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刀客,卒!(1 / 1)
劍神自嘲的笑了,輕聲的像自言自語:“我想要自由,一個人沒有了自由,那跟死人有何區別?”
“你說什麼?”梨堂堂主沒聽清,著急的問了一句。
劍神捂著疼痛難忍的胸口,大聲道:“我說我在懸賞會沒有自由,只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我想要自由,我想永遠的離開懸賞會!”
梨堂堂主怒吼道:“你說的是什麼話!你並不是沒有自由,你也有選擇的權利!你可以選擇跟我們回去,回懸賞會!你還可以.....還可以......”梨堂堂主突然語塞了,他看向周圍的懸賞會的成員,說不出話...
“還可以選擇死!”花堂-堂主,是一個長相陰柔,塗著紅嘴唇,梳著丸子頭的男人。
梨堂堂主聞言,一把抓住花堂堂主的衣領,怒吼道:“你說什麼呢!你......”
話未說完,五大三粗,光頭還沒有眉毛的帶堂-堂主突然拍了拍梨堂堂主的肩膀。
梨堂堂主用求救的眼神看著帶堂堂主。而帶堂堂主卻開口說:“刀客、劍神是懸賞會最為出色的賞金獵人,加上他們做事正派,人們更願意稱呼他倆為遊俠。但規矩就是規矩,即便他們跟我們回去,得到了會長的寬量,也要斷去腳筋、手筋,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
梨堂堂主突然流下了眼淚,痛苦的看著劍神:“不......不是這樣的.....劍兒,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一定保你健全!”
其實,梨堂堂主比誰都清楚,只是他不想讓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死,哪怕變成了廢人,他也願意養他們一輩子!
梨堂堂主情緒越發的失控,他小跑到除劍神以外,另一位女人的面前,她留著短髮,長相標誌,她是雨堂-堂主,梨堂堂主哀求道:“雨堂主,你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堂主,你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對不對?”
劍神有些撐不住的想倒下,“我選擇死。”劍神說完,輕咳了兩聲,咳出了血。
梨堂堂主大怒道:“為師我養你這麼大,你說死就死,你對的起我這個師父嗎!”
雨堂堂主走著貓步上前,看著劍神說:“死前還有什麼遺言。”
“雨堂主!”梨堂堂主怒視雨堂堂主。
劍神極其罕見的露出了笑容,可能不常笑,所以看上去很僵硬:“師父,徒兒對不起您。”說完,看著雨堂堂主:“雨堂主,我最後的心願,求你們放過我的師兄。”
雨堂堂主知道不可能,所以沒有回答,而是拔出腰間的匕首,就要動手,劍神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梨堂堂主絕望的癱坐在地上,喃喃道:“劍兒...我的孩子...我的女兒...”
“住手!”忽然,趕來的刀客從人群中鑽出,擋在劍神身前,面對四大堂主跪下說:“透露委託人資訊的人是我,跟師妹沒有任何關係,請師父和三位堂主放她走,我願意以死謝罪!”
“師兄.......”
“你給我閉嘴!學藝不精,暗殺失敗,你根本就不配留在懸賞會!”
“行了,你倆別演了,會規就是會規,你們既然是搭檔,那就一個都別想跑。”雨堂堂主的話音未落,只見一道黑影閃來,雨堂堂主眼前一花,就見劍神已被刀神帶走。
雨堂堂主大喊道:“刀客,你給我站住!”
花堂堂主陰柔的笑了笑:“這下,他們不死都難了。”
話音落,眾人快步跟了過去,一前一後奔走了十幾裡。
他們剛剛走完,姜北趕到了。
看著黑黢黢、空蕩蕩的前進橋,大罵:“玩老子呢!”
刀客速度上乘,但帶著重傷的劍神,想要甩掉四大堂主,還是困難重重的。
很快,就被帶堂堂主攔住了去路,“兩位別跑了,跟我們回去吧。你們是懸賞會最優秀的賞金獵人,我們四個堂主一起幫你們求求情,興許這件事就過去了。”
刀客有些心動,但又看了看虛弱無力的劍神,苦笑說:“師妹從小就嚮往自由,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我們為何不能為了自由拼一回呢!”說著,他轉身想要往回跑,可後路已經被趕來的其他人攔住。
“師兄,我傷得很重,你不要管我了,自己跑吧。”劍神虛弱的說。
刀客看著眾人,對神劍小聲說:“師妹,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我早就把你當成親妹妹了,當哥哥的無論何時,都應該保護著妹妹。”
“師兄......”
“師妹聽我說,一會兒我會殺出一條血路,你要拼了命的往回跑,來之前我求助了姜北,我想他現在已經到了前進橋,只要你碰到了他,你就能活,你就能得到自由。”
劍神眉毛撇成了八字,嘴角不由自主的下撇,眼淚也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刀客又說:“我觀察了姜北五天,後來又跟他過了幾招。我能感覺到,他是個重情重義、是非分明,且武道修為極高的人,只要有他守護著你,你就是安全的!”說著,刀客拔出了短刀。
“呦呵,這是要演七進七出啊!”花堂堂主說完,健步上前,揮掌向刀客攻來。
刀客也揮動短刀與其相對。
梨堂堂主知道花堂堂主是懸賞會數一數二的大高手,只恐愛徒受傷,於是也攻出一掌,花堂堂主身形一側揮掌相迎,一時間形成了二對一,拼靈氣。
花堂堂主以一敵二,卻輕鬆自如:“梨堂主,你這就有點偏心了嗎?他們雖然是你的愛徒,但也是懸賞會的叛徒!”
而刀客和梨堂堂主卻面露痛苦之色,顯然處於下風。
“他們是我的愛徒,就算是死,也必須要死在我的手中!”梨堂堂主撕心裂肺的怒吼道。
忽然,眾人眼前一花,一道身影趁著三人比拼靈氣之時攻了過來,這人手指點出,直接點在刀客的胸口。
刀客只感覺渾身冰冷,猶如掉進了冰窖一般,他強行提起一口氣,卻一口鮮血噴出,慢慢的跪在地上,眼前越發的模糊,直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特徵。
而在前進橋上逗留的姜北,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靈氣,在前方十幾公里處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