說的做吧!別跟銀子過不去!”
“當真?”
惡虎很是懷疑。
“對了!事成之前,你先問他要一半銀子,當做定金!”
王宇教導道。
“哦!”
惡虎木訥的點點頭。
他完全想不通,王宇這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其實王宇讓他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
一來,這樣可以掙錢;
二來,胡承祖把任務交給惡虎之後,多半不會再使奸計去害胡員外了。
“去吧!去找胡承祖,把這件事答應下來!”
聽到王宇這麼說,惡虎當即把手一拱,隨後便轉身離開。
他走後,那兩人實在看不懂王宇這番打算,便走了過來。
“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一人詢問道。
王宇付之一笑:“你們不用管我是怎麼想的!回去後,你們只需將這件事告知李護院,以及胡員外!”
兩人雖是一臉不解,但還是點點頭,結伴離開了這胡氏祖祠。
胡府,花園裡。
胡員外正打算穿過花園,回房去。
胡馨兒突然找了過來。
“爹,聽說胡承祖回來了!”
“哦?”
胡員外露出了忖度之色。
“爹,我帶幾個人去把他抓起來吧!”
說罷,沒等胡員外同意,胡馨兒便轉身打算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
胡員外連忙制止道:“慢!切莫輕舉妄動!”
“爹,他要害你女兒!你該不會還想放過他吧?”
胡馨兒詫異道。
胡員外搖搖頭,推開門,走進房裡。
胡馨兒追了進來:“那是為何?”
“這全是王公子的意思!”
“王宇?這裡可是胡府!我們才是胡府的主人!為什麼要聽他的?”
胡馨兒內心依舊不喜歡王宇。
胡員外忙喊道:“馨兒,不可胡言!”
“爹,我說的都是事實!他王宇不就是一個讀過幾年書的窮書生嗎?連功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