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阻礙我發展的人,必須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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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北抱著林安剛走出菊花臺夜總會,她的手機就響了,姜北艱難的從她兜裡掏出手機,是她的媽媽,李楠。

為了不讓李楠擔心,姜北接了電話。

“這都幾點了,怎麼還不回家,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就不知道接一下?”對面的李楠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姜北開啟了擴音,把手機放在林安的肚子上,抱著她一邊去路邊打車,一邊對著手機說:“楠姨,我是小北。今天沒事,我就約安安出來吃點飯,沒想到她喝多了。我這就送她回家,您別擔心。”

“小北啊。”李楠的語氣和善了很多:“這個臭丫頭也不言一聲,早說跟你在一起我就不這麼擔心了。我今天串親戚了沒在家,麻煩你幫忙照顧她一下。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沒喝過酒,既然肯跟你喝酒也就說明她放心你。”

姜北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在自己懷裡熟睡的林安,有些茫然。

而對面的李楠沒再給姜北說話的機會,只聽她‘嘎嘎’笑了兩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北只好打了一輛計程車,回了剛剛買的別墅。

姜北把林安放在床上,看著她難受睡不踏實時的樣子,拔出兩根一陣刺入了她的身體。片刻後,她睡熟了,姜北才拔出銀針退出房間。

姜北來到客廳,拿出昨天沒喝完那瓶香檳,喝了一口後撥通了張初一的電話,“明天帶些弟兄來曲南市。”

“什麼任務,需要帶多少兄弟?”張初一謹慎的問道。

“烏鴉會取而代之紅河會,你覺得帶多少夠用,你就帶多少來。”姜北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夜,姜北沒去其他臥室,而是直接盤坐在沙發上,練起了功。

第二天一早,他慢慢睜開眼睛,只見林安面對面,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死死盯著自己,他被嚇了一跳,“你做什麼?”

林安異常的驚奇:“你身上為什麼會冒藍光?”

姜北有些惱怒並沒有回答,而是反過來問她:“你怎麼會跟那個王哥在一起?”

“因為我簽了你這個大單,同事們就攛掇我請客,我也沒想到會碰到那個王哥。”林安有些後知後怕的說道:“不過好在你來了,只是後面的事我記不太清楚了。對了,我怎麼會在你家?”

“你喝多了,我就把你帶回來了。”姜北想了想:“我覺得你碰到那個王哥不是巧合,更像是蓄謀為之。”

林安也想了想:“你是說吳姐?”

“對,就是那個短髮女銷售。”

“應該不會吧,不跟你說了,我上班要遲到了。”林安一邊向外走,一邊還說:“本來想給你做頓早餐,但你傢什麼都沒有,下次我再來的時候,給你買些生活必需品。”說著,她就離開了姜北的家。

林安前腳走,張初一就獨自一人來敲門。

紅河會的總部在曲南市的金融區,生意做得還挺大,主營業務放貸,找到不還錢的噶腰子,而他們公司那些所謂的員工,不過都是他們的打手。

姜北孤身一人闖進紅河會-會長-六爺的辦公室,六爺是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二級殘廢,穿著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長得有點醜,一口大黃牙不說,還總是咧著個嘴。

見姜北突然闖入,明顯一愣,看了看姜北身後,確定就他一個人,頓時變成了一幅兇險:“什麼人!懂不懂規矩,滾出去!”

姜北走上前,坐在六爺對面的空椅子上,說:“我有個妹妹,總是被你們紅河會的人糾纏,你有沒有辦法處理一下?”

六爺聞言笑了:“那證明你妹妹長得好啊。怎麼,六爺紅河會的兄弟不配跟她在一起嗎?”

姜北看著囂張跋扈的六爺:“既然你沒有辦法處理,那我說個方法怎麼樣?”

六爺點了一根菸,衝著姜北吐了個菸圈:“你是什麼東西?敢在這跟爺用這種口氣說話!”

姜北揉了揉太陽穴,瞟了一眼六爺:“我妹妹被你們紅河會的兄弟盯上了,為了妹妹的安全,我只能除掉盯上我妹妹的人,但我要是動了紅河會的人,紅河會其他兄弟肯定還會來找我麻煩,沒完沒了的我又覺得很煩。這樣吧,我直接處理掉你們紅河會,你覺得怎麼樣?”

六爺看著嬉皮笑臉的姜北,也輕蔑的笑了笑:“想立棍是吧?你也不打聽打聽紅河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你一個小逼崽子一個人獨闖紅河會總部,就不怕死嗎!”

“怎麼,難道你有弄死我的本事?”姜北嬉皮笑臉的看著六爺,淡淡的說道。

六爺冷靜了一下,突然笑出了聲:“好小子,有點膽魄,我喜歡。這樣,正好我也是個老絕戶,你認我做個乾爹,我就把紅河會二把手的位置交給你,如何?”

“像你這樣的侏儒,能有我這樣俊俏的兒子嗎?”姜北絲毫不給六爺面子:“說句實話,你想當我兒子我都覺得丟人。”

六爺越聽越惱火:“小子,這他媽是你自找的。”隨即,他猛然拍桌:“來人!把這個小雜碎切片扔出去餵狗!”

片刻後,始終不見有人進來,而且外面還一片安靜,就連走路的聲音都沒有。

六爺察覺到異常,跳下椅子去開門。在門開啟的一瞬間,他傻眼了。只見外面站著一群身穿黑西裝,胸前帶有烏鴉會胸章的人。

六爺一臉錯愕,嚥了咽口水,緩慢回過頭:“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姜北走到六爺面前,拉開衣領,露出被他戴在脖子上的戒指。

六爺連連後退兩步,難以置信的說:“烏鴉...烏鴉會...”

姜北本想誇讚一下六爺見多識廣,可轉念一想,作為地下組織的成員,哪個不認識烏鴉會會長的信物。

姜北憑空一抓,一旁酒架上的開瓶器飛刀他的手中,隨即姜北用力刺入了六爺的脖子,六爺口吐鮮血,想說話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姜北一邊慢慢把他放下,一邊說道:“關於我妹妹的事你沒參與,其實我可以饒恕你,但你們紅河會的存在阻礙了我的發展,所以你必須死!”

六爺徹底沒了呼吸後,姜北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擦手上血的同時還對張初一使了個眼色。

張初一會意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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