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受待見(1 / 1)
“你還不走?”
“走?謝謝,謝謝大哥!”
說罷,二狗子也溜了。
眼見陳洛桐神情惆悵,王宇走了過來,安慰道:“這個時代,你弟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再說,他們也還沒有害人!所以你不要太往心裡去!”
聽到王宇的安慰,陳洛桐才釋懷了幾分。
沒多久,二狗子便回到河東村。
一個模樣俊俏的男子,正在村中,挑逗一名正在門前懸掛白燈籠的女子。
顯然,這女子家中,有人剛離世。
“我們從小一塊長大,也算青梅竹馬!如此感情,你怎會不喜歡我?”
男子各種花言巧語。
“你別鬧!我夫君剛剛離世,你是知道!按照傳統,我要為他守寡三年呢!再說,現在我們連飯都吃不起,我哪有心思,去想那點事?”
“誒!我已經差二狗子他們出去掙錢了!很快,我就會成為村裡最富有的人。搞不好,還能帶著村裡的人,發家致富!”
“難怪二狗子他們最近都早出晚歸呢!可即便你有了銀子,能解決我們的溫飽問題。你家那婆娘冬梅,她能讓我跟你在一塊嗎?我怕她打死我!”
這小寡婦嬌嗔道。
“她敢不答應?我休了她!走吧,我們進屋吧!”
“不要,我夫君的靈位就在屋內呢!難道你要當著他的面,跟我做那種事?這也太羞恥了,我做不來!不如,我們去村後面那片荒田!反正那裡如今已經沒什麼人去了!”
“哈哈,好啊!那我們走吧!”
就在陳樂天打算帶著小寡婦前往荒田時,二狗子來了。
“天哥!”
見二狗子著急忙慌的,陳樂天不禁問道:“是不是有什麼收穫了?”
“不是!”
二狗子瞥了小寡婦一眼。
小寡婦擔心自己和陳樂天的事洩漏出去,便走開了。
見狀,陳樂天氣得抬手就拍了二狗子的胳膊一下。
“哎呦!”
二狗子痛得捂著胳膊,齜牙咧嘴。
“天哥,無緣無故,你打我做什麼?”
“哼!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是壞我好事嗎?說吧,何事如此慌張?”
陳樂天一臉不耐煩。
“你姐回來了!”
陳樂天不禁皺起眉來,露出不悅之色:“什麼?她該不會是被休了吧?”
“不是,她是被人用轎子抬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的?”
“我、我剛不是去打劫嗎?然後不知轎子裡坐的人是她,就帶著弟兄們去搶了!”
陳樂天關心的不是陳洛桐的性命,而是財物:“那你們搶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想到!我們還沒出手,他們就先出手了!唉,我現在這胳膊還痛呢!”
說罷,二狗子準備掀開衣服,讓陳樂天看一下自己手臂上的淤青。
那是被田衝掐的!
“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你先回去吧!”
此時,陳樂天已在打陳洛桐的主意。
他想,姐姐能坐上轎子,那多半是發財了!
自己不趁機撈點油水,怎麼行?
與此同時,王宇他們已經進村了。
他們正從村裡的另一條路,回家。
“當家的,我們家小,可能進不去這麼多人!不如,讓他們都在這候著我們吧?”
“也好!”
而後,一家三口,便徒步前往陳洛桐的家。
只見陳洛桐他們家,又小又破。
屋頂蓋的都不是瓦礫,而是一些乾草。
“爹,弟弟,我回來了!”
從屋內走出來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正是陳樂天的妻子,冬梅。
陳洛桐認得她。
不過當年陳洛桐出嫁時,她還沒有嫁給陳樂天。
所以看到她從自家走出來,陳洛桐挺驚訝的:“冬梅,你怎麼在我們家?”
“喲,真是稀客啊!”冬梅尖酸刻薄道,“怎麼帶著丈夫孩子回來了?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看到這,陳洛桐大概意識到:冬梅已經嫁給了自己弟弟。
想到都是一家人,陳洛桐勸說道:“冬梅,你快別這麼說。”
“怎麼?落魄還不讓人說啊?總之呢,想回來,你死了這條心吧!這個房子多大你也看到了,壓根就容不下你們這一家三口!”
聽到這,王宇故意走上來,詢問道:“就暫住一宿,無妨吧?”
“呵,還想暫住一宿,騙吃騙喝,騙住?你堂堂一個男兒,好手好腳,怎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聽到冬梅的叫嚷,陳繼安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吵什麼吵啊?”
陳繼安正是陳洛桐的父親,也就是王宇的岳父。
出來後,一見到陳洛桐,陳繼安也是沒給好臉色,質問道:“你怎麼回來了?還帶著這一大一小。”
“爹,我們……”
陳洛桐想要解釋來意。
然而,她話還沒有說完,冬梅便打斷道:“你們肯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所以才想到回孃家來!對了,搞不好是得罪了什麼人,才逃回來的吧?”
一聽冬梅這麼嚼舌根,陳繼安便信以為真,皺起眉來,驅逐道:“走走走,你們趕緊給我走!”
“爹!”
“你別叫爹,我沒有你這種沒出息的女兒!”說著,陳繼安又指著王宇的臉罵道,“還有你,趕緊帶著這個小畜生離開我們家!”
聽到這話,王宇不禁沉下臉色。
罵我就算了,還罵我女兒,幾個意思?
眼見王宇就要發火,陳洛桐忙走來,輕輕順著他的胸口,安撫道:“當家的,不要跟我爹一般見識!”
陳繼安卻繼續叫囂著:“你們這對不要臉的姦夫淫婦,趕緊給我滾!少在我面前演這出!”
王宇徹底被激怒了。
陳洛桐可是自己明媒正娶的!
如今自己和她,怎就成姦夫淫婦了?
“老東西,你信不信我把你這破房子給掀了,把你這口嘴吐不出象牙的兒媳婦賣去妓院?”
冬梅不禁舉起雙手,捂住嘴,露出震驚之色:“想不到你長得斯斯文文,竟說出這樣的話!”
“長得斯文就可以讓你們隨意侮辱,踐踏我的尊嚴?”
王宇話音剛落,陳繼安便嗤之以鼻道:“要飯的還要尊嚴?”
“誰要飯了?”
若不是陳洛桐攔著,王宇真想過去給這陳繼安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