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哄搶,為了活著。(1 / 1)
嚴華搖了搖頭:“我和妹妹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如果我不主動去找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什麼不愉快?”姜北隨口問。
嚴華的面孔皺成一團,滿臉絕望的神色。姜北見狀,也沒在追問。
嚴華深吸了一口氣,說:“我這條件有限,湊合著睡吧,明天早起,跟我去辦些事。”
凌晨天還沒亮,姜北就被嚴華叫醒。
“快起來精神精神,該幹活了。”
姜北半夢半醒,坐起身子。
嚴華催促道:“動作麻利點,晚了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姜北緩了一下,跟著嚴華就出了家門,“這麼早,去哪?”
嚴華走得很快,頭也不回:“到了你就知道了,一會兒我不要求你能幫上什麼大忙,你只要擋住想要靠近我的人就行。”
很快,姜北跟著嚴華來到城牆門口,這裡人很多,他們就像是餓狼,死死的盯著大門。
於此同時,城牆邊上還有一小部分人,他們有序的排成一字長隊,眼神裡充滿了掩藏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想必他們是來自個區域,存夠錢去南邊享受的人。
而城牆上,佔滿了來自南邊的‘桃花衛’,他們穿著乾淨,精神狀態飽滿,看上去更加的有紀律和素質。
嚴華用胳膊肘戳了姜北一下:“門要開了,我一往上衝,你就幫我攔住想要靠近我的人。同時,你也要注意安全。”
姜北不解。
城牆們開,跟這裡的人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是想闖進去?
應該不會,如果誰都能闖進去,那南邊不得亂了套。而且,城牆上那些手持精良武器的桃花衛,也不是吃乾飯的。
城門開啟。
走出一隻桃花衛小分隊,他們先將那些有錢去享受的人帶了進去,然後又趕出一批把錢花完的人。
被趕出這些人,就是昨天晚上,姜北看到聚集在城門口的那群醉漢。此刻,他們依舊不省人事,還沉浸在南邊的紙醉金迷的美夢中。
城門關上。
這一刻,所有在此等待的窮人爭先恐後的衝上前。姜北傻了,這都是什麼情況?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秒,嚴華已經首當其出的衝了出去,嚴華邊跑邊回頭看著姜北:“別傻愣著了!”
姜北從思緒中走出來,快步追上,緊伴在嚴華左右。
一群人,很快就把那群被剛趕出來的人團團圍住,哄搶他們從南邊帶來的物品、衣服等等。
姜北站在哄搶的人群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感觸很多。
在這個忍飢挨餓的北邊,這一切都顯的那麼的平平無奇。他們都是自私的,自私的甚至可以奪取他人的財務,甚至生命。但追其根本原因,無非也是想讓自己活下去而已。
姜北看著城牆上那些看熱鬧的桃花衛們,他們笑的是那麼痛快,而下面這群為了生活放棄道德的人,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正在被戲耍的‘猴子’。‘猴子’們越哄搶就越著急,他們就越看的開心。
有人說人心本善,也有人說人心本惡。
而姜北心中秉承的是人心本善,可這裡發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他對善惡的認知。
慢慢的,他透過這群人終於對善惡做出一個總結。
惡是人性的本質,善是教化的結果。
外界的人善,是因從小就有人給他們貫徹什麼是善,什麼是惡;什麼可為,什麼不可為。
而這裡的人,心中根本無善、惡,只有活著,不擇手段的活著!
慢慢的,他對總會長之位的看法發生了變化。從最初只想來混個臉熟,潛移默化開始想得到它!
不單單是為了自己和為了讓光明集團防著任家。更多的是,他想改變這裡的現狀!
而導致這裡這樣的最終原因,一個字:窮!
想要讓南北豐富持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想開這個頭,那他就必須要坐上那個發著璀璨光芒、人人都夢寐以求的位置,虞國總商會---總會長。
“別發呆了,趕緊走!”嚴華一句話,叫醒了思緒萬千的姜北。
姜北看著嚴華,嚴華雙手抱著一件西裝上衣,衣服裡還包裹著滿滿當當的其他的物品。
嚴華提高了嗓門:“走啊!”
姜北點了點頭,剛轉身,就看到一個骨肉入菜,鬍子拉碴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把水果刀,衝著嚴華就來了。
男人雙目瞪圓,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的兇狠,靠近後,對著嚴華的腰就要刺。
姜北一把拉開嚴華,嚴華一愣,不等詢問,就見姜北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扭,水果刀落地。
姜北一腳踢在男人的腿膝蓋處,男人‘噗通’跪在了地上。
姜北沒再為難他,而是推著嚴華向人群外走去。
姜北終於明白,為什麼嚴華要自己緊跟著他。因為這裡的人窮瘋了,餓怕了。所以,他們不單單會搶被趕出人們的東西,還會搶和他們一同前來搶人的東西,甚至還會要你的命。
走出還在哄搶的人群,又被幾個北邊桃花衛給攔下。嚴華很懂規矩,開啟抱著的衣服,露出所有搶來的物品。
其中一個桃花衛從中挑了一枚金戒指,然後又看向姜北。
嚴華趕忙解釋:“他和我是一起的,這裡面是我們共同的東西。”
桃花衛聞言,也沒有說話,又從物品中拿走了一條皮帶,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離開。
嚴華拉著姜北走出去很遠,才解釋:“這裡的規矩,你可以來搶,但走的時候需要每人上交一件物品。如果不照做,他們就會給你定罪,打死你都有可能。”
姜北皺著眉頭:“如果一件東西都沒搶到呢?”
“用鞭子在身上抽三下。”
姜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閃出嚴厲的目光。
這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嚴華走在一側,側頭看著姜北:“剛剛看你身手不錯,你之前在南邊是做什麼的?”
姜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確切的說,我不是從南邊來的。”
嚴華一怔:“你不是從南邊來的,那你是從哪來的?”
姜北抬頭透過日出東方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指著北方:“從那邊來......”
他來時,並沒被迷暈,雖然看不到,但也能知道,他一直再往南走。如果沒猜錯,這裡是虞國南邊的一個島。