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以身試藥(1 / 1)
隨後,欽差又回過頭,望向郭尚文,怒問道:“陳樂天所言是否屬實?”
“這刁民分明是在汙衊本官!大人,請你別聽他的片面之言!”
陳樂天忙辯解道:“欽差大人,小民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小民願任憑欽差大人處置!還望欽差大人明察!對了欽差大人,小民的兄弟還在他們手上呢!”
“知府大人,你怎麼說?”
欽差目光如炬。
郭尚文完全不敢與其對視:“欽差大人,我說過了,他壓根就是一派胡言!你若不信,要查便查!”
“好,回頭我定徹查此事。”
欽差一臉認真的說道。
郭尚文不禁皺起眉來,錯愕的轉過頭來。
這欽差當著眾人的面跟自己說這種話,看來是要來真的啊!
莫非,他是上面派來收拾自己的?
就在他思索之際,欽差宣佈:“現在本官宣佈,王宇無罪!退堂!”
“慢著!”
王遠山走了出來。
欽差當即停下,轉過頭來,望向王遠山。
他一眼便認出王遠山。
因為王遠山在王家還是有些地位的。
而他父親王知州在朝中又有靠山。
像這種人,已經不是能用官職來衡量的了。
若是得罪了這種人,那就是得罪了他背後的靠山。而他的靠山只要在皇上面前參上一本,就可讓人輕則丟掉烏紗,重責背上叛國的罪名,滿門抄斬。
在大雲朝,這種事可沒少發生。
打從開國起,就有不少剛正不阿的清官,都因得罪奸臣,被害得丟了性命不說,還連累家人。
想到這,欽差也不敢輕易得罪王遠山,便問:“王家公子何故插手此事?”
王遠山取出一個小小的鵝頸瓶。
這鵝頸瓶,正是王宇拿來裝藥給王秀林的。
“欽差大人,王宇對家弟王秀林下了毒,讓王秀林要聽命於他!所以,必須把他交給我!”
“世上竟有如此奇毒?”
欽差詫異道。
薛長青立即走出來,作證道:“大人,我可以證明!”
一聽到“證明”兩個字,欽差便突發奇想:“好,那你來證明一下。”
“不是的大人,我的意思是……”
不等薛長青把話說完,王宇便打斷道:“口說無憑,你說你能證明,那你就證明一下給大夥兒看吧!若你能證明這藥真有這種效果,那我便認了!”
薛長青不禁皺起眉來。
這回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為了避免服藥,薛長青轉頭望向王遠山,希望王遠山幫自己說說話。
不料王遠山竟把藥遞來:“服下吧!讓大夥兒看看這藥的藥力!”
薛長青不禁皺起眉來,為難道:“公子,這、這可是毒藥啊!”
“放心吧!大不了像秀林一樣!”
說著,王遠山走了過來。
來到薛長青跟前後,他小聲勸說道:“吞下去!待我找到那座礦之後,定記你大功一件。”
“這!”
薛長青有些後悔了。
先前就不應該跟王遠山提及那座礦的事。
敢情他現在來對付王宇,想要得到王宇,為的也不過是那座鐵礦。
就在薛長青懊悔之際,王遠山舉起手,直接掐住他的臉頰,然後將這些藥,盡數倒入他口中,逼著他吞下去。
“公子,你!”
薛長青忙將手指伸入口中,想將藥嘔出來。
砰!
欽差用力的拍了一下驚堂木。
“公堂之上,不得胡鬧!”
薛長青忙將手指抽出來:“大人,若一會兒我毒發身亡,還望大人把我厚葬!”
欽差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批准。
轉眼,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在場的人都無聊到打哈欠了。
就連郭尚文也忍不住發問:“到底還要等多久?”
王遠山只好舒了一口長氣,轉頭問薛長青:“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適?”
問的時候,他還不斷朝著薛長青擠眉弄眼。
“啊!我覺得胸口好悶,喘不過氣了!”
說罷,薛長青當場倒下。
眾人昂首張望。
“傳仵作!”
欽差大聲說道。
沒多久,仵作便被帶過來。
“大人!”
“看看他怎麼回事!”
“是!”
應完,仵作隨即來到薛長青身邊。
因為薛長青不斷翻滾,兩名捕快自發跑來,幫忙按住他。
仵作取出銀針。
見到銀針,薛長青嚇了一跳。
他希望這一針,可別刺中自己什麼要害,要不然就假戲真做了。
就在仵作準備施針驗毒的時候,王宇走了過來,提議道:“仵作大人,他適才是從口中服用,若是有毒的花,毒勢必會穿過他的喉嚨。所以你用銀針試讀,那不凡將銀針刺入他喉嚨試試!”
刺入喉嚨?!
薛長青慌了,但也不敢不演下去。
他只能暗暗祈禱仵作別聽王宇的。
“我辦事,何時輪到你教?”
聽到仵作這麼說,薛長青這才放下懸起來的心。
而後,那根銀針刺入他肚子裡。
這也讓他難受到不行!
銀針拔出後,仵作認真的看了一會兒,還用手指抹了一下銀針,然後看一下手指。
看過後,仵作抬眼望向欽差:“啟稟大人,此人沒有中毒!”
王遠山忙走過來:“你怎麼做仵作的?這麼草率!適才我們都親眼目睹他服毒了!”
為了檢驗清楚,仵作用翻看薛長青的眼皮,並張開薛長青的嘴,看了看薛長青的舌苔。
緊接著,他又拉起薛長青的手,為薛長青把脈。
而後,他再次給出肯定的答覆:“我敢保證,他沒有中毒!”
“怎麼會這樣?”
王遠山皺著眉,連連搖頭。
當此時,王宇走了過來:“僅靠望聞問切來診斷,的確過於草率!”
“那你有何高見啊?”
郭尚文睥睨著王宇。
“依我所見,不妨開膛破肚!若他真的中毒,那麼他的五臟六腑,必然呈現黑色!仵作大人,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仵作也意識到薛長青是裝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診斷,他故意順著王宇的話說:“嗯,你所言極是!如今想要徹查清楚,也只能開膛破肚了!”
欽差不禁皺起眉來,詢問道:“會否傷及他的性命?”
仵作單膝跪地,拱手說道:“回大人,小的只在屍體身上嘗試過。所以是否會傷及性命,小的不敢保證。但以小的估計,多半是九死一生吧!”
說罷,仵作特意瞥了薛長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