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兩女爭風吃醋(1 / 1)
仰望遠方,只見連綿起伏的山巒與天相連,在夕陽的照耀下,彷彿被一層紅紗籠罩,顯得分外魅麗。
而姜北可沒心思欣賞美景,看著身後的楚劍,說:“能在三天內,把大多組織的主事人都抓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如此,這事還挺棘手。”
楚劍跟在姜北的後面,說:“天雲門中高手眾多,虞國武道排行榜前一百名,幾乎一半是他們的人。想要在三天內抓這些人,其實也不是很難。”
姜北皺著眉,心思重重的向山上走去。這次離島歷練,明確要求非必要時刻,不可暴露少島主的身份。如果這次正要和師父針鋒相對,不表明身份的話,想必姜北也討不到好果子吃。
於是在夜間,姜北留楚劍在外,獨自一人偷入天雲門打探,果然發現各大組織的主事人都被囚禁於此。
在一所燈火通明的大殿內,各大組織的主事人被帶了進來。姜北躲在窗外,向內看去,就見鍾雅君正在盤問眾人。不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逼迫他們。
鍾雅君望著他們,沉默了一會兒,說:“各位主事人,今天你們考慮的怎麼樣?”
這時,一位穿唐裝,守住柺杖,滿頭白髮的老人哼了一聲:“烏鴉會雖是最強大的組織,但它對待我們的態度向來都是公平公正、和平發展,從不欺凌我們。不但不會阻礙大家發展,反而還會提供幫助。這樣的烏鴉會,你覺得我們可能會聯合起來對付它嗎?”
老頭身後又一人說:“倒是你們,幾次三番挑撥我們和烏鴉會之間的關係,到底居心何在!”
鍾雅君笑了笑,然後看了身後一名師兄弟。
那名師兄弟走上前,從腰間掏出一把鋼刀,對著兩人刷刷就是兩刀,兩人左手紛紛被斬下。
外面的姜北皺起眉頭,自言自語說:“天雲門可是名門正派中的典範,即便是面對地下組織,雅君也不應該用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才對。師叔難道就不管嗎?”
姜北覺得事有蹊蹺。
他聽師父說過,他這位師叔修為不亞於師父,按道理來說,姜北和楚劍潛入這麼久了,應該被師叔察覺到才對。
可事實師叔並沒有出現,然而,姜北也未感應到天雲門有高手的跡象。
這時,外面跑進去一人,說:“小師妹,在門外抓到個生面孔,她說要見你。”
“見我,誰?”鍾雅君問。
“她說她叫楚劍。”
姜北聽到她們的對話,不僅心頭一震。
沒道理啊,以楚劍的修為,這裡的人可拿不住她啊。楚劍這丫頭,到底要搞什麼鬼?
沒一會兒,楚劍走進了大殿。
鍾雅君望著楚劍,嘴角瞅了瞅:“楚劍,賞金會被滅,我三叔慘死,都和你有直接關係,你竟然還敢前來找我,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楚劍冷漠地看了一眼鍾雅君:“我今日來就是用我換這些人的。我的命給你,把他們都放了。”
各大組織的主事人聞言,紛紛向著楚劍投去感激的目光。
鍾雅君笑了笑:“哦?你堂堂一個賞金獵人,竟然也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楚劍舒了口氣:“雅君,看在我們認識很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你現在的做法無疑是在跟烏鴉會叫囂,烏鴉會會長姜北修為如何我想你再清楚不過。如若天雲門和烏鴉會撕破了臉,必定生靈塗炭。賞金會和你三叔的事,我一個人承擔了,放了他們。”
聞言,鍾雅君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不悅,遲疑了片刻:“原來你是為了那個姜北才願犧牲的。”
說著,她穩了穩情緒,目不轉睛的端詳著楚劍,說:“以前沒注意過,現在細看來,楚劍姐姐還真是個標誌的小美人啊。說,你跟那個姜北什麼關係?”
楚劍看著心裡酸酸的鐘雅君,說:“我住在他家,睡在他的床上,你說我跟她什麼關係?”
鍾雅君眉頭一皺,忽然怒道:“你這個賤人,如不是你,姜北那混蛋又怎麼可能一人滅我三叔整個賞金會!竟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各大組織的主事人也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鍾雅君如此想要對付烏鴉會,原因竟然是這......
其中一位貪生怕死的開口說:“既然元兇已經找到了,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他人見識過天雲門弟子的厲害,又看了看被砍掉左手的那兩人,心中一驚,紛紛附和了起來。
楚劍冷冷的開口,說:“你想對付的事烏鴉會,而我在姜北心目中比這些人重要,所以你留著他們,不如只留我一人。”
外面的姜北恍然大悟。
原來楚劍不知姜北還有個師叔,只見姜北對待這件事有些猶豫不決,以為姜北現在束手無策,所以就自作聰明的用她一人換所有人的安全,算是對姜北的報答。
鍾雅君被楚劍說的不禁愈發的惱怒,她一揮手,那名師兄弟的鋼刀就向楚劍砍來。楚劍豈能任人宰割,空手接白刃接下這一刀,隨即用力推開了那名師兄弟。
那名師兄弟不甘,想要再攻,卻被鍾雅君抬手製止。
鍾雅君冷哼了一聲,看著楚劍:“賞金會數一數二的賞金獵人,身手果然不凡。只是我搞不懂,你向來冷酷無情,脾氣臭的跟塊石頭一樣,又是怎麼把姜北那混蛋迷得欲仙欲死,還讓你爬上了他的床?”
楚劍平靜的看著鍾雅君:“怎麼,你也喜歡那個混蛋,想讓我教你怎麼上他的床?”
鍾雅君被氣得小臉通紅。
兩人這番鬥嘴,可謂是比宮廷戲中橋段還要精彩。同時也看的眾人不明所以,摸不到頭腦。
明明這是商討如何對付烏鴉會的場合,怎麼就變成了兩個女人爭風吃醋後宮?
楚劍性格冷酷,語氣更是不卑不亢。年齡小,社會閱歷少的鐘雅君和她鬥嘴半天,絲毫不佔上風。
心中一急,奪過那名師兄弟染血的鋼刀,架在了楚劍的脖子上:“別以為爬上了那個混蛋床,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今天就算是那個混蛋來了,你也得死!”
說著,備受寵愛,刁蠻任性的鐘雅君就要揮刀。
窗外的姜北看的清楚,不假思索從袖口拔出一根銀針,直接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